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唐心幼深深皱起眉头。

    刚才那端记忆中的砖瓦房,土胚房混着的建筑,像是很多,很多年前的建筑,如今的遍地都是高楼大厦。

    她忽而想起那位天潢贵胄贝勒爷说的,一百年前的,出身乾阳山的,给他墓室上下阵法的唐心幼……

    “一个人呆着就爱胡思乱象。”唐心幼说着,换了一身衣服,将琵琶上的阵法破诸脑后。

    她也不是爱较真的人,从来不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现在这样就好。

    到了日料店,三人正在单间里,乐呵呵的说着学校八卦。

    唐心幼来了,紧忙给这位买单的让出主座。

    “快来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他家的寿司特别好吃,就是我在减肥,晚饭碳水化合物太多的不敢吃。”李璐思委屈巴巴道。

    “哎呦,你就知足吧,该吃吃该喝喝,你看我们弯弯,吃不好睡不好,整天蔫了吧唧。”岳月

    “对呀,弯弯,你记得看看医生,你是怎么啦?”李璐思说道。

    第一天到宿舍,唐心幼见到林弯弯的时候,她眼下全是黑眼圈,原先唐心幼住在宿舍,给她一段催眠视频,背地里还点了几张静心凝神的符咒,林弯弯睡得可好了,唐心幼还以为她养成睡眠习惯了,她才没离开今天,林弯弯就又是这幅精神萎靡的样子了。

    “没事儿,我还有治疗失眠的偏方。”唐心幼拍拍林弯弯的肩膀,露出她手腕上的玳瑁手串。

    李璐思看了两眼:“现在野生动物禁猎,玳瑁手串可值钱了,你这个还有雕刻工艺,成色还好,寓意也好,哪来的?”

    唐心幼可不敢说是江天隅送的,都被误会了,三两句乱扯,将话题遮掩过去。

    包间外是日式枯山水的庭院,迎着暖融融的灯光,别有一番风味。

    几个人酒足饭饱,又一起聊了一会儿天。

    李璐思八卦的心思又起来了:“你跟江天隅怎么回事儿,最好从实招来,别是搞什么地下恋情,连我们都瞒着。”

    “真没有,你也知道我……两人交换一个眼神,江天隅有哪方面的困扰,我就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就是这么简单地交易关系?咱们宿舍里一大箱子用不完的化妆品,我可听说了,开学第一天你来上学,都不是你父母送的你,是江天隅,你们来要是清清白白,那说不过去呀。”

    “有什么说不过去了,行了我去结账,一会儿一起打车走。”唐心幼看了眼天空,七月十五,刚好窗外对着一轮明月。

    眼见已经半夜了,最近整个华夏的不寻常的事儿都很多,唐心幼不放心她们独自回去。

    “算了吧,你还要跟着我么兜圈子,再说了四个人一辆车也坐不下,今天这顿吃得美美的,你尽到了责任和义务,早点回去睡美容觉吧,不许熬夜打游戏知道吗?”李璐思笑着说。

    他们三个都觉得太麻烦,唐心幼没办法,她身边也忘记带着几张平安符。

    她忍痛将手串摘下来,交给李璐思:“这个你先帮我带到宿舍。”

    玳瑁吉祥,能破除迷障。

    唐心幼自信这世上没有鬼敢跟她叫板,她把身上唯一的仪仗交给三人。

    见识过唐心幼手段的李璐思不拒绝了,“好,等星期一见面呀。”

    目送三人上了一辆车离开,唐心幼转身上了另一辆车。

    今天没有“老古董”看着,几个女孩点了些日式清酒。

    凉凉的晚风一吹,加上微醺感,舒服极了。

    “司机师傅,到了叫我。”唐心幼说完,就眯上眼打盹了。

    “好的。”司机的车往前开。

    夜色越来越深,天上那轮皎洁的月亮都不见了。

    车载道行出了故障,定位不到车子行驶在那条路上,不过司机是个老手,他自信的认为唐心幼给的地址很好找。

    他按照记忆,将车子往前开,他还惬意的打开车载广播,小声点听起夜间电台。

    不多会儿,他开始疑惑。

    印象中,这条路的前方,应该是越来越富丽堂皇,前往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应该灯火通明,怎么面前的路黑咕隆咚的。

    他的车灯扫到了路边的路牌,太黑了他没看清楚。

    周围很多不对劲儿,车子继续前进,周围慢慢笼罩上来雾气,广播里女播音员的声音噪噪切切,似乎线路有问题,发出嘶嘶的电流声。

    蒙蒙雾气蔓延,这下更看不清路牌了。

    司机想用手机定位一下,可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了。

    他下意识松开油门,让车子慢慢往前走。

    前面又有一个路牌,他勾头看着。

    路牌上写的:前方五百米,乾阳山景区。

    怎么开到这里来了?乾阳山是郊区了,司机挠头,不可能呀,他开了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还在想着要不要掉头,身后来了一辆车,远光灯晃了一下车厢内部。

    那辆车也是慢悠悠的,往前行驶,好像也是走错了路,不确定的试探着前方的。

    雾太深太浓,慢慢车后面五六米的地方都看不清了。

    身后的车按了两声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