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却是露出了歉意。“对不起,哥哥,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

    陈零抓了抓头发,不太明白。

    “小诗会虚弱,昏迷都是因为我的缘故。”陈诗心怀愧疚的说明。

    “是因为你战斗太激烈?”陈零也有想这方面,毕竟妹妹实在是个蚂蚁都不会杀啊,转眼就干掉了三个人,老天,记得自己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纠结了好几天,倒是妹妹表现跟玩似的令陈零哑口无言。

    “是,也不是。”陈诗抬起了头:“因为我是小诗的第二人格,当我出现保护小诗的时候,战斗的程度愈激烈,事后对小诗本人就会越疲累,这应该是一种代价吧!”

    代价?!

    听到这个词的陈零立刻就严峻了。

    自从拥有这块壮衣13型号腕表以来,陈零恨死的就是这个代价了,而这么多次下来,现在的对代价这个词可是敏感极了。

    “代价??”陈零盯着陈诗看,隐约中似乎捕捉到了某种讯息。

    “哥哥,你会原谅我吗?”陈诗小心翼翼的道。

    “不会……”看到陈诗苦着脸,陈零话锋一转:“我说不会生你的气,你保护她,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何况,你也是我妹妹吧……”

    “那我就安心了。”陈诗松了口气。

    陈零还想询问她,这时门外响起了嘈杂的声音,有人要进来了,看到这像是火灾现场的豪华套房,陈零对妹妹松嘿嘿笑道:“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吧!”

    ……

    面对湘军的包围,长孙丹心异常的从容。“王族吗,久闻大名了,不过真没想到王族这么让人惊艳。”

    湘西宫神情不变。“西宫姐姐,这血种真讨厌啊,明明做错了事情却没事一样。”宁雪摇头,啧啧说道。

    铿锵。

    周围的战士手手齐齐一动,长孙丹心笑着说:“我想你们是误会了,首先泽东所发生的一切和我们无关,然后刚才那个血种我可是在帮你杀他呢。”

    湘西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当然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否则也不会让她说这么多废话了。

    “原因!”

    “我们是长孙家族的人,我想你至少听说过。听说有血种在泽东闹事,并且准备在庆典上大作文章,家族的领袖觉得这是一个愚蠢的决定,长孙家族有必要为此澄清自己的立场,在这件事上,我们可不想殃及池鱼呢。”

    “长孙寒,你也说句话呢。”长孙丹心道。

    长孙寒目光停留在湘西宫身上,好一会,语气柔和的道:“是这样,我们甚至是你们的盟友。”

    宁雪不屑的哼了声。

    湘西宫似乎在思考他们说的话真实性,“有人会找你们问清楚的。”

    “不过刚才那个家伙跑掉可真可惜,伯爵级呢。”

    长孙丹心的话刚说完,一名湘军走到了湘西宫的身旁,低声说了些什么。

    从湘西宫脸上看不出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

    “泽东的事情湘军会解决的,所以你们就请暂时收起同情心吧!”湘西宫明明很平静的样子,语气却仿佛带着寒冬之冷。

    她转身离开。

    宁雪耸耸肩,失望的收起刀和枪。

    “这就是传说中的王族吗?还真是有趣。”长孙丹心捉摸不透的笑笑。

    ……

    陈零把门打开,打了个哈欠。

    敲门的警务人员一愣,下意识退后一步,偷偷看了眼门牌号码,似乎不相信蜜月套房的会是一名学生。

    陈零早就习惯了他瞥着隔壁的房间,一堆宾馆人员正在说什么,几个警察正在勘查现场,这名警察回过神来,用怀疑的眼神盯着陈零:“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发生什么了?”陈零装傻。

    “是这样的,隔壁房间出了点小小的状况,我想问你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没有啊。”陈零摇摇头。

    “你仔细回想一下,有什么异样?”警察慎重的问道。

    陈零故作思考,还是摇头:“我妹妹不舒服,我一直陪她,后来睡死了没有听到什么。”

    这名警察疑心更重,“请问可以给你的身份证给我看吗?”

    “随便。”陈零从房间里找出了身份证。

    警察核实了下,没有问题:“这房间不便宜呢。”

    陈零笑了下:“隔壁到底发生了?”

    警察想起自己不是来查房的,他说:“大概是电器失误引起的一场小型火灾,已经没有事了。”离开前,这名有点年长的警官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声,“同学,请注意安全措施,可不要胡来,走错一步可就后悔终生了。”他大概把陈零当做那种专门寻花问柳的花花公子了。

    对他的一语双关,陈零暗翻个白眼。

    又看了眼隔壁,以他的耳力就听到警察的议论,没有听到其他的,陈零也就放下心来把门关上。

    “哥哥,刚才是谁?”陈诗从床上坐起,揉着惺忪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