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儿,我不放在心上。”唐心幼一单生意,可能比这整个村子的gd还要高,林母一开始的冒犯还能让她动怒,但都把他们赶出去了,唐心幼的姿态高倨,更像对待是不起眼的小东西,在她面前张牙舞爪,很不值得她动怒。

    村口有好些车子的声音,轰隆轰隆。

    “是不是林家人回来了?”宋乐清说道。

    还真是,村口处,林家人这趟回来十分兴师动众,林家老太爷的冰棺也移了回来,还有家里给老太爷准备的金丝楠木的棺材,国家已经禁止采伐金丝楠木,这张棺材还是林老太爷生前寻觅的,可以两人合葬的巨大棺材,价值已经不能用金钱衡量。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宋乐清说道。

    大门打开,林母也被林家人的阵仗吸引了。

    但见到唐心幼,还是阴阳怪气的说道:“呦,看不上郑家少爷,对林家这么上心?林家那种门户,都是要娶千金小姐的,又不会娶个江湖骗子。”

    林家家主林泽宇今年六十多岁,几天劳碌下来,精神并不怎么好。

    但还是先过来拜访两个位大师,他早就知道两位大师年轻,一开始还想找些别的大师一起过来,能者多得,但是宋乐清是周老的爱徒,他请了宋乐清再请别人,周老面子上不好看。

    “林爷爷。”宋乐清打招呼。

    “哎!我的小少爷怎么也来挣这份钱。”林泽宇还抱过小时候的宋乐清,他记得这孩子小时候腼腆内向。

    林母跟瘦高个两人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宋乐清现在倒是开朗的不少,他故意说道:“这就要提前说清楚了,我们两个人,帮您办好事儿了,钱是要对分的,扣掉税,我能分多少?”

    林母跟瘦高个都竖起耳朵,准备听她的工资,他们倒要看看,这个女孩能挣多少钱。

    ☆、第 52 章

    “行呀, 做生意学会先算账了。”林泽宇这几天愁眉不展,现在久违地笑了笑。

    他挥挥手,叫来了秘书。

    秘书在一边小声说道:“本来说报酬是两千万,两人分, 就是一千万, 因为周老这边算是文化娱乐内容, 税比较重, 小宋先生和小唐先生,两位可以各得八百七十万。”

    林母的脸都惊白了。

    八百……八百七十万……

    她这辈子手里掌握的现金最多不超过两千块钱, 八百万对她来说是天方夜谭。

    对瘦高个郑钱来说,八百万是没有概念的, 他活这么大, 都是父母挣钱, 但想想,父母的一辈子的积蓄能有八百万吗?似乎没有……

    林母原本在唐心幼面前那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又涌上来的。

    大小生长在这里的林母,总觉得能过上郑家的日子,已经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但是好像是她无知了。

    随便就能挣八百七十万的女孩, 还这么年轻,一辈子积蓄下来是数不尽的钱,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她住的地方一定跟电视剧里那样的,豪华的像是宫殿一样的房子, 唐心幼一定每天穿金戴银, 说不定她还开了一个金店, 金首饰换着花样戴……

    她用她有限的想法,设想着唐心幼所拥有的的一切。

    乡下环境好,树影幢幢, 远处的庄稼像是一道道绿色的帷幕。

    空气也新鲜。

    “算好了,你们俩觉得没有错误吧?”林泽宇问道。

    唐心幼跟宋乐清齐齐摇头,他俩也根本不会多此一举。

    “支票本给我。”林泽宇说道,唰唰两笔,将支票签好。

    “这……还没开始干活呢。”宋乐清笑嘻嘻地接过两张支票。

    “别给你师父丢脸。”林泽宇说道,他又是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

    按照当地习俗,原本已经入葬的林家太奶奶的棺椁,只能在入葬前一天,中午启出来。

    但山体滑坡,国家是不支持挖掘的,还是林家使了好大力气,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才通融的。

    林泽宇也不禁感叹:“怎么就碰上这事儿了。”

    唐心幼悠悠说出一句:“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这话怎么说?”林泽宇有些听不明白,怎么祖坟被埋,风水被坏,家族也走背运,还不算坏事儿。

    “开掘那天你就知道了。”唐心幼暂且卖个关子。

    察觉其中有异的林泽宇脑子稍微转了转,“那就等着小先生解惑了。”

    林家的人开始布置灵堂,宴请宾客,这场丧事是在老家办的,等林老太爷入土为安以后,林家还有一场,请生意往来对象,各方关系人脉,在林家现在住宅里办的丧事,毕竟穷乡僻壤,路途颠簸,难免有人不愿意来。

    一旁的瘦高杆郑钱,只觉得羞臊的难受,这好比把他扒光了,扔进人堆里一样丢人,人家姑娘这么厉害,能挣这么多钱,怎么会看得上他。

    再者说了,人家城里的姑娘眼界高些正常,正正经经的人,靠着双手挣钱吃饭,不一定心里想的都是趋炎附势,找个有钱的嫁了,郑钱家也没比别人家有钱多少,可能还没人家姑娘有钱。

    当天晚上林家那边热热闹闹,操持着葬礼,家里亲人离世,亲戚朋友过来还要强撑着招待。

    宋乐清吃过晚饭,搬着一个小板凳,就坐到家门口了。

    “你这是干嘛?”唐心幼不解,宋乐清正在长个子,恨不能吃饱了就睡个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