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安安小幽怨地挨挨蹭蹭:“果然海妖她们说得对吗?男人得手之后就不管不顾了……我真傻……”

    “停停,别学夜翎……”秦弈无语道:“我哪不管不顾了,不过是常规闭关,正经修行而已。我时幻空间里闭关一年,你们北冥就过了一天多点儿,怎么就好像怨妇一样了?”

    “君不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安安理直气壮:“再说了,一出来就天鹅舞,也不见想想可怜的安安。”

    秦弈实在哭笑不得:“好好好,那就抱抱可爱的安安。”

    安安便缩在他怀里,任他把玩。

    她觉得这个姿势很适合自己,同时也是羽裳不容易做到的,而且感觉先生也很喜欢……这么玩。

    喜欢就好呀。

    安安转过头,口中含了一粒冰珠,含糊不清道:“这是冰渊深处采来的寒心果,挺好吃的……先生吃么?”

    秦弈看着她的唇,也不知道她说的吃,指的是果子还是她自己。

    反正秦弈一起吃了。

    这轮流争宠的小日子,真是给个神仙都难换。

    很可惜,这日子真的不能久留。

    羽裳安安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一直痴缠的。

    看他踏出时幻空间的第一时间,大家都感觉到了秦弈的乾元圆满、半步无相,乃至于混沌之意,神格初成。

    这都代表着他离开此地的日子越来越近。

    实际上他还真没耽搁多少时间,撇开时幻空间的外挂不谈,距离大战结束至今,主世界时间一共就过去了两天多点。

    大家都知道他心里挂碍着事儿呢。

    马上要走了,临走之前不多缠着他来几次,以后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秦弈也没想到刚刚结束闭关走出来,就接连来了两发,他本来还有事要跟棒棒商量呢。

    好不容易把安安弄成一只软蚌无力地趴在那里,秦弈整了整衣物,绕到大殿后面,从戒指里摸出了流苏。

    流苏手上捧着一块瓜:“……”

    “我说你躲在戒指里干啥,你不要修行么?”

    “我无相圆满了啊,如果你算半步无相,我是半步太清了。”流苏道:“什么时候都憋着修行多烦,吃瓜不香吗?”

    “……你的太清有定数吧,搞到躯体就完事了?”

    “没错。”流苏仰首:“我搞到躯体,即可太清,流光洗礼,便得圆满。一步太清圆满,你羡慕么?”

    “羡慕你个球?”

    “那时候我就不是球了……”流苏目光闪烁:“你还习惯么?”

    “……可能有点,不过无论你是根棒子还是个球,是你就行。”

    流苏笑了笑。

    秦弈便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南极?”

    “你事情那么多,还想这个?”流苏失笑:“其实我觉得可以分头行事,你把混沌火暂且分离给我,其他东西都在我这了,我自己去就行。”

    这倒也是个好主意,秦弈暂时事情一堆无力分身,流苏带着材料自己去就行了,天演流光它自己能搞,并不需要秦弈在侧。

    只不过秦弈听起来就浑身别扭,他是一刻都不习惯流苏不在身边的日子。

    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道:“你若不急,就等我菩提寺去完,回了神州把无仙的事处理好,我们一起去南极。”

    流苏笑眯眯地看了他一阵,没说什么。

    它又何尝想和秦弈分开?

    秦弈不习惯,它也不习惯啊。

    但话说回来,那个时候就不能做个卖萌的球躲起来吃瓜笑呵呵了,好像自己要面对点什么。

    流苏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会把这群小妖精全锤死还是会怎样,大道之则没教这个啊……

    颇有点近乡情怯之感,反而觉得,若是恢复人形之初,似乎还是和他分开一阵理清楚才是好事的样子。

    秦弈此时也有点沉默,他感到了流苏想跑路的意味。

    这种意味从初识起就有,之后渐渐消失,再也没感受过了。

    可到现在,却终于再度产生。

    正沉默间,殿中传来羽裳的声音:“死蚌,你又偷吃。”

    安安懒懒回应:“也不知道谁先偷吃的。”

    “你什么事都不干专门盯着我吗?”

    “谁盯着你了,先生炼丹一年期,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都是恰好了时间来的嘛,我还没你那么不要脸,抢得比谁都早。”

    羽裳没话说了,换了个鄙视方式:“这是北冥圣殿,麻烦你把衣服穿好,别露着白花花的一大团惹人笑话。”

    “你那是笑话还是嫉妒呢?”安安挺胸挑衅。

    羽裳忍无可忍地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