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的没有,”宁随想了想,“我们班上的几个oga,除了陆思睿之外都是水果味的,但是我跟她们不熟。”

    “那就算了,”明明没有得到肯定答案,司越的眼角却露出了几分笑意,“走吧,搬砖去。”

    他带着宁随从后门走出去,找到停在路边的小货车后打开了厢门。

    宁随伸手要把上面的大箱子抱出来,司越抬手一挡,从里面挑了个份量轻的塞给他:“伤员站好等分配,不许抢工。”

    宁随没忍住笑出了声。

    车厢里的东西还不少,二人来回几趟才把五六个轻重迥异的大箱子给运回店中,热出了满头的汗。

    宁随一路都在好奇这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如今拎着小刀把纸箱都拆了一看,才知道里面全是被海绵包裹的香水和礼品盒,以及各种不同颜色的包装纸和丝带。

    司越把东西一个个拿出来放好:“这些都要包起来吗?”

    “对,”唐小姐挂了电话走过来,甩下一沓单子,“好几个客人的订单撞到一块了,都要得很急,包装的时候多对一下单,记得别弄混了。”

    司越和宁随干脆席地而坐,不停地拆着各种东西的包装,眼看两人就要被各种乱七八糟的碎纸泡沫埋掉了,宁随终于没忍住用一般人听不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说好的店主很看重你呢?”

    店主一般不是人,她不仅听见了她还要怼回去:“我那是看重他吗?我那是看中他那张脸招蜂引蝶的本事!”

    看来今天是真的很忙,唐小姐心情不太好,毫不留情地说:“今天用不着他去站街拉人,我当然不用跟他客气!”

    司越把手里的东西一放:“那你自己来包?”

    店主大人立刻毫无原则地改了口:“桌上有洗好的水果柜子里有零食,想吃自己拿,午饭给你们订最好吃最贵的那家!”

    唐小姐带着两位打工仔哼哧哼哧地埋头拆了半天,终于把待包装物品、包装材料和包装材料的包装给分门别类地码好了。

    宁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抓着一卷跟木棍也没区别的厚实包装纸,在司越脑袋上左摇右晃:“我这一棍子下去你可能会出事。”

    “你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吗?”司越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

    唐小姐检查着单子上的要求,把不同款式的香水和它所对应的包装和礼盒都找了出来。宁随按她说的将包装纸拆开并分类放好,然后比照着礼盒的大小开始裁剪。

    “会包吗?”司越看了一眼他手中那把锋利的裁纸刀,“小心手。”

    “包盒子会,”宁随说,“绑蝴蝶结不会。”

    司越点了点头:“待会我教你。”

    作者有话要说:

    真觉得挺对不起我的第一个崽的,这篇写完之后我看了好几遍,觉得各方面都不太好,但是又狠不下心大改重写,所以就当不成熟的纪念吧。

    第18章 请你自重

    三人把玻璃瓶装的香水小心装进盒子里,然后人手一套刻刀剪刀双面胶,开始进入浩浩荡荡的包装工程。

    这看起来是个很简单的活,实际上却很费功夫,每个盒子包好之后,要再加一张特种纸做腰封,最后系上绸带蝴蝶结。

    司越和宁随都不太擅长这个,一直弄到中午他们才做完了一半。

    宁随摊开胳膊大字型往废纸堆里一趟,司越也闭上了酸涩的眼睛,抬手摁着眉心。

    唐小姐一看到了午饭时间,顿时像解脱了一样扔掉了手里的剪刀:“休息一会吧,我去订饭。”

    司越站起来走动了几步,宁随看着他脚下的碎杂纸堆,有心收拾无力起身,只好继续瘫在地上,出工不出力地拿手脚随便拨弄两下。

    他一会扒拉这边一会儿踹踹那边,也算勉强收拾出了一片空地,结果一扭头,就发现箱子前面多了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小针管。

    “这怎么有个针管?”好奇心使瘫痪的宁随重新坐了起来,他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捡,司越眼疾手快地俯身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指关节握得很紧:“别动!针管是能乱碰的吗?你知道这是什么人用过的吗,万一有病呢?”

    唐小姐面无表情地说:“我用的,我没病。”

    司越依然很严肃:“这是该有的危机意识。”

    宁随见他眼神有点凶,乖乖装怂:“我错了。”

    唐小姐记仇司越说她有病,报复性拆台:“快点松手啊你,不知道ao授受不亲吗?”

    宁随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这位alha请你自重,我们应该保持社交距离一米远。”

    “你是不是忘了,”司越忽然弯腰凑近了他,一身暖醺的酒意裹着他轻如尾羽的声音,幽幽地钻进宁随的耳朵里,“你现在还不算oga。”

    说完,他放开了宁随,站直了一抬脚把针管往唐小姐那踢过去,唐小姐把它捡起来,裹好针头扔进了垃圾桶。

    宁随坐在地上,好不容易从他的信息素里抽回神智,接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现在卡在性别成长期,除了个子高以外,和那些年纪才个位数的、正准备发育的小孩其实并没什么不同。

    alha和oga的腺体要经历过发情期才算分化完成,所以严格算起来……他如今只是一个多吃了几年饭却依然毫无长进的、不配拥有性别的小屁孩。

    宁随:“……”

    受到侮辱的小屁孩生气了,一整个中午都再没理过他。

    唐小姐说到做到,给他们定一顿非常丰盛的午餐还附赠半小时的休息时间,下午重新开工后,业务逐渐熟练的司越和宁随也加快了速度,不到两个小时就包完了剩下的礼盒,进入最后的打结工序。

    宁随坐在地上,屈着两条长腿用膝盖夹住手机,跟着网上的蝴蝶结教学视频试着打了两次,最后捏着手里纠结成坨却一碰就散的丝带,跟它大眼瞪小眼。

    司越瞟了他好几眼,都被他拒接信号,于是干脆挪到他旁边盘腿坐下,拿着礼盒悠悠地打结。

    宁随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地瞄了过去,准备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