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薛胜景正在上香,在牌位前上香之后又安慰了七皇子薛道铭几句。这两天,薛道铭完全以死者家属身份自居,对安平公主以亡妻之礼相待,搞得胡小天在灵堂内都没了位置。

    燕王薛胜景前来起宸宫吊唁也是为了侄儿的面子,他和安平公主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如果硬要说有也就是他的这位结拜兄弟胡小天。在薛胜景看来,薛道铭这两天情深义重的表现无非是在人前演戏,从这件事可以看出,这小子的城府比自己想象中要深得多,可越是如此越是让薛胜景感到奇怪,既然能够演出今日的一幕,当初又为何处处刁难大康使团?难道薛道铭对此前的事情并不知情?全都是董淑妃一个人的主意?

    薛胜景离开灵堂,方才看到胡小天就在院子里站着,穿着一身孝袍,苦着脸站在阳光下。

    薛胜景大踏步走了过去,握住胡小天的双手,胡小天虽然没有啥洁癖,可是对这位资深性病患者握住自己的手还是蛮抗拒的,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意思拒绝,扁着嘴,一副悲痛莫名的模样:“大哥来了……”

    薛胜景佯装关心道:“小天兄弟,你一定要节哀顺变。”

    胡小天道:“事情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伤心又有什么用处。”

    薛胜景点了点头:“其实为兄早就想过来探望兄弟,可是因为府上有些事情走不开,所以才拖延到今日,兄弟不会怪我吧?”

    胡小天道:“怎么会,大哥能来,兄弟我心中已经是百感交集了。”

    此时有不少大雍官员络绎前来,看到燕王赶紧过来套近乎,薛胜景敷衍了两句,向胡小天低声道:“兄弟,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呢。”

    胡小天将他带到了自己所住的院子里,两人就在凉亭内坐下。

    薛胜景道:“这两天兄弟一定相当的辛苦吧?”

    胡小天摇了摇头道:“不辛苦,反正都有咱们侄子在那儿顶着呢,我非但不辛苦反倒没什么事情可做,简直就是悠闲自在,无所事事。”

    第693章 无敌金刚套(上)

    薛胜景不由得一愣,随即才明白过来,胡小天口中的咱们侄子是薛道铭,这小子倒是会占便宜,堂堂大雍国七皇子居然要称他一辈,不过说起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还是薛胜景,如果不是薛胜景跟他拜了把子,他也不会有这么高的辈分。薛胜景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可胡小天说得也没错,冲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薛道铭的确应该称胡小天一声叔叔。

    薛胜景道:“小天兄弟,我拆线也有几日了,最近感觉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是不是可以……”这种私密事情说出来的确有些窘迫,虽然薛胜景这张脸皮早已修炼得风雨不透,可他的身份地位毕竟摆在那里,而且他的丑事胡小天一清二楚。

    胡小天一听就知道这厮想干什么?好了伤疤忘了疼,但凡一个正常男人肯定会有这方面的需求,其实薛胜景现在的情况完全可以恢复那方面的正常生活了。胡小天道:“当然可以,大哥只管放心大胆地用就是。”

    薛胜景咬了咬嘴唇,心说这厮说话真是直白,怎么也要说得婉转一点嘛,老脸臊得有点发热,咳嗽了一声道:“不瞒兄弟,我昨晚试了一次。”

    胡小天道:“你都试过了何必要问?”他嬉皮笑脸道:“大哥感觉如何?”

    薛胜景看了看周围,低声道:“感觉比过去敏感了许多。”

    胡小天心说废话,老子把你的包皮割掉了,不敏感才怪。

    薛胜景又道:“可是……可是……”

    “大哥不用吞吞吐吐,有什么话只管说。”

    薛胜景道:“只是……只是这时间比不上个过去持久。”

    胡小天道:“多久?”

    薛胜景老脸通红,有点羞于启齿。

    胡小天道:“一二三四五还是一二三?”

    薛胜景的大胖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这小子说话也太直接了,这让本王如何启齿嘛,硬着头皮道:“一二三……”说完薛胜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小天心中大乐,麻痹的薛胜景,让你狗日的借我黑冥冰蛤你都跟我推三阻四,弄了瓶什么百草回春丸来糊弄我,现在又有事求我了?胡小天道:“正常啊,比兄弟我强多了。”

    薛胜景一双小眼睛瞪得老大,心中把胡小天的十八辈祖宗问候了一遍,还把我跟谁比?你丫就是个太监。

    胡小天道:“饱汉不知饿汉饥,兄弟可是连一都没有。”

    薛胜景貌似同情地叹了口气,心中却道,你是一点没有才对。反正话都说出来了,也不怕丢人,他低声道:“兄弟,我变成这样该不是因为开刀的缘故吧?”

    胡小天顿时面露不悦之色,敢情你薛胜景找我后账来了,什么意思?要跟我打医疗官司?

    薛胜景看出胡小天不高兴了,慌忙道:“兄弟,你千万别误会,我没其他的意思,就是说自己突然变得敏感了。”

    胡小天暗叹,还是这个时代行医容易,连王爷也那么好说话,如果换成过去的时候,搞不好真有患者要跟自己打医疗官司呢,想想自己的行医生涯中,什么样的奇葩货色都遇到过,过度维权的医疗纠纷更是比比皆是。

    胡小天道:“敏感是好事,小弟说句不敬的话,大哥此前根本没有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快感,虽然开刀之后时间有所缩短,但是那种爽感,大哥过去是应该没有感受过的。”

    薛胜景也不否认,点了点头道:“爽则爽矣,只可惜时间太短,还没有感受到什么,倏然就结束了,男人必须要持久一点才好。”

    胡小天脸色又变得不好看了:“大哥是在挖苦兄弟我吗?”

    薛胜景道:“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挖苦兄弟的意思。”

    胡小天笑道:“跟你开玩笑的,其实兄弟我早就对男女之事没有半分的兴趣,你就是挖苦我,我也感觉不到难堪。”

    薛胜景道:“天地良心,我是你大哥,怎么可能挖苦你呢?”

    胡小天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看男人必看女人还要顺眼点。”这厮说话的时候向薛胜景抛了个媚眼,薛胜景感觉一股冷气从后尾椎沿着脊梁骨一直蹿升到脖子,真是有些不寒而栗,我靠,这厮不会有龙阳之癖,看上本王了吧?

    胡小天拍了拍薛胜景的肩膀,薛胜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肩头没来由抖了一下。

    胡小天道:“大哥,其实你这不是毛病,只是恢复正常了,想要解决也很容易。”

    燕王听他这样说不禁打心底松了口气,笑逐颜开道:“还望兄弟为我解决这个麻烦,事成之后,为兄必有重谢。”

    胡小天道:“你等等啊!”这厮转身走进房内。

    燕王在院子里等着他,心中充满好奇,不知他要怎样帮助自己解决这个难题?

    不一会儿工夫,胡小天已经从房内出来,他手中拿了一小包东西,从中抽出一只,在燕王的面前晃了晃。

    燕王定睛望去,却是一个白生生半透明的套装物,他不知这是什么,愕然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