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说完,座中就起立了好几个羽人妹子。

    这东西羽人族当然没有!

    不仅羽人族没有,全天下都没有,这就是秦弈独一无二的东西。道理很简单,谁不知道双修的好处?没那精力分别练啊!要是别人都有这样的东西,吃一粒药等于分别吃两种,极大减少了仙武双修的麻烦程度,那仙武双修也就不会这么罕见了,练的人必然会多起来的。

    秦弈拿出来就知道别人没有,不是人人都有他这样的仙武太极内核,炼不出这种丹的。

    这当然是对举族有利的东西。

    送单独的宝物做彩礼,那也就是圣女吃肉,别人汤水都没,然而秦弈这一掏几个瓶子的丹药,对于此地十几个晖阳期的羽人妹子全有非常直接的切身价值!没看好几个妹子眼睛都亮了,羽岚抽着鼻子眼巴巴地看着他,暗道之前自己是不是个弱智,要什么棒棒糖啊?

    连羽裳都非常吃惊,没想到秦弈还是个丹师……

    若是如此,对族群的利益是以极长远计的,价值不可用现有产业之类来估量。

    秦弈还是温和地笑:“我自己是丹师,此物只需要提供材料给我,要多少有多少,或者羽人族中有擅长炼丹的,我可以尝试能不能直接教她炼这种丹……此物价值,比姑获鸟产业如何?”

    沉默。

    顾双林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你可能对我们的比试有点误解。我们不是来比钱财资源的,虽然也算一部分吧……总体还是比在这寻木城中能起到的作用。”

    “区区一座城……”秦弈失笑:“便是在这座城一言九鼎,算个什么作用?”

    “哦?”顾双林道:“你有什么势力,敢说这话?”

    秦弈摸出一堆令牌,一块一块摊给他看:“呐,神州大乾国师,乾元大宗万道仙宫监察者,晖阳宗门玄阴宗太上长老……哦对了,这块和你们有点渊源,白国上卿,见之如王当面。白国你们知道的吧……嗯,这个更牛逼一点,无相级宗门巫神宗长老牌,认得不?不认得你去找人问问……”

    顾双林目瞪口呆。

    别的倒也罢了,这无相级宗门长老的震撼力实在有点强,巫神宗的大名他们也是隐隐有所耳闻的,毕竟也有无相来往,不是完全隔绝的信息。

    那确确实实是个无相宗门!

    他哪想得到这货居然是杀了人家的乾元长老抢来的身份牌?

    秦弈把令牌笼回袖子里,笼手叹气道:“我非无相,都来彼岸了,说明我有往来的方法对不对?一两天内给你拉一支修士大军来要不要?区区一座城,争来斗去的,丢不丢人啊?说你们没底蕴,还特么不服……”

    第601章 害人终害己

    全场鸦雀无声。

    区区一座城……

    连羽人们都被他说得瞪着眼睛,无言以对。

    这城很大的!千里百族,不是一个小县城,说是国才对……可人家的名片那叫一个纵横神州,笑话你们一城之争还真得受着……

    其实秦弈这话完全是虚的,他真正能拉来的不多,也不会去拉。寻木城更不见得欢迎他拉人来,羽人族都不见得乐意。

    但场子镇住了,至少别人会顾虑他真可能随时拉出一车面包人,指不定还有无相大佬呢,也就真不敢将他完全视为无根无基的孤家寡人。

    不知左擎天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在“对羽人族的统治有帮助”的这种意味上,秦弈至今都在打擦边。秀彼岸花无非是为了打击鬼车族的势,丹药应对的是顾双林的产业,秀名片是表示自己背景强,表面看好像把别人都比下去了,要较真说的话和羽人族联姻的目的是不太搭的,你在寻木城没根基就是没有,神州背景再强关这里啥事……

    但此刻秦弈的气势实在爆炸,顾双林憋了好半天,实在没法当众说出你秦弈这个压根不算的话来。

    这本是秦弈优势为零的项目,竟生生被秀出了一副威压三族的势。

    顾双林憋了好一阵子,暗道就算自己咬着他就是没根基也意义不大,毕竟秦弈只需要说服羽人族,又不需要说服他。这项暂时押后不提,暂且给他埋个刺在这儿,先比后一项就是了。

    万一都被他赢了,再回头来豁着不要脸,揪着这一项咬,搅得大家不认账,另启新比试,也不失为一条后路。

    顾双林也不觉得秦弈真能每项都赢,这第一项都是在擦边了,后面还能怎样?尤其是个人实力,难道这边三个人还真能打不过他一个?

    刚才他和厉九幽两个可都是留了手的,实力可不像表面看着的这么弱!

    厉九幽大约也是这么想的,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什么。

    项鸣更没说什么,他此刻很欣赏秦弈,哪怕他也知道秦弈在擦边,但他觉得秦弈的气魄已经赢了。

    于是在一片寂静中,大祭司笑着开口:“那就进行第二项,诸位请再入云中界。”

    秦弈当先踏入。

    羽裳忍不住道:“秦弈。”

    秦弈转头:“怎么?”

    羽裳有些小担忧,低声道:“你……真要打三个?”

    秦弈哈哈一笑:“有你这句,再来三个也不亏!”

    羽裳目光盈盈地看着他,真的有些心荡神驰之感。

    秦弈之前没猜错,羽裳对他要说什么感情那是不太说得上的,一是对初绒之缘的坚持,二是斯德哥尔摩症候,被他温言说了点情话,一时感动就好像认定了夫君,还是羽人族的传统在作祟。

    实际上感情并没到位,最起码的一点——羽裳根本就不了解秦弈。

    在能力上,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个丹师。

    在性情上,也没想过他有这种当众宣布要娶她为妻,并愿意为此以一敌三的豪情气概。

    原本秦弈无需如此,他稳稳当当的就能得到她……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她的颜面,堵住族内族外悠悠之口,得到族人们真心的认可与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