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保留着脸上惊恐的神情,但眉心却有一个窟窿,正涓涓的流着血。

    既然这般嘴硬,那就不用再开口了。

    横竖那份名单也不是最要紧的,若是有他就省点功夫,若是没有的话,也就是多费点心罢了。

    想用那份名单来换自己的命,可惜,他的命没那么金贵,名单也没这般重要。

    姐姐曾经说过,世间的规则是用来约束弱者的,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翟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从椅子上站起来,抬脚便往外走去,“把这里处理干净。”

    “是。”

    翟枫从屋子里走出来,乌黑黑的天色掩盖住了一切事情。

    等到天亮,又是新的一天。

    翟枫对梁平下手的事情,除了他的心腹外,就没有几个人知道,而等道上的人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翟枫已经全面的接掌了梁平所有的地盘还有名下的那些产业。

    让不少人都暗自唾骂。

    要知道,翟枫和梁平的合作,在上个月才刚刚结束,而翟枫倒是好,这个月他就动了梁平,而且还是没有让人察觉到一点,连个肉汤都没给他们留。

    小兔崽子,下手够快也够狠啊!

    虽然骂的人是不少,但也只能在自己心里,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君不见,翟枫的年纪虽然轻,但心眼多的跟筛子一样,而且下手那叫一个六亲不认。

    现在道上的人虽然都说梁平是失踪了,但这只是对外的说法,真的谁人不知道,梁平绝对已经死了。

    依照翟枫的心性来说,他是绝对不会留下梁平的性命的。

    人,只有死了,才能一了百了。

    ……

    阿瑶这才一回来,便被司夫人叫住。

    “妈,你有事?”阿瑶有些诧异的看着司夫人问道。

    这几年来,伴随着阿瑶的房子越买越多,也伴随着翟枫个的长大,走了一条较为不一样的道路,所以她们母女的生活也是越过越好。司夫人如今出门在外,那都是被人捧着敬着,她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每天的日常就是吃喝玩乐,去看看电影,打打牌,逛逛街,参加个宴会什么的,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

    如今看她坐在沙发上,明显是已经等了阿瑶好一会儿的时间。

    司夫人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心里是说不出的骄傲,笑道:“是有点事要和你说,过来坐。”

    “嗯。”阿瑶看着司夫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什么事?”

    “是这样的。”司夫人在心里酝酿了一下,才又接着开口说,“妈想着你如今的年纪也不小了,今年都二十四了,这终身大事是不是也该准备起来了。前几日,我喝茶的时候认识了一个邵夫人,交谈起来知道,她有一个侄子,比你大两岁,目前是新日报社的记者,他父亲是南市的外交官。你看,你看,你们是不是见一见?”

    看着表情没什么变化的女儿,司夫人的心里一时也摸不清楚女儿的想法,便又补了一句:“…妈也不是催你。只是见一见,若你不喜欢的话,只当多交个朋友,不强求的。”

    “行吧。”阿瑶其实对相亲这种事,可有可无的。

    她现在可是个包租婆,坐拥五栋居民楼以及数时间的店面,还另有一个茶点楼,妥妥的单身女富豪,包租婆。

    即便是一辈子不结婚,也能过得富贵又如意。

    不过对司夫人的好意,阿瑶也不愿意太过忤逆,毕竟这是她的好意,况且也不是硬性要求,某种时候,她还是很愿意成全一下司夫人的虚荣心的,又问:“什么时间地点?”

    司夫人一听到阿瑶答应下来,便露出了笑容:“后天下午一点,就在中南路的那个咖啡店里。”说着便又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推给阿瑶说:“……这是对方的照片,你看一下,不要认错人了。”

    “好。”阿瑶接过照片,瞄了一眼。

    穿着一身西装,头发往后梳,生的倒是很英俊,剑眉星目的。

    不过叫阿瑶来说她还是更喜欢翟枫这种一眼看过去,有点斯文败类的类型。

    “他叫什么?”

    “邵子洋。”

    听到这个名字,阿瑶的眉色间略愣了一下,不过轻眨眼睛,很快就又恢复过来,笑道:“好,我会准时过去的。”

    司夫人得了阿瑶肯定的回答,更高兴了。

    ……

    今日的天气晴朗,午后的阳光也正好,咖啡店里又是个相对比较清净的地方,特别适合歇脚。

    不过对阿瑶来说,屋子里飘散的甜甜的奶油味,却让她皱了皱眉头。

    阿瑶抬头看了一眼墙面上的钟表,已经指向一点二十,但她要等的人却迟迟的不见踪影,不过她却一点都不着急,反倒是慢条斯理的喝着自己的咖啡。

    而在等待的时间里,还顺带的打走了几位,看她一个人,前来邀约表达好感的男士。

    咖啡已经喝了大半,点的蛋糕也只剩下一口。

    阿瑶便慢悠悠的起身开口道:“服务员,这里结账。”

    “好的,小姐。”一个女侍应生很快就走了过来。

    扫了一眼桌子,笑容甜美的道:“小姐,一共四块钱。”

    “嗯。”

    阿瑶付了账,正要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忽而就听到了门被人猛然推开的声音,连带着本来清脆悦耳的风铃声也都跟着刺耳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