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对吗?”唐心幼故意问道。

    “不对。”聂逐烽说。

    “对的”

    “怎么对?”

    “你以为你有点倒楣?”唐心幼问道。

    “何止是倒楣。”

    “不,是有人要害你,你身上运道鼎盛,却发挥不出作用,你好好想想,最近你身边,谁一改衰运,好事连连?你死了,你不止是你的钱,就连你祖祖辈辈的世代积善,你的乐善好施,转化成的好运气,都直接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聂逐烽觉得这种论调,匪夷所思,却又想起他倒下后,蚕食他身后商业帝国,吃的脑满肠肥的臭虫们……

    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聂逐烽,灰败的眼眸中透出一丝光。

    “你想回到十天前吗?”唐心幼问。

    十天前的他,呼风唤雨,自认无所不能。

    带着疲惫,总是半合的眼睛睁开,恰巧有一道光落在他的眸上,那道光破开云彩,破开树荫,热烈,灿然,刺的他睁不开眼,刺的他眼珠发酸,眼眶发胀。

    “想!”他眼神果决,却也眼眶微微湿润。

    作者有话要说:  唐心幼:感谢一号桌,江总的豪车一辆!

    唐心幼:感谢二号桌,八总的金笺一张!

    唐心幼:感谢三号桌,聂总的豪宅一处!

    我:感谢读者“静”,营养液五瓶,么么哒!

    ☆、第 20 章

    满目死寂的男人,眼神中突然多了一束光。

    “三天之内,你失去的一切,都由我夺回来!”唐心幼说着。

    唐心幼看着他的眼睛,被这样无悲无喜的看着,聂逐烽日日煎熬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如果唐心幼不来,此刻他就已经是山崖下一具尸体。

    “借用一根你的头发。”唐心幼说道,从他头上揪下一根,她背包里,江天隅给的黄表纸还剩下不少。

    她抽出一张,将聂逐烽的头发夹在纸张中间,指尖灵巧,折叠出一个小小的纸片人。

    大大的脑袋,可爱的四肢。

    “你在小人的背后写上你的名字。”唐心幼把小纸人和一支笔,递给聂逐烽。

    接过小人和笔,聂逐烽写下他名字,字迹笔走龙蛇,龙飞凤舞,和他颓丧的气质完全不相符合。

    让聂逐烽写名字的时候,唐心幼也没闲着。

    她挥笔,沾着和匀的朱砂,一蹴而就,画就两张符纸。

    黄色的纸折小人被放到梨树下的石桌上,倚着一个水杯,憨态可掬地立着。

    唐心幼把一张符贴在了聂逐烽的肩膀上。

    “这都是什么?”

    说要抢夺运势,聂逐烽还以为唐心幼要跳一段大神,或者嘴里念咒,但是她都没有。

    “你身上中了两种咒术,一种是霉运招来,让你衰运连连,一种是有人在抢你好运,有人拿着你的运气,作威作福,不过运气这东西很玄,比起寿命钱财这些能衡量的东西,拿到或者没拿到,也不好说。”

    可是聂逐烽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两张符纸?一个小人,就破解了?”

    “也不是。”唐心幼说。

    聂逐烽心想,果然,害的他家破人亡,人财两空的恶毒咒术,是没有那么容易解除。

    他心还没放回肚子里,就听唐心幼说:“一个小人就够了,但来而不往非礼也。”

    纸折小人是替身术。石头网

    对方的施术者狠毒又如何?且看他招来霉运给一只纸折小人,或者抢夺纸折小人的好运……一个小纸人,能有什么好运道被抢走?

    但一个纸人,就能把聂逐烽从一桩桩,一件件倒霉事儿中解脱出来。

    梨树上落了一只鸟,鸟儿踩掉一颗梨。

    梨落了下来,直直砸在小人身上……

    他的霉运被小纸人吸走了……聂逐烽有些不敢置信。

    “太可怜。”唐心幼看着纸人被砸扁,可怜又可笑,她把另一张符纸贴在小纸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