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月双手抱头着急抓狂,像火烧屁股的猴子满实验室乱窜:“啊啊啊!要死要死!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千手柱间拉住齐木月后领子摁住她,千手扉间沉声问:“这个铃木川是什么人?”

    ‘铃木奈奈’实力不俗,任性刁蛮胆大妄为,连宇智波泉奈兄弟两人都敢挑衅,铃木川有什么特别,居然能让她如此失态?

    “他是我小师兄……”

    齐木月急得揪着扉间毛领子摇晃,满脸崩溃:“你是最聪明的,快想办法把他忽悠走,求你了好不好?”

    话没说完,走廊外传来一阵轻嗤笑声:“抱歉,我也不想强闯,只是想见我师妹心切,望见谅。”

    眼看来不及逃跑,齐木月一咬牙,露出个破釜沉舟般的决绝表情:“你们等会一定要配合知不知道?”

    在众人眼中,只见齐木月从荷包拿出一根发丝缠绕于手腕飞速结印,瞬息之间,一身绿衣的齐木月变成个高大挺拔的黑衣剑客。

    乌衣青丝,剑眉星目,黑衣剑客整个人如利剑般冰冷锋利,又如神祗般冷傲高高在上。

    “小师妹,有没有想我……”

    铃木川如桃花般多情的笑容,在进来看到黑衣剑客后逐渐消失。

    “大师兄?你怎么会在这?”

    不知想到什么,他又笑了,如多情的翩翩公子,儒雅而风流。

    铃木川眉如墨画,面若桃花,嗔视怒笑皆有勾人风情,外穿的红色羽织更是让他有种比女人还漂亮的耀目之美。

    这样一个看起来貌若好女平易近人的男人,却在一进来的时候就让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绷紧了神经。

    ‘铃木泽’冷漠暼他一眼,冷淡如冰雪:“来找小师妹。”

    “那小师妹呢?”

    铃木川环视一圈,仿佛刚注意到千手柱间等人,很有礼貌地道歉:“见过两位,刚才忽视了你们,实在抱歉。”

    千手柱间眼角余光瞥了眼齐木月,假咳一声说:“没关系。”

    “小师妹刚刚偷跑,已经不在此处,二师弟,你可以走了。”

    铃木川眉头微蹙,有些苦恼:“可是找不到小师妹,我又能走去哪儿呢?”

    他似笑非笑盯着‘大师兄’,深情款款:“我一颗心,可都系在小师妹身上了。”

    旁观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此刻安静如叽,高手与高手之间,气势可互相感应,这对师兄弟对话听着正常,他们却敏锐察觉到其中剑拨弩张般的杀气。

    两个带路传话的千手小哥更是冷汗直冒,恨不能直接原地消失。

    “小师妹去雷之国了,你若要找人,可去雷之国。”

    铃木川点头,又很不解:“师兄怎么告诉我这个?不怕我比你先找到小师妹吗?”

    这问题一出,千手柱间就感觉到齐木月整个人僵硬心虚了。

    齐木月顿了顿,很傲慢说:“随便你,反正你作弊也比不过我,从小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铃木川眉毛一挑,笑容不变眼神冰冷:“那我先去找人了。”

    他说完转过脸与千手柱间告别:“此次上门拜访多有打扰失礼之处,请见谅。”

    这人还算有礼貌,千手柱间也表现出一族之长的沉稳大度,笑着说没事。

    目送铃木川离开,两个千手小哥也告退,齐木月顶着‘大师兄’的高冷壳子,秒变怂包,甚至像胆小鬼一样跑过去把门给关上反锁。

    “幸好幸好!”齐木月捂着心脏靠着门,缓缓滑落坐到地上:“吓得我腿都软了!”

    一个强者的脸上出现这么怂包的表情,实在太辣眼睛。

    千手扉间一脸惨不忍睹,非常嫌弃:“你先变回来吧。”

    千手柱间也点头,这看着就怪不协调的。

    齐木月结印取消障眼法,一阵白光闪过,瞬间变回原来的样子。

    “白毛,血脉验证一定要两天才能出结果吗?”

    “两天已经是最快的了。”千手扉间觉得有点不对劲,“你急着要结果做什么?”

    “当然是快点证明我跟你们没关系,然后赶紧跑路了!”

    齐木月扶着墙起来,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理直气壮与怂包的完美结合。

    她怂得非常彻底,铃木川都走了也不敢单独行动,跟屁虫似的黏着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

    ……

    族长处理族务的办公屋子,千手扉间在埋头处理公文,千手柱间趁扉间不注意,偷偷跑过去和齐木月玩骰子。

    然后,齐木月见证了什么叫做‘极致赌运’!

    “连输二十多把,你是怎么做到的?”齐木月满眼不可思议。

    “哈哈哈……都是运气。”千手柱间笑得没心没肺,显然是习惯了。

    “再来一把……”

    他拿起骰子正要再来一次,千手扉间忍无可忍怒吼:“大哥,过来处理你的工作!”

    千手柱间嫌弃道:“整天都是处理那些打打杀杀,我不要,如果是处理结盟停战或者是建一个忍村的事情,我肯定愿意干。”

    千手扉间边埋头苦干边讥笑:“大哥,别再异想天开了,战争是不会停止的。”

    千手柱间闻言,登时陷入不可自拔的消沉中,非常沮丧:“人们真的不能放下仇恨坦诚相待结束战争吗?”

    “战争只会加剧仇恨,仇恨又会激化战争,这是无解的死循环,你别做白日梦了。”

    千手柱间更消沉了,眼巴巴问齐木月:“你也觉得战争不可能停止,认为我的想法可笑吗?”

    齐木月一边拿过骰子一边随意说:“没有,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

    千手柱间眼睛一亮,直勾勾盯着她。

    “铭记战争和死亡不应该是为了仇恨,而是要以此为鉴展望和平未来。”

    这话让千手扉间都不禁对她刮目相看:“你……”

    齐木月一抬头看到他桌上没有了公文,兴冲冲跑过来打断他,硬拽他出门:“快点,带我出去玩吧!我都快闷死了!”

    千手扉间:果然,她满脑子都只有玩。

    千手柱间带着他们去族地不远处的岩山上,说是登高望远放松心情。

    岩山顶很高,居高临下甚至能把南贺川的风景都尽收眼底。

    齐木月却觉得很无趣:“我师门就是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上,这种风光我都看腻了。”

    她从荷包里拿出个棋盘一样的东西:“柱间,你不是会木遁吗?我教你玩个游戏……”

    棋盘是特制的,一边是僵尸,一边是植物,源源不断的僵尸进攻植物,而他们则是给植物提供木系能量,选择各种不同功效的植物进行防御攻击。

    总之,这是个特别版的‘植物大战僵尸’。

    这东西新奇,玩法有趣,最后连高冷的扉间都忍不住加入了。

    “快快,大哥这里种个豌豆射手!”

    “土豆又被僵尸吃了!哈哈柱间你个笨蛋!”

    齐木月乐不可支,银铃般的清脆笑声飘荡在上空,气氛一时变得无比轻松愉快。

    “小师妹,好久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了有没有想我呀”

    一道深情低沉的声音,从三人背后突兀传来。

    齐木月的欢快笑声戛然而止,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脸色也为之一变!

    尤其是千手扉间,他的感知能力无人出其左右,这人居然能悄无声息靠这么近都没让他察觉?

    “小师兄……”

    她脖子抽筋似的僵硬扭过去,笑得干巴巴的:“你不是去雷之国了吗?”

    铃木川笑得艳若桃花,走过来要抱她,齐木月侧身一闪躲到千手柱间身后,只胆小地探出个脑袋与他对视。

    “我不会跟你回去,也不会跟你成亲……小师兄你死心吧!”

    铃木川无视千手两兄弟的敌视与戒备,装作很难过的说:“你一个人偷跑出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对一个喜欢你的关心你的人就这么爱搭不理的?”

    “你喜欢我就一定要喜欢你吗?哼!你根本就是在逼迫我!”

    “你都不知道心疼人的,你偷跑出来的这些日子,我为找你都没有休息好,现在吃什么东西都没有味道,如果你在我身边,就有味道了。”

    铃木川眉眼天然自带深情,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闭嘴!你烦不烦啊?”齐木月恼羞成怒。

    铃木川摇头叹息:“我好不容易说出自己的心声,你居然这样?孽缘,咋俩真是孽缘!”

    “你是不是还想说你去输液了,输的什么液,想你的液?”齐木月逐渐烦躁。

    “对啊,你知道的,我确实是要定期输液遏制……咳咳……”

    他注意到这事不能给不相关的人知道,勉强停了下来。

    “我命油我不油天了是吧?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油腻?”

    “哪油了?我这不是爱你喜欢你才这样的吗?”

    铃木川笑着扫一眼千手柱间,那漫不经心的一眼,让千手柱间差点控制不住开仙人模式防备。

    “你别躲了,我都在这里了,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齐木月咬牙犹豫一会,才不情不愿从千手柱间身后出来。

    她很不满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从忍者特供旅馆那查到你的消息。”

    铃木川边说,边随手一挥,旅馆夫妻的灵魂双双浮现空中。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被这一幕震惊得瞠目结舌。

    齐木月更是气红了眼,指着他鼻子尖声怒骂:“你居然杀害无辜的人来逼问消息?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