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还是这样着急,你以前不是还对我说过你佛依哥哥说过的话就从来没有不兑现过吗?想必这几个月带着你哥哥游山玩水,便遗忘了这件事吧。”

    叹了口气,左安明趴在了石桌上。现在他们万事俱备就差怀孕了吧!

    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虽然现在在一起,还是有人会指指点点,可那样的话和以前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最重要的是,那些大臣还一直觐见君子风选妃,君子风本想拒绝,可左安明还是让他挑选了一些女人,住进了后宫之中,虽然每夜都是独守空闺,这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毕竟朝堂之上还是有人反对的。

    比如上次在朝堂之上,就有人反驳说君子风的后宫就是一个幌子,用来做掩护的,私底下一个妃子的寝宫都没有去过。

    后来,为了避免这样的实情发生,君子风到晚上的时候也会到那些妃子的寝宫里待一晚,只是一进屋就是满屋子的胭脂水粉味道,君子风闻的着实难受,和左安明身上的淡淡清香不只差了一点半点。

    后来,君子风直接在屋里点了迷药,甚至还给那些妃子下了一点幻药,让他们以为君子风就在这里待了一晚上。

    当然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应付那些大臣,其实每天晚上君子风都会和左安明同床共枕。

    用君子风的话来讲那就是一抱着自己的老婆睡觉,实在是太香了!

    就在君子风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君子风的贴身太监总管老李面色匆匆的跑了过来,进了身,刚准备行礼,就被君子风打断,“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晚点再说。”

    老李身体一个哆嗦,暗想:爷啊,已经快要火烧眉毛了,还晚点呢。

    老李躬了身子,颤颤巍巍的回答道:“老奴刚刚接到太医 院的禀报,说

    ”老李吱吱唔唔的不敢把剩下的半句话给说出来。

    君子风看着老李,揉了揉太阳穴,“快点说。”明显有点不耐烦。

    老李:爷啊,要不是火烧眉毛,老奴爷不敢来打搅你和王后谈情说爱,培养感情啊。

    “太医院的贾太医说,住在盛林宫的那位有了身孕。”老李说完,头都已经埋进了脖颈里。

    左安明一下子就抬起了头来,看着老李眯着眼睛说:“贾太医?他怕还真的事一个假太医吧?

    老李不敢说话,头也不敢抬。

    老李:上了年纪的人伤不起啊,脖子都快酸了。

    老李有苦说不出,最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看着左安明道:“王后啊,老奴说的都是真的啊,万万不能有假,虽然老奴也知道皇上每日都和您在一起,可

    是盛林宫的那位他是真的怀孕了啊。

    君子风想了又想,这才道:“贾太医可曾说怀孕多久了?”

    “已经一月有余。”老李如实回答。

    左安明拉着君子风,然后道:“不会真的是那一次吧?这你的妃子给你带了绿帽子啊,君子风。”

    看着左安明幸灾乐祸的表情,直接抬手敲在了左安明的脑门上。

    左安明吃的一痛,“你干嘛?”

    “她怀孕你就这么开心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也想让他成为我君子风的孩子?真是痴人说梦。”

    说完,君子风有看了老李一眼,“走,带我去看看。”接着又看了看左安明道:“安儿,去吗?”

    想都没想,左安明就道:“去啊,怎么不去?”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可能少了我左安明。

    盛林宫

    陆妃一脸苍白的靠在床头,看着君子风说:“皇 上,原谅妾身身体不适,不能行礼,还望皇上莫怪。”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知道送了多少暗波给君子风。

    奈何君子风根本不吃这一套,冷冰冰的讲:“放心,朕不会与你计较的。”“皇上,妾身已经怀了您的皇嗣,还请皇上给他赐名。”声音嗲嗲嗲的,听的左安明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暗想:哎,真搞不懂老子还是直男的时候,竟然会喜欢这种嗲嗲的声音,真他妈服了我自己了。

    君子风冷哼一声,“不知道哪里 出来的野种,也好意思说是皇嗣?你是真的以为朕好欺骗吗?”

    陆妃心里一惊,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已经很谨慎了,他怎么可能会察觉?而且那夜的疯狂还残留在她的脑海里。怎么可能有假?

    他一定在试探我,陆妃在心里想着。

    然后在陆妃抬眼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皇上,您您这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还是皇上觉得妾身不配?”

    左安明又是一个激灵。

    妈妈呀,这个姐姐的戏好足,吓死宝宝了!

    实则左安明的内心是:妈的,原来有些婊子这么恶心,要是按照本公子以前的性子,还不得被这些婊子玩的团团转。

    “那,你还真的说对了,你就是不配。”说话的是左安明。

    陆妃被气的不轻,骂道:“我是皇 上的妃子,你是什么东西?也好意思多嘴

    ?也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和本妃说话吗?”

    左安明没有说话,当着陆妃的面,拽了拽君子风的胳膊,然后眨巴着自己大大的眼睛看着君子风,声音带着哭腔,“相公,这个疯女人,凶你的宝宝,不开心!”

    君子风着实被他吓了一大跳,一股异样瞬间在君子风的身体里窜上窜下,不过片刻,这股异样就被君子风压在了心底。

    最后,眼神犀利的看着躺在床上还病恹恹的陆妃冷声道:“来人,给朕把陆妃给搭配道边疆充当军妓,其族人贬为庶人,凡是陆家后代,一律不可入朝为官君子风的一声令下,很快就有侍卫冲了进来,陆妃俨然已经慌了神,最后发疯似的对着君子风和左安明吼道:“你们就是两个疯子。”她原本还以为坊间的传闻是假的,可是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

    他们南宁国的王,竟然真的是一个断袖!

    呵呵呵,多么可笑!

    她尽然为了验证那些谣言,亲手垄断了陆家人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