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水米不进,只能靠着胃里残留的食渣而维持身体特征,一但这个消食殆尽,这个人就离死亡不远了。

    好在柳拂依反应迅速,扶住了老李,“你没事吧?”

    老李脸色惨白,声音梗咽:“可可还有挽救的 办法?”

    办法是有,可是如今左安明不在,又怎么救?

    也只有柳拂依知道,君子风现在也就凭着心中的一丝念想,来维持着,倘若日后的时间里,这个念想慢慢得到淡化,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而这个念想就是一左安明。

    只是左安明随着那日的异象消失不见,眼下,就连柳拂依都觉得有些躁动。

    转身看了看君子风,无奈的谈了一口气,这才告辞回府。

    如今君子风生死不明,朝堂之上对左相不满的人又接二连三的多了许多,背地里议论的声音连绵不绝,压的左相有些喘不过气。

    这天的半夜时分,老李还守在君子风的床边。

    “陛下啊,你都昏迷三天了,该醒了。

    这人生啊就是这样,坎坷不平,没有谁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总会经历一点波澜。

    王后是一个好人,难道您就这样看着他们这样光明正大的议论您的王后吗?喃喃完,老李步履蹒跚的走到君子风批阅奏折的案台前面,拿起了毛笔。第二日,那些大臣们和往常一样,按例上早朝,不知怎,又吵了起来。

    “圣旨到。”老李的声音在此刻显的特别的突兀,然而效果极佳。

    一时间嘈杂如同市井叫卖的小贩们,忽然停止了叫卖,齐齐跪在地上,“皇上万恩。

    老李穿过众人,径直走到了龙椅前面,宣读了昨晚他写下来的假圣旨。

    “违令者,杀无赦!”

    “皇上胜名。”

    就在众爱卿跪在地上的时候,老李的嘴脸挂,上了一抹讥笑,最后径直走到了韩玉曦的身边,“韩将军,接旨吧。”

    韩玉曦虽然满脸震惊,还是接过了老李递过来的圣旨。

    拍了拍韩玉曦的肩膀,老李这才出了大殿。一皇上,老奴现在也只能帮您到这里了。

    后来的日子里,韩玉曦监国,这才把那些舆论给压制下了不少,但是偶尔也会听到一些流言蜚语。

    这一日,柳拂依照例给君子风号了脉,观察了一些身体情况,然而结果却出奇的差。

    屏障后的众人急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等柳拂依出来了,想询问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过看到柳拂依的表情,众人也猜出了一二。

    “柳拂依,到底什么情况?可还有救?”韩玉曦还代替大家问出了心声。

    柳拂依摇了摇头,“暂时也只能一-直延缓,但是这个不是长久之计,为今之计也只有尽快找到安儿。”

    左安明作为君子风心中最牵挂的人,自然也成了救治君子风的良药。

    只不过现在良药难求,成了所有人的难题。

    只不过柳拂依有一件事非常不明白,那日明明是两人洞房花烛夜,为何偏偏

    上了角楼?这其中定有什么原由。

    “李公公,我记得那日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为何君子风会和安儿上了角楼老李想了想,这才道:“我听说那日,王后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陛下,陛下是老奴亲眼看着进的洞房,至于到底是何原因上了角楼,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

    柳拂依又接着问:“那宫 里的太监宫娥红娘呢?

    “当时夜已深了,听说是王后让他们下去歇息的,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老李有些懊恼,如果当时他就一直守在门外,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了。

    他好恨!

    柳拂依的眉头皱了又皱,又问:“那房间里可留下什么东西?”

    一说到这个,老李的眼神里这才亮出了一丝光彩,急忙道:“有,有一个东西。

    “在哪里?”

    “等着,老奴这就去取来。”

    没一会儿,老李折返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类似铜钱的东西。

    “那日,房间里留下来的就是这个。”

    柳拂依接过老李递过来的东西,反复观察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

    “这这不就是铜板吗?”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这个。

    韩玉曦听闻也上前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疑惑道:“错了,这个不像铜板,不过我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我记不清楚了。”

    柳拂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韩玉曦,“玉玉,你好好想想。

    “在哪里呢?在哪里呢,在”喃喃了几句,韩玉曦闭着眼睛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惊呼道:“我想起来了,这个不是铜板,而是用来占卜的,我记得有一日我找安儿的时候,他就在卜卦,不过我好像去晚了,他已经开始收起来了,也就是瞥了那么一眼而已。”

    柳拂依想了想,看着一众人,这才道:“所以,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安儿没有等到君子风,便一人在屋里卜了卦,然而刚卜卦完毕,君子风便回来了,所以这才邀着上了角楼。”

    如果正如柳拂依推测的这般,那左安明的消失就是一个意外?

    可又有一点说不通啊,当时君子风也在左安明身侧,为何单单就左安明消失不见了?

    一时间,屋里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