“徒君郎啊,你快点让兔崽子带你进去,我再去给咱们添一两个菜,一会儿我们好好聊一聊。”

    董怀桑自顾的说完,也不在乎左安明的感受,直接去了厨房。

    看着董怀桑的背影,左安明这才轻笑出声。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然后问:“安儿,你是故意的吗?”

    左安明没有说话,然后进了屋里,君子风扯了扯嘴角,跟在后面。

    屋里,左安明坐在了君子风的右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眠了一口,一股浓郁的清香瞬间通过喉咙传到了五脏六腑。

    一个字“绝!这绝对是好酒!

    不多时,左安明就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好酒。”

    “这是老师自己酿制的,自然是好酒。”说完,君子风也喝了一口。

    然而,就在君子风放下酒杯的时候,董怀桑又端了两个菜回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兔崽子,谁让你喝的?我允许你喝了吗?”董怀桑脸上有些许的怒火。

    一-我做错了什么?这和以前不大一样啊?

    待董怀桑坐下以后,然后给左安明倒了一杯酒,笑呵呵的说:“小家伙,这是老夫自己酿的果子酒,你快些尝尝。”

    面对着董怀桑的热情,左安明一脸平静,然后道了谢,“谢谢董老。

    “叫什么董老,多生疏,就和念之一样叫我老师就行了。”

    “董老,还请您自重,君子风是您的学生,叫您老师自然是理所当然,而董老并非小辈的老师,也未曾教小辈什么东西,所以这个称呼自然是不成立的。”

    左安明看着董怀桑说着。

    “那又怎样,日后你们两人迟早是一家人,称呼迟早会变的。”董怀桑依旧不依不饶,好不容易遇到这样一个让他新生欢喜的真家伙,他这个老家伙自是不会放过。

    左安明看了看君子风,然后把放在桌子下的手拉住了君子风的手,君子风看着左安明微微皱眉,左安明看着君子风微微摇头,君子风这才作罢。

    左安明这才道:“董老刚才也说了 是日后,再说了我与君子风还未成亲,中间也夹杂着各种不定因素,董老就这么确定,我会嫁给他?或者说他会娶我?”

    董怀桑语塞。

    --果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家伙,哈哈哈哈,合老夫的胃口。

    这么多年,阅览过的人数加起来比左安明这些年走过的路都多,没一人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还没有一个人还敢对他如此。

    左安明是第一人。

    可左安明越是这样,董怀桑对他的好感就愈发的强烈。

    “这个还真的是这样,不过至少真在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所以小家伙,你叫我一声老师不足为过吧?”董怀桑觉得今天是他这辈子最不要脸的一天了。

    他竟然会对一个小家伙这般低三下四,而且心中一点怒火都没有,反而还有一点好玩的感觉。

    左安明不紧不慢的说:“董老可还记得我刚才 说的什么?董老又对小辈说了什么?我这种人很记仇的。”

    董怀桑:得了,他今天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死疼死疼的。董怀桑尴尬的摸了摸鼻尖,然后又说:“小家伙,老夫这不是已经知道自已错了吗,你又何必这样,给老夫一个机会。”

    左安明没理会董怀桑,夹了一个花生米放在了君子风的碗里,这才又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董老莫非没有听说过?”

    这个小家伙怎么这般执拗?难怪念之会喜欢他。

    “小家伙,老夫真的知道错了,你又何必这样?”董怀桑为老不尊,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看的君子风有些愣神。

    这个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老师吗?

    在他面前冷峻严肃,在安儿面前却如同一个爷爷在期待着乖孙可以叫他一声爷爷一般。

    用左安明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来讲,就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局是他输了!

    “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我就是一根筋,我也是这样的直性子,别人待我好,我自然也会待他好,倘若别人对我不好,哼”左安明顿了顿,眼神犀利,看的董怀桑心里知道激灵。

    接着又说:“倘若别人待我好,我必百倍还之。”

    “那那你到底如何才叫我老师嘛?”董怀桑这个老顽童还扭到一边在眼眶上抹了一口唾沫让左安明和君子风以为他哭了一样。君子风:安儿,这个绝对不是我老师,我不认识他。左安明:噗哈哈哈哈哈,忍住,高冷人设不能崩。

    左安明闭眼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盯着董怀桑说:“想让我叫 你老师也不是不可以,就看

    左安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左安明就看到了董怀桑眼里发出来的光芒,恨不得把他吃了一般。

    “我教你卜卦,观星象,可以吗?”董怀桑眼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为了能够让他小家伙叫他一声老师,他可是把他老家本领都给透露出来了。

    不过此话一出,董怀桑就有些返回了,他现在是悔不当初啊,他刚才干嘛来

    试探这个小家伙?

    哎!

    左安明心中一喜,却还是假装冷静,“我学这个有何用?你难不成在框我?

    董怀桑大笑几声:“哈哈哈,真是一个小机灵鬼。”

    接着又道:“等你学会 了你就知道了,不过我现在可以给你透秘,小家伙,你看我今天并不知道你们两个要来,然而我却准备了这么多的菜,还是说你们两个以为我一个糟老头子可以一个人吃完这些?

    这就是卜卦和观星象的功劳。”

    左安明这次再也憋不下去了,甜甜的叫了一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