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处,城门大开,四列铁骑挥舞起鬼头大刀直冲了过来。

    月黑风高,四骑铁骑如同黑暗中的幽影一般飘然而至,手中刀明晃晃的散发着刺眼的光芒,仿佛催命符一般向这边涌动过来。

    张子扬躬起身,手中灵剑一挥,红光瞬间划动过去袭向四人。

    四个铁骑每人手中鬼头刀立即亮起一片金色的闪光,向着张子扬的剑光猛一劈。

    四匹黑马被震得人立而起,停了下来,张子扬的剑光却也未对对方造成什么伤害。

    这四列铁骑之后,又连续奔出了十余列铁骑,最后一个女人慢慢骑着黑马走了出来。

    “张子扬!”孙奇大叫道:“那小子的头便是我砍下来的,若不服气的话,你我再战一次如何?”

    张子扬身子抖动了一下,眼睛变得血一样红,脸色白得在黑夜之中如同一张白纸,手中灵剑只是在不住的颤动着,发出令人心惊的低鸣。

    孙奇的话好似全未听到一般,只是提着剑,像一头噬血的猛兽慢慢走入十几只铁骑的包围之中。

    “你们要小心了!”孙奇向旁边的铁骑说着,自己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眼前的少年与当日被自己打断胳膊时完全不同,全身上下散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杀伐之气。

    那是最让她讨厌的感觉,通常有那种气息的人,不带动起死亡便绝不会罢手。

    要么自己死,要么敌人死!

    很快的,铁骑似是有些受不住那冰冷刺骨的气息,座下的马都人立惊叫起来。不安地交换着四蹄,似是要逃走的模样。

    “喝——”一个人终于忍不住了,双腿猛用力一夹,扬起手中的鬼头大刀,幻出一片金光向张子扬砍过去。

    “快躲开!”孙奇惊叫起来。

    张子扬手中灵剑突然变大,不等那人近身,比人马加起来还要大两倍的剑身猛的暴涨,带动着红光闪动,连人带马都劈成了两半。

    “都滚开!”孙奇大叫着,一跃身向张子扬急攻了过来。

    她手中竟然不用任何武器,只是凭一双肉掌去攻对方。

    那双肉掌轻柔飘逸,看起来好似软软的如棉花一般。

    但张子扬可是知道这掌力的厉害。看似没有气,若真被打中了,绝难再站得起来。

    见孙奇攻过来,张子扬猛向后一纵身,手中灵剑再次暴涨,反身向着身后两个骑士横砍过去。

    那两人早见过之前同伴被杀了,知道这巨大的灵剑无法抵挡,情急之下干脆自马上一纵身跃至半空中。

    二人虽避开了,但座下的马匹却惨叫一声,便张子扬横着切开了。

    见二人避开了,张子扬只觉得没砍得过瘾一般,猛然间又看到那墙头之上张辉的人头犹自在闭着双眼,被风吹得来回晃动着。

    又一个!又一个兄弟离他而去。

    张子扬怒吼着,向前急奔了几步,手中灵剑突然间又暴涨了几倍有余,整个剑身已达到七八丈长,犹如一只大得可怕的怪兽当头撕咬而下。

    “轰——”绝影城整个城门连同城墙一同被劈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快杀了他!”孙奇急得吼叫起来。一个纵身直跃了过去。

    张子扬猛一转身,手中大得可怕的灵剑斜切过去。

    那灵剑不但身形巨大,还带动着一片红色的剑光。

    孙奇虽身法快,却也不得不避闪开来。

    饶是如此,身上的衣服还是被剑气所破,裂开好大一道口子出来。

    孙奇闷哼一声。刚刚收掌时慢了些,中指竟有一节指头被整齐的切了下来。

    张子扬一劈不中,干脆也不理她,提着大剑又继续向城内冲进去。

    身后的一众铁骑见孙奇都被伤了,张子扬手中那剑又实在大得惊人,一时间竟也不敢追得太近,只能远远的在后面跟着。

    张子扬进到城中,手中大剑一挥,又是两座小屋被砍得粉碎。

    见有人上来,也是毫不犹豫的出手。

    这些骑士身手都不错,但无奈这城中屋舍相连,再加上马匹行动不及灵剑快速,几剑下来,便流成河,尸横遍野。

    砖瓦如同朽坏掉了一样被砍得粉碎,到处都是被砍成碎片的马尸,间或还有向个骑士的尸体也混在其中。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张子扬手中大剑急挥了两下,竟变得更加兴奋了。

    灵剑由最初的低鸣到如今已变得如惊雷的“嘶吼”了,剑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大,好似一个贪玩的孩子找到了最开心的玩具一样兴奋不已。

    “你这混蛋!”孙奇大叫着,终于还是追了上来。张子扬一转身,对方已弯起腰,双腿用力,贴着地面直飞了过来。

    那身法实在太快,张子扬只一看便知道闪躲不开了。干脆也不去躲,手中灵剑一挥,远处一的城墙应声断为两截。

    孙奇的手掌亦同时按在了张子扬胸前。

    “你……”孙奇脸色大变,另一只手急伸过来竟是想要向回去抓。

    张子扬只道还会向上次那样被打得飞了出去呢。没想到孙奇不但没有将自己打飞,反而整个人都似贴在了自己身上一般。

    张子扬只道她又要出什么招数,情急之下也不理会,挥起一拳直打了过去。

    “叭——”孙奇脸上正中一拳,立即嘴角溢出血来。

    但孙奇却发了疯似的只是手掌贴切在他的胸前不离开,便挨了一拳仍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