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着差一个字,是我的问题,还是江天隅的问题。”

    “没差,我也是今天生日。”唐心幼说道。

    “那就好,不过我准备的蛋糕好像是比这边的主人家准备的蛋糕还要大。”宋乐清讪讪。

    在人家主人家的生日宴会上,给来参加宴会的人,额外准备生日蛋糕,准备的还非常大,非常贵,非常夺目。

    差不多就是往主人家脸上啪啪啪扇巴掌了。

    “没事儿,正好。”江天隅说道。

    “小叔!”宋乐清第一次见到唐心幼跟江天隅的时候,还是先跟江天隅打招呼,想在倒好已经看不见江天隅,先跟唐心幼寒暄了。

    “唐小姐。”聂逐烽迈开脚步,款款走来。

    本来今天他还有一场跨洋视频会议要参加,但听说了唐心幼就是唐家的小姐,今天也是唐家小姐的生日,就让人立刻备车过来了。

    他来的时候,宴会现场还没有几个人。

    “聂先生。”唐心幼笑了一下。

    聂逐烽走过来,他迈着的步子都觉得拘谨,上次见唐心幼的时候,他还坐在轮椅上,不能独立行走,他的手指摸着裤子中缝。

    掐住裤子缝合的针脚处,呼出一口气:“唐小姐,还真是好久不见。”

    他鼓起勇气伸出手。

    江天隅接过,跟他握住手:“聂先生,久仰大名。”

    哪怕聂逐烽夺回了运势,现在身家比他破产时还要多出一倍,但是在江氏那等庞然大物面前,就像是大象与麻雀。

    “江先生,我才是对您的名讳如雷贯耳。”

    等两人握完手,聂逐烽收回的手掌有落在裤缝上。

    他的西裤上有一个兜,他总是在衣服兜里贴身着装……那天唐心幼帮他转运的小纸人。

    小纸人很简约,造型憨憨的。

    “客气了。”江天隅说道。

    现场还有不少人过来攀谈。

    像是京城林氏,全国首屈一指的财阀家在a市分公司的老总,更是被自己老板,再三说明,要来要来参加唐心幼的生日晚宴。

    最近唐心幼卖符箓,更是拓展了不少新客户。

    这些新客户愿意卖给唐心幼一个面子的更是不在少数。

    往常像是五岳镇宅符,当真是有价无市,就算是富豪想买,也要在拍卖会上抢破脑袋,五百万一张,都觉得是血赚。

    可唐心幼卖的五岳镇宅符,是新的,效力最好不说,价钱更是只要一百万,需要什么符箓,也都可以来找她订制。

    听说她在玄学协会也是首屈一指的法师。

    唐维德看着来宾名单,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他身边的女伴给他点了一支烟,暧昧的贴着他的唇角,放进他的唇上。

    “有不少人可都是我带着钱上门,都不一定能敲开人家家门的!”

    唐维德说着,已经笑的牙不见眼。

    “爸。”唐心怡站在他身边:“我们该入场了。”

    “是是,这么多大人物,不好叫人家多等!心怡呀,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呀!”

    唐维德拍拍她的肩膀说道。

    唐心怡垂下头,听着父亲的夸奖,心里乱糟糟的。

    按照她的能量,能让江昊过来就不错了,而江昊白天不知道跟谁喝酒,现在还睡的人事不省,根本没有想过要估计她的感受。

    酒宴上那些人,真的是冲着她来的妈?

    唐心怡微微想着,她的那个网红账号倒是涨了不少粉丝,难道都是她的粉丝?

    那些可都是商界大佬。

    唐心怡绞尽脑汁,始终想不出来,她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那么浑浑噩噩的跟着父亲走出来,她好像是看见了唐心幼。

    在哪儿?她有寻找了一边,在人群中。

    很多人围着唐心幼,正在攀谈。

    唐心幼能有什么能量,让别人紧紧围着她,一定是她带了谁?

    围在唐心幼身边的人有当天那个牙尖嘴利的女孩。

    有江天隅……江天隅居然还跟唐心幼混在一起?

    有浴火重生的聂逐烽,聂逐烽也是商界鼎鼎有名的人物,只是比起江天隅还差上一截。

    还有一个少年,看着年纪应该比唐心幼要小,但是能跟江天隅谈笑风生的人,唐心怡猜想,应该是宋家或者林家的人。

    “师父这就是你家的室友呀,认识认识?”宋乐清对着李璐思友好一笑。

    李璐思伸出手,跟他交握:“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