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状况,可以用造化金章的功效,配合时光之道来达成。

    秦弈的造化金章都是她教的,她当然很熟悉。可时光之道如今倒是秦弈强,最好两人配合一下……

    正沉吟着回到王宫,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流苏翻了个白眼。

    又开始了,听声音还是多人运动。

    但奇怪的是,本来以为自己会暴跳如雷,结果也没啥感觉。

    流苏挠挠头。

    好像太习惯了,一路这么看着过来的。

    昨晚去捉他和小蛇,主要还是因为俩货出去太久了,半夜还不回来,让人恼火不已。在此之外,别的事好像也没啥……相反还有点想看,这师徒俩是怎么一起……咳咳。

    流苏探了探脑袋,窗口这边隔着屏风看不见。

    尝试探个神念,果然没遮蔽。

    流苏叹气。这王宫啊,到处小狐狸,这都不遮蔽一下……话说回来好像和羽人岛也差不多,这货在这方面也习惯了?

    脸呢?现在是无相级的脸皮更加不同凡响了是么。

    算了懒得去想他还有多少脸了,流苏已经被里面的战况吸引了神念。

    可真行……

    不是没旁观过他的多人运动,可这一对儿特别不一样,之前那些多少还要脸的,尤其那回曦月被强行来都来了,几乎是闷头捂脸受着的;那边明河孟轻影也一样,两个互相别着头,都不想去看对方的。

    表面顺了你,其实谁没点羞恼啊。

    唯有这一对不同,两个妖精的廉耻观和人类完全不一样,不但没点羞恼,反而大大方方师慈徒孝的,偶有较劲,居然是较劲谁能让他更舒服一点。

    看秦弈那表情就知道,要是没人打扰他,估计他三天三夜不出屋都乐意。

    流苏抚额,要说人家羽裳安安也不是神州人类廉耻观,但也没这俩妖孽这么放得开啊。可能是因为那俩是真的互相不顺眼,这俩可是真师徒,关系不一样。

    流苏忽然在想,其实还有一对师徒的……那一对师徒绝对不是这种模板,到时候希望秦弈多几条命够死。

    哼哼。

    话说回来,这种配合默契的运动,还是挺好看的,涨姿势。

    流苏坐在窗台上,随手从窗内案几上抓了一片瓜,呱唧呱唧。

    “你们听外面是不是有声音啊……”

    “没有吧?”师徒俩迷迷糊糊,她们此时修为也比不上秦弈了,又是特殊状态,完全察觉不出异常。

    倒是秦弈还有几分清醒,悄悄放出神念去探查。

    于是两道神念交会在一起。

    时间静止片刻,流苏变成了个球,咕噜噜从窗口滚了下去。

    秦弈:“……”

    一颗白球仓惶逃窜:“秦弈你敢跟我说来就来了,我锤死你!”

    老远还能看见她手中的瓜变成了一根狼牙棒,随手晃了一晃,很快连球带棒消失在天际不见。

    夜翎揽着他的脖子,痴缠道:“是那破球吗?别理她啦……”

    “那啥……”秦弈尴尬道:“她跑过来应该是有正事儿,结果吃瓜吃忘了。”

    这可真是太了解流苏了。

    师徒俩想想有道理,此时还是正事要紧,别没完没了。程程便懒洋洋地坐起身来,顺着头发慵懒道:“你啊,将来怎么应付这么多人,分身吗?”

    “分身是不可能分身的,这辈子也不会分身的。”秦弈抽抽鼻子:“我学了时光之道,只能靠时间管理了。”

    “再织时幻之纱?”

    “我下一步的研究方向是不靠外物,直接用大神通形成时间差,就像瑶光造就的天地之差一样……”

    程程夜翎斜着眼睛看他元气满满的立志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别人研究这等神通,那是为了干大事的,你研究神通的推动力居然是这个?

    九婴将来真要是栽在你这种神通之下,知道你的研究本意是为了什么,不知道会不会干脆九个头互相撞死。

    ……

    圣殇荒漠。

    流苏悬浮在荒漠中央,秦弈小跑着从后面赶来,很是狗腿地站在身边赔笑:“来了来了。”

    流苏脖子都红着,至今没消。强自板着脸不去看秦弈,冷冷道:“此地死气我已全部消除,若施以造化,使草木复苏,那便是鲲鹏的生机复苏。”

    秦弈怔了怔,沉吟道:“单以造化金章,加上我的先天息壤之意,或可使荒漠成为沃土,能够具备草木生长的前提。但想要快速绿化的话,还是需要辅以生命之能、时间之功。”

    流苏怒道:“所以我才去找你,难道你以为我是去偷看你那个的?”

    “是是是,棒棒只做正事。”

    “哼。”

    秦弈举目远眺,心中暗自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