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愉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显然是对凌晨的事心有余悸,“那火大得真是吓死个人,你那一屋子东西都烧空了,还好你人不在。”

    季裴意翘着二看腿,靠在沙发上把玩着铁罐,“查清楚原因了吗?”

    提到这个,宋愉表情就变得有些莫名,“初步判定是电源起火,起火点在你的房间。”

    季裴意装模作样地抱着手臂抖了抖,说:“怎么听着这么可怕呢?”

    “当然可怕,”宋愉身体前倾,然后挑了挑眉,“不过姐想到一法子。”

    季裴意凑近,好奇问:“什么?”

    宋愉:“我们俩住一个套间,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好互相照料。”

    季裴意:“姐,你还不如说我们睡一个床算了。”

    宋愉一拍大腿,摇头否定,“这哪儿行啊,虽然咱俩都是a,但男女有别啊。”

    季裴意将可乐往桌上重重一放,半眯着眼打量着宋愉,说:“你说你是不是自己害怕?”

    这可事关一个alha的尊严!宋愉哪能承认,只能拐着弯说:“那事儿真太诡异了。”

    “我知道,”说完这句话,季裴意也不跟宋愉开玩笑了,他喝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嗝儿,肩膀垮了垮,“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觉得好像我住酒店有些不安全,所以我想回家住。”

    宋愉想了想,说“季家离这儿可有些远了,但你回公寓只有你一个人住啊。”

    季裴意摆摆手,“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先回老宅住一阵子,如果有夜戏我就住公寓,你和莉莉老陈他们陪我一块儿住。”

    宋愉思索半刻,说:“行,先这样吧,我给你联系个靠谱的道士做个法。”

    也不是说宋愉迷信,而是她们干这行的就是比较相信一些怪力鬼神的玩意儿。

    下午季裴意就回了季家,回家第一件事儿就是泡澡,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水中,精神也得到了松弛,信息素自然而然地外溢,很快便盈满了一室甜香。

    就在他昏昏欲睡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季裴意拿起一看,居然是傅庭绍发来了视频请求。

    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季裴意看了看手机屏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

    于是手指一滑动,接通了电话。

    在接通的瞬间,他扬起一个张扬的笑,“找小爷我有什么事儿啊?”

    与此同时,那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女音,带着些许犹豫与不确定,“小意,泡澡啊……”

    季裴意一愣,定睛一看,那个眉眼中带着一言难尽之色的不正是季夫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季同学:我的清白

    第24章 任务:公主抱

    傅庭绍也没想季裴意会直接裸着身子接这个电话,他张口想要解释,却又发现在事实面前解释实在无力,反而还会让人多想。

    季裴意脸上僵硬,抬手按住摄像头,对那头的季夫人又是焦急又是羞窘地说:“妈,你等我穿个衣服。”

    这不说还好,一说季夫人就又要多想了。

    怎么了,跟旁人裸聊就成?跟自个儿的亲娘聊天就得穿得规规矩矩?

    季夫人抬眼望向傅庭绍,眼里带着点儿探寻的目光。她一句话没多问,却比说千万句话让傅庭绍煎熬。

    与傅庭绍一同煎熬的还有季裴意,他从浴缸中出来,随意披起一件衣服,这才重新连接通话。

    季裴意这才想起了一件事,“你怎么拿傅庭绍的手机给我打视频啊?”

    季夫人与他开始说正事,“我手机忘在庭绍家了,要给你打电话才发现,这不是想告诉你吗,今晚我们在你傅叔叔那儿吃晚饭。”

    “啊?”季裴意一愣,然后应了下来。

    等结束与季夫人的视频,季裴意又抬腿跨入浴缸,脑子里开始让盘算起该如何完成新任务。大抵是那二十点生命值让季裴意有了底气,他现在并不是很急,只觉得这几天先随缘就好。

    季裴意没想到的是,晚上来接自己的居然是傅庭绍。

    季裴意随意套着一件卫衣,年龄看起来更小了一点儿,不说话时看起来很乖,一说话那股子土匪味儿就出来了,他的手指搭着扶梯,一见傅庭绍表情马上就变了。

    哪怕两人有着共患难的真情,该不待见还是不待见,这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季裴意摆出一个夸张的神情,说:“哟,贵客。”

    傅庭绍起身看着他,表情一如既往地冰冷,“小少爷,你能好好说话吗?”

    季裴意耸耸肩,踱步走下,“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不过你想听我好好说话也成啊,我说给你听就是。”

    言罢,他立即换了副面孔,双手揪着衣襟,捏着把恶心人的嗓子,说:“庭绍,好久不见呀。”

    傅庭绍彻底没话说了,季裴意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然而季裴意突然之间想到了另一桩事儿,面前还有三四级台阶,摔下去应该不碍事,顶多痛一痛,只要控制好力道和动作,或许痛也不会痛。

    于是傅庭绍就看见了接下来的一幕,那小少爷本好端端地走着路,好像突然就被人抽去了力气一样,脚一趔趄,惊慌失措地便往前倒。

    傅庭绍快速朝着楼梯跑去,但还是慢了一步,只听到一阵沉重的响声和季裴意如杀猪般的嚎叫。

    靠!太痛了吧!季裴意趴在地上反手摸着屁股,眼泪都要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