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保见已开打了,也不再客气,双掌一扬再次向张子扬攻去。

    张子扬知道他是昆仑派的,刚刚又见他用了摘星手,好感顿生,只是向后一闪避开了。

    杨保又连攻了数招,见连对方衣角都沾不到,更是好胜心起,当即施展全力攻了过去。

    张子扬连躲了他三十几招,只觉得毫不吃力,远处此时又是一阵马蹄声急急传来,三五个身影自马上落了下来。

    其中一个问道:“便这小子吗?”

    张子扬偷空瞧去,那竟也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人,长得又高又瘦,背后插着一把细长的宝剑。

    这少年人两边各站着一个老者与一个女人。

    老者满头黄发,脸上皱纹丛生,连眼睛都被挤得有些臃肿了。见张子扬一直望向自己,老人叹道:“看来老四敌他不过,我们还是去帮下手吧。”

    那女人长得鸭蛋脸形,柳叶弯眉,樱桃小口,一双眼亮闪闪的似是要流出水来一样。听老人说完,一纵身,拿出手中的两把短刺攻了过去。

    少年人惊道:“以多打少,胜之不武吧。”

    “蜀国若攻我们时,只怕会派多于我们数十倍的兵力,到时你又与他去谈胜之不武吗?”老人冷笑了一声,一纵身也攻了过去。

    这女人使得两根短刺,虽然也与杨保相差无己,但短刺上亮晃晃的直耀眼,若真被刺中了却也不受。

    张子扬正觉得难受,那老人自腰间抽出一条长长的铁链亦参了进来。

    老人心思缜密,怕在前方铁链舞动起来影响了身边二人的攻击,只落到后面去挥起铁链阻挡张子扬退路。

    如此一来,张子扬立时也有些紧张起来。

    这三人配合得十分得体,自己虽能躲闪得开,却也有些吃力了。

    “小七,还等什么,还不快上!”老人见三人攻张子扬久攻不下,只好急得向身后那少年求救了。

    少年犹豫了一下,脚步只向前迈了一步,却始终还是未参与进来。

    张子扬怕这少年再加入战团,自己以一敌四只怕要吃亏,心中也恼怒起来。

    身形一闪,三人只看到眼前一道人影飘过,再攻过去时,却全都落了空。

    “马老小心!”女人惊叫起来。

    老人头也不回,顺手便将铁链挥到身后。

    身形刚转过去,一只手已被张子扬双手齐出牢牢抓住了。

    杨保亦惊呼道:“摘星手!”

    杨保话音刚落,老人惨叫一声,手腕已被张子扬折断。

    张子扬顺势一脚踢出,老人一只腿立时也被踢断了,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上。

    “马爷爷!?”少年大叫着,终于飞身扑了过来。

    杨保在一旁急道:“小心他会摘星手!”

    长剑出鞘,好快的剑,剑光一闪,人未到,剑却已先到了近前。

    张子扬好胜心起,亦变出灵剑来与对方挥砍。

    “叮……”对方挥剑虽快,但似乎总是有迹可寻一般,张子扬每一剑都毫不费力的将之隔开。

    少年急砍了一阵,突然一转身,手中宝剑划出一道长弧斜砍过去。

    “当??”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那宝剑应声而断,半截剑身跌落至地上。

    “怎么可能!那可是玄铁宝剑!”那女人亦同时惊呼起来。

    杨保问道:“你当真是剑宗弟子?”

    张子扬手一松,灵剑在众人面前消失不见。

    “还道剑宗是天下至尊,原来也不过做了蜀国的走狗。”一个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杨保大喊道:“大哥快走……他是来寻你的。”

    “大哥?”张子扬望过去,远远一匹白色高头大马风驰而来,马上人一身劲装金甲,身后一道又长又大的白色披风迎风而起,当真好不威风。

    “嗯?……”马上人望了张子扬一眼,愣了好久,才突然间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一纵身自马上跳了下来,走过去一把将张子扬抱住了:“还道你死在那贼婆娘手中了呢。哈哈……这下可好了,我们四兄弟都齐了。”

    “大哥?”张子扬奇怪的望了对方一眼,苦笑起来:“我也以为你被砍头了呢,想不到……”。

    乐明拉起张子扬向众人介绍道:“这位便是我与你们常提过的剑宗的小兄弟啊,哈哈……当日他一个人独战绝影城五千铁骑,当真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挡呢。”

    张子扬干笑了几声,亦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乐明果然还是死性不改,如往常一样的爱吹牛。

    自己当日确是攻进了绝影城,不过结果却是差点被展红玉活活打死。

    杨保笑道:“难怪我们都不是对手,原来小兄弟便是大哥口中常提起的少年英雄啊。”

    那女人亦一抱拳,笑道:“在下周碧,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报……”那少年还未等报出姓名,远处驶来一骑,马上人翻身下马,在乐明面前一跪道:“禀大元帅,三将军和六将军伤重,十将军请您快些回去商议。”

    众人冰释前嫌之喜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全将目光集中到了张子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