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这可是她们给小弟准备的,哪能让外人抢了先。

    气的孟二爷爷满脸通红,但也无可奈何,说了句:“这般抠门小心眼的姑娘,等嫁了人,可是要被婆家给嫌弃的。”就气呼呼的拽着哭闹着要吃肉的小重孙离开。

    填饱了肚子后。

    阿瑶便也主动的交待了自己考试的情况,“……题目答的还算是顺畅,最后检查也经心,并无错处,我感觉还算不错,只是能不能中还要看天意?”

    “没事,小弟你还小着呢,即便是这次不中,我们明年再继续就是了。不见我们村里的李秀才,他可是近三十才考中……”

    孟冬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王氏一巴掌拍了背:“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少在这里咒你弟弟,若是不会说话的话,就给老娘闭嘴。”说着还剜了一眼女儿。

    说的那叫什么话?什么近三十才考中?李秀才那般年纪才考上,是他愚钝,她家小宝不知道多聪慧。

    孟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面露歉意的对阿瑶道:“小弟,我没有要咒你的意思,我是想安慰你的。”

    “我知道的,也没怪你。”阿瑶知道孟冬的性格,笑了笑说道。

    ……

    今日是公布成绩的日子。

    所以,一大早,阿瑶便被孟奶奶给喊了起来,让他换了一身的新衣,去县城看红案。

    其实孟家先前对阿瑶考秀才,是没报什么希望,不过伴随着阿瑶一关关都顺利的通过,也让他们的心里不自觉的就生出了野望。

    万一,中了呢。

    他不是一个人去的,孟大梁和他是一起的。

    搭乘的还是柳大叔的牛车。

    今日并不是他要去县城赶集的日子,不过是孟奶奶特意打了招呼,给了他五十文钱,包了他一天,别以为五十文钱很少,要知道在农村,一个壮年男子,也未必能赚五十文。

    柳大叔自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不知道是得了银钱心情好,还是出于其他的考量,在去县城的一路上,柳大叔都在吹彩虹屁,夸奖阿瑶的话不要钱的说了一筐又一筐。

    阿瑶倒是没什么感觉,但孟大梁却被夸的不好意思。

    辰时三刻,

    阿瑶一行三人便到了县城。

    放榜的时间是巳时初刻,还有一个多时辰呢。

    因为时间还早,阿瑶绝对不是那种傻傻的在那边等着,而是带着孟大梁还有柳大叔一起进了一家茶寮。

    之所以说是茶寮。

    是因为它是在路边搭建一个草棚,支上几个桌子,便成了茶寮。

    当然了,

    要在县城里开间茶寮,是需要交钱的,根据你占据位置的大小,每个月需要缴纳多少钱?就是后世所说的摊位费。

    阿瑶看着即便是坐在茶寮,也是心不在焉的,一双眼睛频频的往县衙的方向看过去,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笑着说:“爹,您喝茶,不用担心,距离放榜还有小一个时辰呢。”

    “好,我知道了。”

    孟大梁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眼睛却还是没回来,还是往衙门那边飘。

    就在孟大梁这种焦躁不安的情绪里。

    ‘咚咚’的铜锣声响起。

    然后一声有些拉长的男声响起,“放榜了~~”

    孟大梁立刻就跳了起来,直接就朝着衙门那边跑了过去,连带着把儿子也给忘了个精光。

    不说孟大梁激动,就是柳大叔也觉得兴奋,也跑过去凑热闹了。

    倒是阿瑶这个当事人,很是能沉得住气,依旧端坐在那里喝茶,引得茶寮的老板有些纳罕,要知道他在这里开茶寮也有好几年了,每次这个放榜铜锣声响起,那些读书人,也都摒弃了以往的斯文,疯似的往那边跑过去。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坐的住的,而且这个学子的还这般的年轻,便有些好奇的问:“这位学子,你不过去看榜吗?”

    “唔,不差这一时半刻。”阿瑶笑着回答说。再者,孟大梁已经去了,所以他去不去,并不要紧,反正总会知道结果的。

    茶寮老板:……

    很快,

    便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神情似有些癫狂的跑过来,口中还高喊着,“我中了,我是秀才了。”

    那模样,和一个疯子没什么不同,但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尤其是男子,却都带着羡慕。

    “中了,中了,儿子,你中了。”

    就在这时,孟大梁也一路跑了过来,挥舞着双臂,大声的喊着。

    对于这个结果,阿瑶是一点都不例外,因此相较于孟大梁因激动和兴奋而有些颤抖的身形,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给人一种荣辱不惊的感觉。

    不过事实上对阿瑶来说,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恭喜秀才公。”茶寮老板的神情略楞了一下,不过他到底是常年做的迎来客往的生意,反应是极快的,当即便对着阿瑶就是一拜,笑着说:“……您真是我见过的最年轻的秀才公,真是年少有为啊!今日您的茶水费,我就不收了,也算是沾沾您的喜气。”

    “老板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