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金奇世的脸仍然没有半点表情,只是声音却颤抖起来:“若是七个一起上,我与他只怕输赢难料。想来在里面避难的弟子,此刻都无法幸免了吧!”

    张子扬站起身,又走到那塌了的废屋上,开始用手搬开砖瓦。

    见他连师叔祖也不请示便擅自行动,赵升急道:“张师弟,你做什么?”

    张子扬仍自顾自的将那些砖瓦般开扔向远处:“自这里进去,便又可再回去了。”

    “大哥!你不要命了。”师少千急道:“你刚惹急了那家伙,若再遇上了,他一定先收拾你的。”

    铁云狠拍他一下,道:“你这笨蛋,如今我们有师叔祖在,还担心什么。正好赶快回去救人。”

    师少千这才恍然,忙看了眼金奇世,点了几下头:“是、是,嘿嘿……弟子愚钝,忘了还有师叔祖在。”

    金奇世冷哼一声,在这四人面前他辈份极高,若是不管转身离开,日后这四人添油加醋乱传一气,只怕在剑宗内便要声名扫地了。

    如今骑虎难下,无论想不想帮他们也必须一同前去了。

    张子扬弄了几下,便重新挖通那被堵住了的通道。

    五个人又重新自里面钻了进去。这一次有金奇世在后面撑腰,也不再担心了,赵升一路上记性极好的转来拐去,没一会儿便又重回到之前的休息之处。

    “已经打完了!”金奇世长叹一声慢慢走了进去。

    四处到处是剑痕刀印,土石碎裂散落得随处可见。而更多的,还是人的尸体。

    数不清的各大派弟子的尸体零散的分布在各处,血腥之气浓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你们还回来做什么?”一个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没想到还有活口,忙跑过去,却是一朴道长歪着头瘫软在墙头处。

    赵升问道:“那妖怪呢!”

    一朴道长摇摇头:“我们都让他唬住了。当时若是大家齐心对敌,说不定还能有两三个逃得出去的。”

    金奇世走过去,掌心在一朴头顶一按,一朴立即眼睛一亮,人也变得精神不少。

    “我可保他不死。不过……”金奇世说完转过身去长叹了一声,却是向一朴说的:“我会找人送你回武当安享晚年的。”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一朴的头仍是歪向一边的说着。

    张子扬问道:“风上绝呢?还有李林与李云?”

    “不必问了!”金奇世道:“这里……只他一个活口。”

    四个抬着一朴道长沿原路走了出去。

    狂风大作,雨仍未歇,好似永远不知疲倦似的。

    城内,却已静得可怕。

    “你们将一朴道长送回武当!然后自回剑宗去吧!”金奇世吩咐完,自己一纵身,也不见他驭剑,竟然便那么穿越向空中去了。

    金奇世一走,三人立即将目光转到了师少千身上。

    师少千亦不笨,立即双手挥舞摆动道:“我伤了腿,带不动一朴道长的。”

    铁云扶着一朴道长,走出来道:“还是我去吧,这小子若是去完再找回来。说不定未见着我们,已先被妖怪吃了呢。”

    一朴在他身上惊道:“你们疯了吗?前面的妖怪,不是你们能应付得了的。”

    “放心吧,一朴道长,定会将你送到武当的。”铁云说着带上一朴道长,驾起灵剑转身向三人道:“你们沿途留下记号,我送了道长便赶回来。”

    张子扬不理他,自顾的转过身向前走去:“我们可没功夫等你,最好快些。”

    第014章 血战

    师少千将自己当成大哥,铁云为了顺路发财,而赵升,这个本是应该早便逃走了的人为何还要留下来与自己继续向前。

    张子扬没有问,因为他知道,问了,对方也一定不会回答。

    大雨仍没有半点停的意思。天空中闪电惊雷如同这雨一样没完没了的打着,混合着越来越密集的雨水冲击着方圆百里内的一切事物。

    “我们向哪去?”师少千问道。被雨水一浇,本就受了伤的大腿更加严重起来,每走一步都痛得冷汗之流。

    张子扬将手向前一指,远处遥遥的一座雪白色的山峰耸立在那里,看起来好像触手可及一般的近。但众人都很清楚,若想走到那边,至少要十多天的路程才可以。

    赵升抬起头叹道:“可惜此处闪电太多,不然乘着灵剑,你我带着少千一起也不会如此慢。”

    一道身影飞快地闪过,然后高高跃起,但身子还未及落下,便被闪电一下击中瞬间成了一堆灰烬。

    师少千惊道:“连……连妖怪也被劈死了。”

    赵升道:“想来这大雨并非是那妖王所为。只是与妖怪有些关系而形成的天象。这倒也好,我们如此倒是少了许多顾虑。不必担心会有妖怪袭击了。”

    赵升说完,又是数道闪电划过,远处两只高大的妖怪被闪电击中倒了下去。

    三人已经整整走了三个多时辰了,雨一直没有停。闪电,还在不断地攻击着一个又一个目标。

    有几次,三人身上的灵剑飞出去与闪电硬撞,在被闪电击飞的同时,三人才勉强躲过被雷击的命运。

    “我之前做了一个梦!”张子扬突然了停下来:“我本为那只是幻觉,不过,现在感觉好像越来越像真的。”

    赵升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