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郁澈本来都已经回到教室了,但是一直到快要上课了,自己的同桌还没有回来。

    他有点担心。

    虽然知道那小混蛋不会有事,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出了教室。

    这是第一次,郁澈没有提前五分钟拿出书本,坐在教室里安安静静的等待下一节课老师的到来。

    郁澈走到操场的时候,腓腓还站在原地。

    本来已经止住哭声了,见到郁澈的那一瞬间,还是再次红了眼眶。

    郁澈被她吓了一跳。

    小混蛋居然哭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你怎么了?”郁澈问。

    “我快死了。”腓腓说。

    郁澈皱了皱眉,如果是平常,他一定会觉得腓腓是在恶作剧,但是看她现在的表情不像。

    郁澈:“你是不是生病了?”

    腓腓哭着点了点头,“嗯,我快死了,呜呜呜呜 ·”

    “你先别哭。”郁澈说,“我帮你打电话给叔叔阿姨。”

    腓腓:“呜呜呜呜,爸爸妈妈一定会伤心死的,他们最爱的宝宝就要死了,呜呜呜呜,我不想让爸爸妈妈伤心,郁澈,你带我去个地方吧,我想偷偷的死去。”

    郁澈都不知道她这番话都是跟谁学的,她明明很好,怎么会死了呢?

    郁澈:“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腓腓说:“我流了好多血。”

    郁澈站在她面前,上下看她几眼,没发现我身上有任何血渍。

    他想到腓腓站在原地不敢动,一定是有别的原因,于是抬步转到腓腓的身后。

    果然,看到她的裤子上,沾满了血迹。

    郁澈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这个时候已经把全部的初中课程自学完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递到腓腓面前:“把这个系上就不会有人看到了。”

    腓腓愣愣的看着他。

    郁澈又说:“放心你不会死的。”

    后半句话他没说:毕竟祸害遗千年嘛。

    腓腓不敢确定的问:“真的吗?”

    郁澈点点头:“嗯,你生理期到了。”

    腓腓惊奇的问:“什么是生理期?”

    郁澈说:“就是女生自然发育到一个阶段的自然现象,你回家问安安阿姨就知道了,记住,今天不能吃生冷的东西,更不能喝凉水,否则 ”

    腓腓问:“否则什么?”

    郁澈想到小混蛋平日里欺负他,决定捉弄一下她,“否则你真的会死。”

    腓腓果然被吓到了,她点点头:“我一定不会吃生冷的东西,更不会喝凉水。”

    郁澈没想到,小混蛋也有这么听话的时候,嘴角竟然不由自觉的扬了起来。

    郁澈会宿舍的时候,舍友大刘正在玩游戏。

    一个大男人光着膀子,只穿了个裤衩,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一阵狂喊。

    郁澈觉得这个场景实在是辣眼睛,他走过去,踢了一下大刘屁股下的椅子。

    “砰!”的一声,大刘被吓了一条,回头见是郁澈,摘下耳机说:“大佬你砸了?”

    郁澈:“去把衣服穿上。”

    大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白的肚皮:“男人不都这样吗?老大你活的也太精致了吧?”突然,大刘想到了什么,双手护住自己的胸膛,嘤嘤嘤的说道,“或许,老大你不会是看到我这美妙的肉体,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才让我穿上衣服,遮住这罪恶的根源。”

    郁澈白他一眼,把手中的书本放到自己的桌子上:“戏精!”

    大刘继续嘤嘤嘤:“如果老大真的看上了我,请不要吝惜,尽情的蹂躏我吧。”

    郁澈看他一眼:“滚吧。”

    大刘:“哈哈哈哈哈哈,老大怎么样,我刚才学的像吧?像不像一只可怜的小白兔?”

    郁澈懒得跟他说话,拿起一本书低头看了起来。

    大刘游戏也不打了,从衣橱里找出一件变色的t恤衫套上,凑上来问道:“我说老大,从前吧,我一直觉得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话是假的,但是自从认识老大你后,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