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开山斧又去了何处?”大禹治水三宝,河图不知所踪,避水剑被练成了定海神针,剩下的开山斧,萧云想来,多半就是自己手上这把斧头了。

    乐乐道,“河图遗失,避水剑留在了东海,禹皇建了夏国,开山斧自然就成了镇国圣器,用来镇压国运了!”

    “你还没告诉我,这把斧子是不是开山斧?”萧云扬了扬手中的斧子,感觉除了重一些,其实也普普通通。

    “如果不是,我给你费那么多口舌干嘛?”乐乐回了一个白眼。

    得到乐乐的确认,萧云难掩的吃惊,大禹治水的宝物,大夏镇国圣器,怎么会出现在国库之中,而且还被封在鸣金石里了?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就算乐乐也不行,毕竟,乐乐呆在东岚圣迹中无尽岁月,可以说是对外界之事一无所知,他只能猜测。

    万年之前,曾有妖姬妺喜为祸,或许,开山斧就是在那时候遗失被封的,否则的话,有开山斧镇压国运,古夏应该不至于亡国,两千年后复国,诸葛神侯等人才会重新炼制一口禹皇神鼎来当镇国神器,据那王公公所说,那块封藏开山斧的鸣金石,极有可能是从夏国故都禹城运过来的,这样一来,便也对上了。

    只是,不知是何人将开山斧封藏?若不是自己带着乐乐,恐怕这斧子不知要被封藏到何时,或许得等到有一日,某个人取用鸣金石,恰巧取到这一块,这斧子才会重见天日吧?

    “这斧子看上去普普通通,也没什么稀奇嘛!”萧云试着将豪气注入斧子里,用力挥了挥手,然而却没有半点异常,注入的豪气也如泥牛入海一般,就这斧子,能有逢山开山的力量?

    乐乐道,“这可是帝祖赐下的圣器,那是能什么人都能使用的,斧中设有九道禁制,你实力未到,那是休想动用它。”

    又被鄙视了一下,萧云有些不甘,“你让我把它带出来,不会就是当个摆设的吧?现在不能用,什么时候能用?”

    乐乐嘴角一弯,俏皮的一笑,“以你现在的实力,乐师后期,也算得上是个小高手了,我倒是可以帮你开启第一道禁制!”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萧云闻言一喜,立刻催促道。

    “这事急不来,我需要时间,你慢慢等着吧!”乐乐也不含糊,直接裹起开山斧,化为一道白光,射入了萧云的脑门。

    心神沉入乐符神宫,乐乐又化为了那本古籍的模样,也不知那把斧头被她安放在了何处。

    萧云心中波澜起伏,去一趟国库,居然能捡了件镇国圣器回来,开山斧可是帝祖姬轩辕所赐,圣人赐下,岂是凡兵所能比拟。

    却不知乐乐需要多久才能将开山斧的禁制解开,萧云心中充满了期待!

    ……

    炼器的日子,被选在五日之后,萧云倒是无所谓,不管哪天都行,只是皇家禁忌颇多,一定要选个吉日,萧云也乐得清闲几天。

    这一日,在姒馨月的带领下,萧云和周明轩进了宫,来到神乐司。

    如姒馨月所说,神乐司乃是专属夏皇的乐修机构,里面供养高手无数,可以说,是一个人人生畏的地方,但凡被抓入神乐司地牢的人,无论其实力有多高,地位有多尊崇,基本上都是来得去不得。

    神乐司中供奉的高手,最低都是乐师后期,其中更有乐宗境界的存在,究竟有多少,外界只有揣测,十分神秘,神乐司只听夏皇调遣,想来低调,但是,每一次出手,无一例外都是震慑人心的。

    姒馨月说的没错,那日回宫将萧云想进神乐司看孟广仁的想法跟夏皇禀明,姒允昊只是犹豫了片刻,便应承了下来。

    地牢里,幽暗潮湿,这里关押的刑犯很少,但是无一例外,他们在外面的时候,绝对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不过,到了这里,就算是龙,也得老老实实的盘着。

    一座座冰冷的牢笼,让人望而生畏。

    “咣当!”

    一声巨响忽然从旁传来,三人都吓了一跳,周明轩更是向着萧云身后一缩,萧云往旁看去,一双猩红而毒辣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披头散发,蓬头垢面,柳传雄双手死死的抓着牢笼,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指点江山的风度,不过一身气势还在,虽然隔着牢笼,依旧让人胆战不已。

    “放心,这些牢笼都是用玄铁铸造,他的手脚被铁链拴着,出不来的。”姒馨月在一旁低声道。

    萧云一看,柳传雄的手脚上的确拴着四根粗大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被铸在墙上,他的确无法挣脱。

    “哟,我当是谁,这不是柳相爷么?好巧,居然在这里遇到你老人家。”周明轩一听柳传雄无法出来,立马也壮起了胆子,语中带刺的讽刺道。

    “小贼,我要杀了你。”柳传雄咬牙切齿一声暴喝,一拳砸在牢笼上,身上的铁链也被抖得哗哗作响。

    “相爷好大的火气,吓死我了。”周明轩表情浮夸的拍着胸口,看着以前的仇人成了阶下囚,那种感觉,真是爽。

    柳传雄怒不可遏,“怎么,你们就是来这里看我笑话的么?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怒吼声在地牢中久久回荡。

    “柳相,父皇国事繁忙,暂时不会见你的,不过柳相放心,等父皇忙完了,自然会见你的。”姒馨月道。

    第190章 神乐司,地牢!

    “七公主,老臣冤枉,老臣冤枉啊!”柳传雄大声喊冤,“七公主,老臣忠心耿耿,为大夏鞠躬尽瘁,怎会谋害太上皇?老臣冤枉啊!”

    “柳兄,你不要在费那些口舌了,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次完全就是太子下好了套,等着你去钻么?可笑,我石青英雄一世,居然也跟着钻了进来,当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旁边传来一个声音,萧云等人看去,就柳传雄旁边的牢笼里,一个同样蓬头垢面的男子,埋着脑袋坐在地上,摆弄着手中的枯草,正是石青,相较起来,石青却是要淡定多了。

    “石青,都这时候,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我不相信,陛下会妄杀忠良!”柳传雄怒极。

    石青抬头,惨然一笑,“陛下或许不会,不过,咱们这位太子爷,恐怕没那么容易放过我们啊!”

    柳传雄闻言,一时语滞。

    “柳相,大将军,你们好生在这里呆着吧,父皇有空自会见你们,到时候,是非善恶,父皇自有决断。”姒馨月道。

    “我要见陛下,我要见太上皇!”眼见姒馨月要离开,柳传雄急了,用力的摇晃这牢笼,咣咣作响。

    “叫什么叫,没听七公主说么?陛下有空自会见你们,不过,陛下什么时候有空,那可就不一定了!”周明轩大胆的凑到疯狂叫嚣的柳传雄面前,阴阴的冷笑,“你们这两条老狗,也能有今天?”

    “混账!”

    柳传雄是何等人物,被周明轩骂成老狗,岂有不怒之理,听了周明轩的话,一双猩红的眸子里,电射出无尽的凶光,如果不是有牢笼阻隔,恐怕现在他早就把周明轩给撕成碎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