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车,不懂进退!”

    “马后炮,不思进取!”

    “冲锋卒,不会衡量!”

    顿了顿,魏凌迟深意的看了孙儿一眼,吐出一句冰冷的断言:“无士帅,不知死活!!”

    魏斩级脸色微微一变,在外人听来有点迷糊,但是他却知道这只是爷爷借着这局象棋却在批评他最近的一些行为。

    魏凌迟收拾棋盘,漫不经心的说:“斩级,你不应该和那种人联系的,你犯了本国的大忌!”

    魏斩级想要狡辩,可是一面上爷爷的眼神只能沉默。

    “说吧,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魏凌迟淡淡的问道。

    魏斩级依然沉默。

    魏家的家训第一条——荣耀,炫耀;阴谋,低调!意思就是可以炫耀你的财富,武力,智慧乃至女人,但绝对不能炫耀你的阴谋!

    他很清楚,有些事情即使做了也绝对不能承认。

    自从那日在华大受到屈辱回来后,虽然表面来看西京风平浪静,所有人都很知趣的对魏斩级华大受辱事件绝口不提,可是对于魏斩级而言,越是这种回避就越是勾引起他的怒火。

    要玩死一个人,魏斩级有一千种手段可以玩的对方毫无脾气。但是这次毫无脾气的却是轮到了他。

    意外的车祸无疾而终后,笑面屠佛给出的那个人居然也不知所踪,若在平时,魏斩级或许会考虑大局,这次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恼羞成怒的意思。

    再得知了陈零竟是悠闲的和安心梦商量新专辑的事情后,魏斩级就想到了一个可以让这个自大的少年身败名裂的办法。那便是安排一场陈零强暴安心梦的戏码,即使和那个王族再有关系,光是舆论的压力,社会的指责就必然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为了让这个计划实施又不会牵连到自己,魏斩级首先就想到了南方的通灵者。

    在魏斩级这个位置上自然是有所知晓,恰好也知道了一些南方通灵的消息,利用他们的力量便是魏斩级的打算。

    既然你有那种规则庇护,那我就用同样的规则给你点颜色,这就是魏斩级的想法。

    魏凌迟对于孙儿沉默早就预料到,他有点遗憾却又有一丝欣慰。

    他很累的挥挥手。“回去吧,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你和那个学生的一丝消息,不然你自己看着办。”

    “爷爷,难道就这样服输吗?”魏斩级不甘心的低吼道,他看着自己爷爷疲惫的姿态,那还有一丝九千岁的英姿。“西京是魏家的地盘,凭什么你孙儿要受他人眼色?”

    “当你自以为爬到最高点可以俯瞰众生的事情才会知道,你爬的越高便越无力……”

    魏斩级一愣,第一次看见爷爷如此消极和悲观,他讶异的道:“那将家一族人有这么恐怖吗?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魏凌迟冷冷看他一眼,目光尽是有说不出的怜悯。

    决不罢休!

    是魏斩级和爷爷博弈之后最终得出的结果。

    越是看到陈零用一种无形压力枷锁住他,魏斩级就愈发想要挣开给所有人看。

    一个通灵者不行,十个,一百个总可以了吧,魏斩级冷笑,虽然和这种人扯上关系是红国大忌,不过此刻魏斩级可不介意,要怪就只能怪将家的人太无能了。

    正想着,魏斩级接到了电话,看到号码,他眼皮一沉。

    正是那名通灵者的。

    “搞什么?那小子还安然无恙。”魏斩级出口喝道。

    “魏少爷,别着急,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里面传来了轻松的英文。

    魏斩级眉头立刻舒展:“对我来说好消息只有一个!”

    “约个地点见面吧。”

    “见面?”魏斩级眉头又紧皱起来。

    “你要担心什么?呵呵”通灵者嘲笑的说:“西京第二河蟹花园广场上见,时间xxx,这个好消息我会亲自奉上的!”

    犹豫了下,魏斩级点点头,“好吧,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不会让客户失望是我们的工作!”

    陈零若无其事地挂掉了电话,趴在天台的栏杆上远眺西京的雪景,苍茫的世界白的透明,操场上不少男女同学嬉闹着玩着雪仗。

    陈零吐了口冷雾,像在犹豫什么,眼神忽冷忽热,不时有迷茫之色。人生中关键性第一个决定多少让人踌躇,何况这个决定会牵连不少东西。

    正待这时,脑海响起了一个犹如软绵绵又俏皮的声音。

    “这就是雪啊,好漂亮。”

    “小绫,你怎么知道我这里下雪了?”陈零愣了楞,回过神来,问完之后哑然,小绫既然是上界的客服,知道下雪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小绫呵呵道:“陈零,最近一定过得不错吧。连9号顶级异能都得到了哦,现在你一共有30种异能了,集合108个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嘻嘻。”

    “我还没说你呢,读心术和思想阅读这代价很恶劣啊。”陈零很想生气。

    小绫道:“关于人体心灵思维方面的深度异能,这种代价还算好的呢,有些代价可是非常夸张的哦,比如说你现在拥有的玲珑千面。”

    陈零啊了声,“玲珑千面是什么代价!”

    “无法透露,你用了就知道啦,总之很好玩,嘻嘻。”

    “晕,真搞不懂这些代价是干什么的,仅仅是用来制衡的吗?”陈零并不怎么认同这个说法。

    小绫只是笑而不答,仿佛真的有什么内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