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贵族小学孩子的生活是如此有趣,骑马射箭甚至高尔夫我们都有专门的场地去学习,而这群孩子的生活也如此无聊,早早就定好了轨道。

    当我埋首书海的时候,我也有幻想过自己将来要做什么?是和父母一样沉迷于商业与考古吗?不,那对孩子太冷漠了。

    我想陪我的孩子一起去看马戏,一起去游乐园,一起讨论书中的见解,最重要的是每天晚上给他一个晚安吻。

    这个想法吓我一大跳,我竟然开始想到给我的孩子什么了,给他我从未获得的吗?

    我想去做一个法官,或者检察官,怎么样都好,我想像哈维一样,去做一个属于这个美丽哥谭女士的白色骑士,我将为她执剑,尽我所能。

    说着讨厌这群小学生叽叽喳喳,我又何尝不是爱他们爱得要命?这群孩子会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凑过来用一张张笑脸和我分享他们的阳光;在杰克和珍妮特错过我生日的时候,全班同学一个接着一个把礼物堆满了我的课桌——当然我看见某几位小朋友把隔壁班的礼物放在桌脚了,在此我就不点名。

    这些孩子身上的光芒就像我在大都会宣传视频上看到的那群孩子一模一样,哥谭的孩子比大都会的孩子更好,他们不应该最后长成和哥谭那些糟糕大人一样。

    或许这是我潜意识里就认识到,哥谭需要一个黑暗骑士将这个正在向地狱慢慢滑去的女士奋力向上托举,她也需要一位提灯的引路人,为他们指引光明的方向。

    这本来是我的全部规划,我正为这个目标而努力着,既然那些精神病能反复出来,我就努力去修改监狱,既然我们这个州没有死刑,那我就去推动法律加上死刑。

    我设定了科学而长远的目标,我,提摩西·德雷克,是注定要成功的男人。

    但是某一天,我觉得这个世界开始不科学起来。

    先是隔壁大都会出现了一个叫做超人的家伙。

    很正常,既然我们哥谭有一个喜欢把自己sy成为大蝙蝠的布鲁斯·韦恩,那么大都会有人喜欢把自己sy成童子军行侠仗义是很正常的事情——谁还没有个成为英雄的梦想?在我遥远的记忆里,我有段时间天天摆着兰花指,到处“咻咻”喷蜘蛛丝。

    但我知道没有头罩也没有紧身衣的我喷不出蜘蛛丝,也不能在玻璃墙上行走。而这个被大都会报道成“sueran”的家伙是真的会飞!

    他!会!飞!

    我确定这个穿着三原色制服的怪人不是在吊威亚,是真的会飞——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有变异吗?难不成会有变种人?我穿越的是x战警的世界?

    我的迷茫没有持续多久,这个喜欢到处救人,并且常驻据点在大都会的家伙就自报家门——“我是外星人。”

    og!外星人!

    世界上真的存在外星人吗?外星人长得真的和地球人一样吗?

    (其实单就这个自称超人的家伙来说,外星人长得其实比地球人更好看,但是孤证不立,我先把这条放在一边。)

    坚持马克思主义才能救哥谭(并不是)的我不知道,这才是我受到的第一波冲击。

    既然我能不喝孟婆汤,带着记忆来到这个世界,那么这个世界上有外星人也是可能的——我记得有个大科学家(虽然在这个地球没见过)叫做霍金的,在轮椅上就天天思考什么宇宙和外星人的事。

    就算这个外星人能飞,就算外星人能两手扛飞机,就算这个外星人能挺胸挡子弹,毕竟他是外星人,不符合地球物理学家研究出来的科学,也说得过去的吧?

    说得过去才有鬼!

    这个叫做超人的家伙,渐渐的向世界展现自己的魅力,可也就从他的出现,我渐渐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不对头。

    哥谭出现了一个叫做毒藤女的反派——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皮肤是绿色的女人?人身上有叶绿素?你认真的?

    激进的环保主义者毒藤女就算了,据说她是实验改造的,这个世界的科学技术已经走向我看不懂的远方——我是和科学家无缘了。

    但是急冻先生的装甲确定是可以存在在现实生活中的吗?这简直就是艾莎放大招的元素魔法呀。

    然而不管这个世界怎么逐渐走向魔幻画风(或者说风格本来就很魔幻,然而我以前假装看不见),蝙蝠侠带着他的罗宾仍然继续坚守在哥谭的每一个夜晚(虽然有时候我确定罗宾补作业被扔回家了),哈维·丹特仍然坚守在正义的第一线。

    ……

    对不起,重来。

    哈维·丹特黑化了orz。

    这我是真没想到啊!谁能想到?我估计蝙蝠侠也没有想到。

    我的偶像,错,我的前偶像哈维·丹特,是哥谭的最优秀的地方检察官,他一直试图通过司法正义来将哥谭带入真正的光明,铲除犯罪势力。

    我知道蝙蝠侠、戈登局长、哈维检察官是这个城市坚守正义的最坚定的三人,但是蝙蝠侠只能在暗夜里通过私人执法,戈登疲于奔命,警局也黑透了,难以完全掌握黑帮与那些精神病。

    只有哈维,从法律层面上狠狠的打击了这些习惯于用金钱来贿赂司法的黑帮,他的作用就是为哥谭守住清明,告诉哥谭人可以表达自己的善,表达自己的正义。

    我以为他会永远成为光明的骑士的。

    但在一场法庭上,他被泼了硫酸,毁了容。

    这位哥谭曾经的光明之子,成为了一个有着双面人格的疯子。

    他再也不是法庭上那个穿着西装意气风发的哥谭检察官,他成为了一个随时准备抛硬币,将善恶阵营交给概率的双面人。

    当我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的痛苦比那次经历迪克父母的死更甚——那次的痛苦是对人生生离死别悲哀的痛楚,而这次的痛却是理想被打得粉身碎骨的痛。

    这种痛苦绵长不绝,像是又有人把我放进了那间只有我一个人的屋子,关上了灯。

    朝着哈维泼硫酸的那个人最终还是被送进了监狱——刑期只有三年,而且不知道这个天天越狱的黑门监狱能关住这家伙多久。

    并且这个家伙只是一个小啰啰,谁都知道这场在哈维起诉黑帮头目马罗尼的案件是谁会对哈维做出这种攻击。

    哥谭法院将他轻轻放过。

    我手里的这本《美国联邦法律大全》,真的有力气放出光芒照亮哥谭吗?

    在我还在纠结这些哲学问题的时候,我尚且不知道我最心爱的罗宾即将离开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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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把自己的时间更多的用在其他的事情上,比如说你快要考大学了。”

    蝙蝠洞里,黑漆漆的大蝙蝠和他的小助手罗宾,两个人之间气氛可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