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对吗?”野见和人对他们不满的目光视若无睹,“而且你们说什么‘绫辻老师’,他是英雄科的教师,又不是普通科的,你们凑过去不觉得好笑吗?”

    分岛澈和野见和人的关系向来不错,这时候听到他这么说也有点尴尬:“和人……”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他看向那名栗发少女,投去一个请求的目光。

    那个女生哼了一声,最后却也没再说什么:“好了好了,快上课了,都安静一下吧。”

    ……

    分岛澈不明白自己的友人为什么会对绫辻行人抱有这么深的敌意。

    野见和人明明也是想要成为英雄的。

    下课走在一起的时候,分岛澈忽然听到了野见和人的抱怨。

    “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

    分岛澈:“诶?”

    “有的人天生就拥有个性,而有的人虽然没有个性、却也拥有能够与之匹敌的才能。”野见和人抿着唇,神色间夹杂着嫉妒和几分厌恶,“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和人……”分岛澈心情复杂。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野见和人,毕竟他自己也在无数个夜里问过这个问题。

    个性持有者和无个性者确实是不同的,但前者数量极少,政府又禁止他们无故使用个性,所以普通人对这种不同并没有太多关注。

    但是身处雄英的分岛澈,却对此有着深刻的认知。

    每次面对英雄科的学生时他都会一次又一次感受到那种令人绝望的差距。

    人生而不平等。

    无个性者和个性持有者之间仿佛天生就有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

    绫辻行人是跨越了那道鸿沟的人,但他的经历真的是普通人可以复制的吗?

    虽然白天时激动地跟绫辻行人说“想成为和他一样的英雄”,但事实上呢?连分岛澈都不相信自己真的能够成功。

    “对了,上次跟你说的事,你决定好了吗?”野见和人忽然停下脚步,问。

    “什么?”分岛澈愣了一下,而后道,“你是说那个……”

    他犹豫着说:“我还是觉得那个像是骗人的,怎么可能有让无个性者再度觉醒个性的药?而且就算真的有那种药品,也是违法的吧?”

    “骗人的又怎么样?难道还要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吗?”野见和人不以为然,“如果真的可能觉醒个性,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分岛澈有一瞬的恍惚。

    是啊,如果真的能拥有个性……那简直是梦里才会出现的事。

    分岛澈挣扎了一会儿,最终道:“过段时间就是宫内厅的考核了,我想最后再试一试。”

    “你还在想那个考试吗?我们这种普通人怎么可能能通过。”

    野见和人像是有些不满,但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那就等你考试结束。”

    ……

    英雄科,一年a班。

    爆豪胜己撑手支着下巴,瞥了眼一旁满脸兴奋的绿谷出久。

    啧……不过是一门无关紧要的课,一个个这么激动。

    他看了眼绫辻行人。

    侦探看起来没在二十面相的事件里受伤。

    爆豪胜己想。

    不过这也不怎么奇怪,毕竟二十面相对待绫辻行人的态度一直很耐人寻味。

    璨金色的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室内晕染出暖色的光晕。

    却仍旧没有消磨掉绫辻行人周身的冷意。

    站在讲台上的侦探身材欣长,浅金色的发丝在光下格外引人注目,裸露在外的肌肤冰冷而苍白。

    他随意地翻着手里的课本,而后道:“虽说这门课的名字是‘刑事侦查与犯罪’,但我却不是警察,所以课上的内容会跟教材有很大出入。”

    侦探合上手里的课本,手扣在书脊上,抵着桌面。

    “那考试呢?”切岛锐儿郎举手,“还是考教材上的内容吗?”

    “嗯,我不负责试卷出题,所以你们自己去学习教材上的内容。”

    台下窃窃私语。

    “那么首先来讲最基本的知识——对现场的判断。”绫辻行人顿了顿,“从遗留在现场的痕迹可以推测出很多东西。”

    “最直观的,如果是杀人现场的话,可以根据受害人的情况判断出凶手的杀人手法。”

    “杀人事件中常见的伤口教材里应该有写。绿谷。”

    “是、”被点到名字的绿谷出久连忙站起来,“那个,常见的伤口是割伤,刺伤,贯穿伤,撕裂伤,擦伤以及枪伤。”

    “然后不常见的则是个性造成的伤口,和一些被犯人刻意掩藏起来的伤口。前者可以去警察内部的个性犯罪者档案中查找有没有情况符合的犯罪者,至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