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没什么不能出卖,今天给冷艳下药的就是鼎盛公司的高管。而他现在,又出卖了叶安豪,没有告诉叶安豪王羽是怎样的恐怖人物。但是这么做又何尝不是设计王羽……

    “这不太美好的世界真的很玄妙。”阎二少的手机响了,看了下号码,他颇为不耐的接通了。

    “虎哥,今天我老公好像挺高兴,似乎找到了靠山,我们该怎么办呀?要不,咱们少要点赔偿,杜百峰那个软脚虾真没一百万。”电话里的女人忧虑的说道。

    “丁丽,记得我给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他敢少给一分,我就砍他一只手。你趁现在没离婚,先去勾搭一个新男人,不然我可懒得上你。”

    阎虎说完,有几分厌恶的挂断了电话。

    “女人啊,真是祸水。”阎虎对月叹息,这一刻,他犹如被诗人附体的多情浪子得到了顿悟机会。

    王羽知道有麻烦,但这个麻烦必须扛。

    他又想拖延时间,但叶安豪不给他拖延时间的机会。

    棍子对接,一阵噼噼啪啪,王羽的身影犹如穿花蝴蝶,在人群中进进出出,身上挨了几下,但地上已倒了十几个黑衣壮汉。

    自从共享了古五禽戏,格斗技巧没怎么提高,但速度和耐力似乎增加不少,王羽还没有时间研究这个现象,但从打斗中已体现出很多好处。

    叶安豪想象着王羽被打倒的样子,但想象落空了,王羽打了半天,依然精神抖索,越打越猛。

    “原来是个练家子,很好。”叶安豪像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上前一步,突然出现在王羽面前。右腿一连三击,攻击下中上三盘。

    啪啪啪!像一道道鞭子在耳边响起,发出沉闷的爆音。

    王羽险险躲过,这才发现,这个看似纨绔嚣张的衙内是个腿术高手,很正宗的韩式跆拳道。

    姿势非常漂亮。

    王羽躲开三连击之后,他又一个高劈腿,抽向王羽的面门。

    王羽喜欢对手施展漂亮的武技,越是漂亮的武技,漏洞越多。右腿没有落下来,叶安豪就倒下了。

    就算是拳皇的左腿被王羽狠狠一扫,也会倒下,更何况这是一个更注重表演的流派门徒呢。

    叶安豪惨叫着,抱着左腿在地上滚,骨头好像断了,痛得钻心。

    “杀了他,给杀掉他!”身体里的那一点欲火已被疼痛替代,他不害怕王羽,有的只是恨和怒。

    王羽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眼镜踩碎了,割伤了他的脸,血水混合泪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

    “在他们过来之前,我会先把你杀掉。”王羽估摸着时间,忠叔也该带人赶到了,再不来,自己真的撑不住了。收拾一个只会花架子的二世祖好办,如果等阎虎玩够了高手寂寞的情调,王羽怕自己挡不住他们的车轮战。

    “你居然敢打我?你死定了……”叶安豪惨叫得嗓子都哑了,但他声音依然高傲、怨毒,好像别人伤害他一指头就是天理难容、会死无全尸、以及死无葬身之地。

    王羽揪起他的头发,一个耳光抽过去,笑眯眯的说道:“你还想再确认一下吗?”

    这一耳光下去,叶安豪半边脸都肿了。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跟你没完……”

    啪!又是一耳光。

    “咱俩又不熟,熟了我也不会打你。”

    “我叫叶安豪……”

    啪,又是一耳光。

    “真不认识,我不打熟人的。”王羽非常诚恳的说道。

    叶安豪快被打哭了,心中的委屈像泄了闸的洪水一样,带着愤怒和不甘吼道:“我爸是纪委书记……你怎么敢打我?”

    “我也不认识你爸,真的,他来了我一样打。”王羽狠狠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叶安豪终于晕过去,闭上了嘴巴,大厅安静了许多。

    王羽已经知道吴安豪的身份,不能再听他说下去了。

    余下的一群保安,迟疑着不敢上前,因为叶安豪已落入王羽的手中。他们不知道王羽是谁,但从阎二少的眼中看出,他对王羽极为忌惮,这说明王羽也不是普通人物。

    啪啪!阎二少拍着手,带着阴沉的笑容走了进来:“精彩,羽少几年没出手,手法依然不生疏,小弟自愧不如。好片必须珍藏,青仔,这段视频录相复制出来没有?”

    最后一句,阎虎是对着手机说的。

    王羽变了脸色,没想到贵宾室也有摄像头,刚才进来时已经打量过,并没发现异常,难道是针孔式偷拍摄像头?这货哪来的渠道,真有这么好的设备,不如顺回家几个,装在隔壁的浴室多好,每次偷看周颜洗澡也不用站得腰疼。

    就在这时,王羽背后的浴室里突然传出几声高亮的呻吟声,冷艳似乎早就无法忍耐,用如泣如诉的声音喊道:“王羽吗……进来……求你了……”

    这该是多狠的药啊,居然把一个清高孤傲的女强人折磨成这样。王羽瞬间心疼了,觉得拯救美女的职责非自己莫属。

    第61章 出来混,必须狠!

    阎虎好心的提醒道:“王羽,里面没有摄像头,你可以放心的进去。在进监狱之前,享受人生最后一次乐趣吧。”晃了晃手机,提醒王羽,殴打衙内的视频在他手里。

    “你在威胁我?”王羽似笑非笑,却不再挟持叶安豪。他站起来,背靠浴室的门,拧了一下扶手,从里面锁了,打不开。

    “很明显,是的。”阎虎回答。

    “我不喜欢被威胁,你懂的。”

    “人活在世,不喜欢的东西很多,但都能渐渐习惯。”阎虎胜券在握,阴恻恻的笑道,“以前斗不过你,是我心太软。人总要进步的,而你却在退步。离开江湖是你今生最大的错误。”

    “你的心太软,老母猪都会爬树。斗不过是因为你够蠢,现在也一样。你以为录制了我正当防卫的照片,就可以威胁我?报复我?让我坐牢?阿娇,你太让我失望了。”

    听到这样的侮辱言语,一向自认为气度和风度并存,美貌与智慧并重的阎虎也愤怒的抿起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