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人小鬼大的,现在还小着呢,等长大了,可不许变,要对我一心一意的,只许喜欢我一个人,不许喜欢华雪那个丫头。

    哼,人家多说了,男人啊,有钱了,就变坏,还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听,我也管不了你,你要是喜欢那个丫头,就喜欢吧,不过,你要是真喜欢上她了,可别来找我,我秦筱,可不愿意跟别人抢东西。

    对了,我又说跑题了,还是要说屈涛。

    小混蛋,你知道吗,屈涛死了,嗯,我觉得,应该死了,不然,他也不会发那样的短信给我。

    我本来一直觉得,我已经把他给忘了,可是现在才知道,还是忘不了他,他呢,就是坏,都死了,还老来烦我。

    我都跟他说了,我不喜欢他了,我喜欢你了,可是,他就是坏,死了还要跟你抢。

    你说,他是不是可坏呢。

    杨天,我现在真的好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喜欢你,可是我又忘不了屈涛,我不断的告诉自己,屈大头都死了,我该好好的待你,做你老婆,跟你过一辈子。

    可是,我做不到,杨天,我真的做不到。

    所以。

    杨天,你别怪我,我也就是一个坏女人,我招人待见,我脚踏两只船,反正,人家说的坏女人就是我。

    杨天,我走了。

    不过,杨天,你放心,我不是不喜欢你了,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把屈涛忘了,然后再回来找你。

    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要不然,你醒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能不能忘掉屈涛,也不知道我回来了,变成了黄脸婆,你还喜欢不喜欢我了。

    反正,杨天,我是真的要走了。

    对不起……

    秦筱眼角泪光盈盈,探过身,轻轻的吻在杨天的唇上,带着一抹残忍的冰凉,决然的站起身来。

    嘀嘀嘀!

    床头的监控仪器发出尖锐的预警声,心跳,血压,都在以一种不正常的状态变化着,令站起身来,要离去的秦筱有些惊慌失措,捂住嘴巴,心中就一个念头:他听到我在说什么。

    “怎么了,怎么了!医生,医生!”恍然之际,秦筱听到身旁闯冲进来几个人,在大声的呼喊着什么。

    不过,那已经与秦筱无关了,带着心中那最后的激动,和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爱意,秦筱悄然的走出了病房。

    第一百一十五章 醒来(上)

    北京,七处。

    冯云狠狠的砸在桌子上,郁闷的真想大吼一声。

    四十八个小时的不眠不休,冯云不觉得累,但是,这么努力,还是无法破解这个顽固的病毒程序,才是令冯云感到浑身上下都疲倦的原因所在。

    难道真的无法破解了吗?

    冯云抬起头,看着面前,忙忙碌碌的精英研究员,计算机专家,密码学专家,生物遗传性专家,各种各样的专家。

    但是,这么雄厚的技术力量,依旧无法提取病毒的主程序,甚至于,连杨天那台电脑都无法破解。

    我们还是国家的尖端科技力量吗,为什么连一个双十都不到的少年也比不上。

    冯云郁闷的想大吼,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自己的愤怒而改变。

    “处长。”冯云视线一转,看到了刚刚步进研究所地下大厅的陈建国。

    陈建国表情一如既往的阴沉,眉宇之间,更用着浓浓的疲软。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天,但压在陈建国,压在杨峰头顶的压力,却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大。

    因为未知的病毒危机,限制网络,做起来容易,可是,真这么做了,就是骑虎难下,唯有迅速开发出病毒专杀这一条路可走了。

    可是,令人丧气的是,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之后,依旧无法破解病毒程序,这病毒,就好像珠穆朗玛峰一般,横贯在前方,无法翻越,无法挪走。

    “情况怎么样了?”陈建国眼中有着深深的希望,真想从冯云口中听到那句我们已经破解了病毒程序的话。

    可是,陈建国失望了,冯云那满脸的愧疚和垂下的头,都在告诉他,病毒程序依旧无法破解。

    “难道就没有一点儿的进展?”陈建国怔怔的追问道,心里还怀有那么一丝的不敢相信。

    “没有。”冯云酸苦的笑着,缓缓摇了摇头。

    陈建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挥手让秘书不要管自己,才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研究员,陷入了沉思之中。

    “处长,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从两方面着手,这一方面对病毒进行破解,另一方面,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在接触一下杨天,从杨天那方着手。”冯云试探着询问道。

    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的研究,冯云算是彻底了解到了病毒程序的顽固和强大,短时间之内,凭借眼下这些技术力量,想破解病毒程序,并研究透彻,开发出病毒专杀,无异于痴人说梦。

    因此,在冯云心里,最大的希望,还是杨天。

    是杨天最先提醒他们,那一场数据吞噬是病毒造成的,是杨天最先说,病毒是依据埃博拉堆栈函数的原理开发的。

    也正是因为有了杨天的提醒,他们这些人才有了研究反向,不然,绝不会找来生物病毒学专家。

    陈建国摇摇头,开口就要拒绝,但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限网虽然只过去了两天,但压在陈建国头顶的压力,已经大到不可思议。社会各界,工商企业,都暗中向国家施展压力,逼迫国家收回限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