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素白道:“好!我来挑错倒显得查漏一般,你就说佛语那句真言便是!”

    老僧怒道:“佛说千语,字字如金,皆能化世平冤,小子妄言竟然此说!”

    文素白道:“你速说来便是,佛之道皆是虔之语,不过你们都解错了罢了,往往良言被你等解释成费句。”

    老僧当下手指文素白道:“你此等作为,正映四印。诸行无常,诸漏皆苦,诸法无我,磐涅寂静。”

    老僧说的佛家的四法印。可谓是佛法之肯本,千百年来都被称为大智慧之始。却不想文素白听到此话后哈哈大笑道:“何谓无常,何谓无我,我深陷你等小局当中,只因有过拆庙灭佛之举,所以你我今日之对垒,即因术之有常,我问你佛云漏乃何意?”

    老僧正色道:“烦恼。”

    文素白哈哈大笑道:“有烦恼就要痛苦对吧?”

    “对!”

    文素白高声道:“三岁孩童也知有恼即痛,何用大智慧来解,告诉你,漏者在虔道中是为欲望。解为有欲皆苦,你教有欲,欲压旁支,欲瞒正道,欲统人思,欲霸天下。因之欲而陷之苦,本以大苦之身,用何等教义来度他人之苦?”

    “这……这!”老僧语塞。

    文素白继续高声道:“四法大印,句句错言。虔之道不是以微薄之意与人脱苦,而是以大虔千之局,均世间万物,今日指你乱世之非,明日我来定拆你坏思之所!”

    文素白说罢手指不远处的庙宇,又看了那和尚身后的姑娘一眼后付了茶钱离开。

    文素白走后众僧呆立当场,好久老僧才道:“有此子行世,大教难全,白姑娘……你看!”

    那女子对着老僧摆了摆时手,随后看着文素白远去的方向道:“我既以应允,你无须多言!”

    第二日文素白早早来到万法寺前,但寺中却不见一僧,只有昨天自己救的那个姑娘在大殿之中坐着,文素白进屋踢开蒲团随后席地而坐问道:“寺里人呢?”

    那姑娘道:“只有我在,昨日先生之言说的大妙,但小女子还有一事不明,要当面请教先生,如果先生答的让我满意,那么我当先生之面,拆了这件庙宇,如果先生答不出,就请放过天下清净之所在!”

    文素白笑道:“好个清净之所在,姑娘你阻不了我,我看还是算了吧!”

    那女子道:“既然先生早已看出此乃一局,为何却又不敢接这局心了?”

    文素白哈哈大笑,手指大殿中的三世坐佛朗朗道:“让他来问我!”

    第二百三十二章 有漏皆苦(3)

    那女人见文素白手指佛像微笑的看着自己就是一愣。

    “对不起!”女人醒神后忽然低声的说了这么一句。随后她伸手在蒲团前轻轻的一按。

    文素白看似一直等待着这女人的问题,但进入到大殿之后他就早有防备了。见这女人一扶地面,他立刻向前扑去。

    只听一阵恶风在脑后闪过,文素白也不及细想方才的变故,直想冲过去先按住这个女人。虽然这位文相公不像其他书生那样羸弱,但也是一点武功都不会,这么一个狗抢屎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狼狈点抓到人也就算了……结果连人家衣服都没有摸到。

    那人见他扑过来,双手在地面上轻轻一撑,就带着蒲团后移了半米,文素白扑倒后正好抓在蒲团上。

    “对不起!”那女人又说了一句对不起,话音一落大殿中心的地面一动,就在文素白所爬的地方,两块翻板机关放下。

    文素白并没有掉下去,他一只手抓着那女人身下的蒲团悬在空洞之上,面色上虽然稍显惊慌但语调却是稳定异常:“下面还有倒刃流沙?”

    女人看着文素白的手摇头道:“没有。”

    女人说罢短暂一顿随后又道:“昨日还把神佛说的一文不值,今日却要用一个蒲团来救命了!”

    文素白哈哈一笑道:“谁要它来救命!”说罢一松手掉到陷阱中去。

    这一下摔的不轻,不知过了多久文素白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他掉下来的地方并不是跟他想象的那样,就是一个大坑,这里竟然是一个密室,看来这跟原来“关押”那个女人的地窖差不多,都是寺庙的地下建筑,空间内有桌有椅,还有一张床。床上竟然还有一个人……

    “你来陪我?”文素白想起来活动一下看看筋骨是否有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下还有一个垫子。看来这些和尚并不像就这样弄死他。

    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大殿中用机关害自己的那个女人。此时那个女人正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你一点功夫也不会,还学人家走江湖?走江湖也就罢了还招惹全天下的佛道?”从女人的语调中很难听出这句问话带着何种的情感。

    “姑娘是蜂窝山的吧?是受雇与人?”文素白反问。

    那女人冷哼一声道:“姑奶奶瞎了招子,信了那些秃驴的鬼话,等我出去非烧了她的贼窝不可!”

    文素白扶着椅子坐下一边揉着大腿一边道:“欢迎志同道合之士!哎呦!”

    忽然文素白好像想到什么急忙又道:“这下麻烦了,他们不敢杀我,却想让蓬莱山和蜂窝山结仇。”

    “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二天,那女人就明白文素白的话是什么意思了。那些和尚对阶下之囚还礼遇非常。三餐带肉……不过文素白却没有吃也不让她吃,和尚见吃食不管用,干脆就用起了熏香。这种熏香到后来白玉婷才知道名字……筋斗云。

    那一天里白玉婷不能动,只能看着文素白在地上跑来跑去,一会咬破自己舌头,一会抓烂自己大腿的,两天后地牢北打开二人得救之时,白玉婷心中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失落。

    白玉婷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和尚不敢杀了文素白这个手无寸铁的书生了,原来他有这样一朋友,江湖上人人闻名退避三舍的千门火将。

    “我乃虔之大使,蓬莱山主,岂能如淫僧一般苟且?”

    事后白玉婷送给了文素白一床新被子,二人虽然在地牢中什么都没有发生,但白玉婷却寓意明了的告诉文素白,我行礼给你了,简单的说就是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跟别人睡。

    这就是千门与销器门前几代的情仇,但事情到这里并没有完,而且袁天方知道也并不想笔者描述的这样详细,只不过他听说蓬莱山竟然送被子来就忽然想起了此事。

    “难道这算聘礼?”

    大厅中的对话还在继续。

    袁媚儿道:“关世兄,令师丁八爷前不久为何派出盗门猫卫?据我所知盗门九猫是的职责就是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