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更是柔情满怀,要不是夫君力挽狂澜,哪来这么顺畅的局面?

    羽裳一路还在想着回去怎么好好侍奉夫君,他好像挺喜欢那个……

    红着脸进了驻地,揪着一个羽人妹子问了句:“姑爷在哪?”

    羽人妹子神色古怪地憋了半晌,才道:“去那位姓孟的客人屋里了。”

    羽裳一蹦三尺高:“就知道那狐狸精会趁着我不在偷吃!”

    羽人妹子眼睁睁看着圣女一阵风般刮进了客院,想说那是姑爷自己进的屋都不敢说出来。

    明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羽裳冲到了孟轻影客房门口。

    羽人族是直肠子,羽裳更是其中代表,哪怕和秦弈相识之后懂得多动些脑筋了,可烙印在骨子里的族群习性还是没改变。她哪会想什么迂回之策,站在门口听见里面的声音,直接一脚就踹进去了:“狐狸精,放开我夫君!”

    明河惯常平淡的、只会在秦弈面前变样的神情,忽然变得非常精彩。

    戒指里流苏和狗子看得咧着嘴,眼睛睁得圆滚滚的,屏息期待。

    秦弈冲了出来,一把将羽裳拉进屋中,“砰”地关上了门。

    里面很快传来孟轻影哭笑不得的声音:“你这羽人,我昨晚没给你捣乱,你倒跟我捣乱。”

    羽裳倒也知道其实孟轻影才是先来的,怒道:“能一样吗,你在我家,是我的客人,哪有你这样的!”

    孟轻影懒洋洋道:“大不了下次你去我家,也这么来一次呗。”

    羽裳傻了眼,还有这操作?

    然后很快就觉得自己冲进来干嘛的?

    孟轻影是之前她讽刺秦弈“大部队进驻”的其中一个,她又不是不知道,早就认账了。现在人既然来了,非要说让秦弈和她保持距离那说不通啊。

    那自己闯进来干嘛?

    正不知所措间,秦弈就抱住了她:“来都来了……不如……”

    羽裳大羞,奋力挣扎:“哪有这样的……”

    秦弈对付她的经验可就太丰富了,甚至比对付孟轻影还丰富得多。他只是随意一指头点在她翅膀上原先初绒所在的位置,羽裳瞬间就软了。

    于是进屋捉奸的圣女再也没出来。

    明河呆若木鸡,想看她们打架呢,怎么也没想过最后居然会变成这种打法啊!

    狗子呆若土狗,它也第一次见到这种神仙手段。

    流苏满足地叹了口气,笼着手,用看土鳖的眼神看了狗子一眼:“常规操作。”

    狗子:“……”

    它很想说你到底觉醒了什么爱好啊?这是什么很得意的事情吗?

    这不对啊这……你还知道自己叫流苏不叫棒棒吗?

    对了……狗子挠挠头,自己是不是另有个名字不叫狗子,是叫饕什么来着?

    都快忘了……

    狗子赶紧掏出个包子啃了,寻找一下属于自己的回忆。

    ……

    夜间。

    明河再度站在心爱的荷塘边,看荷塘月色。

    孟轻影又跟幽灵一样出现在她身边一起看。

    明河无语道:“你……”

    说了一个字,就真无语了,想说什么都忘了。

    孟轻影若无其事:“我是个魔女。”

    明河觉得她昨天好像说过差不多的话来着……这话是这么万能的吗?魔女了不起啊……

    她憋了半天,才道:“怎么不继续了?都不行了?”

    孟轻影惊叹地后仰,打量了她好一阵子,才道:“你也会说这种话啊?”

    明河不理她。

    孟轻影笑嘻嘻道:“哪有那么闲,羽裳一堆事要做,秦弈自己也有事的。”

    明河奇道:“他有什么事?”

    “刮了些寻木之心的木屑,说要炼丹。”孟轻影说到这个倒是有些好奇:“他的炼丹水准和丹方,真不知道哪来的。寻木之心这种先天之物,一般丹师根本炼不了,甚至连相关的丹方都不具备,至少他万道仙宫肯定没有。”

    明河淡淡道:“他的造化很多,不稀奇。”

    孟轻影道:“你就不好奇他炼这个是为了什么?他自己显然没到用这个的时候……这至少是乾元后期才用得上的东西,太早用了会爆体的。”

    明河想想也很好奇,确实秦弈这时候急匆匆的炼这种东西干嘛?

    不过想了想也不在意,她本来就是对绝大部分事情并不在意的人,不像孟轻影总是保持着兴致勃勃的好奇心。“师父说他随身有饕餮,可能是炼给饕餮的吧,你管那么多干嘛?”

    孟轻影斜睨着她:“看你这种淡淡定定的表情,看得人真是不舒服,太臭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