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零把兰博基尼停放在了一家停车场,然后叫了部的士回学校,虽然说学校也有停车场,只是他突然开辆蝙蝠回去,大概又要掀起一股狂潮了。

    的士开到一半忽然慢慢停下。

    “就到了?”正在想事情的陈零抬起头,接着目光一沉。

    司机打开窗户,咒骂道:“喂,你不想活了吗?快点让开!”

    这条僻静大街,一名神色优雅的青年正拦住了的士前进的方向。司机还想下车大骂,就在这时,这名青年不知道从哪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两把短刀。

    司机脸色就唰的白了,忙关紧窗户。

    “下车!”

    那名挡路的青年示意。

    “撞死你,他妈的!”司机低声骂道,他正要启动,陈零阻止了他。

    “我认识的人,开个玩笑,我就在这下了。”

    司机脸色好看了点。

    陈零结账就下了车,司机转个弯就一溜烟跑了。

    拦路的青年除了杰金斯还能有谁。

    “嗯,不逃跑?”杰金斯玩弄着双刀,欣赏猎物绝望的眼神,让他不爽的是,被他认定为猎物的目标投来的眼神并非绝望,相反有一种很深的困扰,仿佛对他阻拦有多么为难似的,该死的,他才是猎人。

    “我就知道温蒂不会杀你啊。”杰金斯冷笑。“你以为她会来就你吗?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两个审判者正缠住了她呢。”

    “你真的想杀了我?”陈零不经意皱皱眉。

    杰金斯觉得陈零此刻的表情很好笑:“难道你以为可以杀了我?或许以后你可以做到,毕竟是纯血种,不过现在你似乎忘记了,昨晚的教训……”

    老实讲,也许先入为主的原因,陈零是把血种例外反派的,理所当然猎杀血种的圣徒在陈零眼里看来还算是个好人,对于好人,陈零觉得尊重是必须的,所以对于杰金斯他还是有点踌躇不定。

    但是这种犹豫立刻就被杰金斯下一句话给灰飞烟灭。

    “这样吧,我给你次活命的机会。”杰金斯挑起的嘴角充满了讽刺,他拿出了一个dv,“跪下来让唐愁见证你卑躬屈膝的一面,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陈零耸耸肩,“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

    “你这该死的纯血种,以为过了一晚上你就能打倒我吗?”杰金斯收起dv,冷笑:“也好,让唐愁见识你的尸体!”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听哪个?”陈零看了看手表时间,抿着嘴说了一句。

    杰金斯皱眉,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怪异的血种,明明知道会死,居然还表现的如此淡定,没有欣赏到绝望这让杰金斯很愤怒,只有陈零的求饶才能弥补昨晚被打掉两颗门牙的耻辱。

    “好消息是——我把今天的六次机会用完了……”陈零说。

    “什么六次机会?你以为你是上帝在掷骰子?”

    “坏消息是……”陈零吐出了一句不带丝毫感情的话,“那是昨天了……”

    咚咚咚!

    陈零腕表传出了凌晨的钟响,杰金斯一怔,突然胸腔里填满了危险,只是马上他变得怒不可遏,他居然被这个家伙弄的害怕了。“你也不会见到明天了!!”

    杰金斯发丝闪烁如金,眼眸亮如深海。

    架起双刀,宛若一道飓风在暗夜里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轨迹,刀剑的锋芒犹如变成了丝线,带着实质般的力量朝着他认为陈零有可能躲闪的地方飘去。

    但是,让杰金斯没有想到的是,陈零根本不为所动,就静静站在那任由他攻击。

    该死的装腔作势!!

    杰金斯心底怒喝,扫去内心的恐惧,不过随之从嘴里吐出的一片银雾还是出卖了他的不安,接着不假思索,杰金斯的双刀已经左右夹击对着陈零的脖子扬去。

    “你自找的!”

    陈零吐出了冰冷的断言。

    什么??

    杰金斯惊恐发现,双刀穿过了对方的脖子,只是毫无金属切割的质感,就像是碰到空气……身体就像是失去了皮肤的阻拦,被冷风贯通,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也只有在面对血种四天王的时候曾有过。

    他从陈零身上穿了过去!

    杰金斯吐出了一口鲜血,全身神经像是被扯断,身体无法动弹,嘴角抽搐想要说出一句话,但是他低下头则是看到胸口出现了一个大洞。

    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杰金斯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出于对圣徒的无比好奇,陈零毫不客气的在杰金斯身上搜刮了一番,希望可以找到有用的东西,从他身上找到了几个小瓶,记得苏水似乎曾用来处理过血种的尸体,不过陈零并没有这么做还是直接把杰金斯埋入了公路底下,接着清除了其他痕迹,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做完这一切,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是苏水温和又显得慌乱的声音。“陈零,你还好吗?你现在在哪?”

    陈零还未回答,苏水就急忙叫道:“不要回学校!!杰金斯恐怕在学校附近的路口等你自投罗网。我现在拖不了身,你千万不能回来。”“你放心吧,我已经回来了,没有看到他。”陈零说。

    “啊?真的吗?”

    “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陈零关心问道:“你那边怎么回事?有麻烦吗?”

    “没什么事,你小心点。”

    “嗯。”

    挂掉电话后,陈零对苏水关心不禁怅然。他突然回头,盯着某个角落,皱皱眉,错觉吗?感觉有谁在窥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