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双手突然一横,手掌向着灵剑大吼一声:“分!?”

    张恩手中的灵剑居然一分为二,不但脱离了张恩的手,还同时向张恩攻过去。

    如此距离实在太近了,与张恩手中刚刚挣脱出来立即便攻向对方,张恩果然无法再次接住,只是灵剑撞在身上又尽数被护体的光罩接住了。

    张恩愣了一下,忽然大笑道:“小娃娃果然有些门道。”

    “快去帮忙!”张子扬拉了下赵升的衣角:“那家伙有仙气护体,根本受不到伤,她们肯定撑不多久的。”

    赵升苦笑道:“徐师姐这脾气,只怕便是你去了,也要被她打回来吧。”

    张子扬站起身来,一阵剧痛传来,却又重新坐了回去。

    “哈哈……”张恩大声笑着,双掌轻轻一合。

    也未见有什么动作,张子兰却匆忙手形一晃,与身体同样大小的天凝波攻了过去。

    那天凝波还未离开身体一尺,便立即轰的一声爆开来,震得她连向后空翻了几下,却仍是顿不住身形摔倒在地上。

    “赵师兄!”王志希亦在一旁急道:“我们当真不要帮忙吗?看这情形,只怕徐师姐与那女弟子都不行的。”

    赵升叹着气摇了摇头:“我们纵是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除非……”赵升说完又将头转向那红衣主帅那里。

    “猪头受死吧!”徐宁此时大叫着又将众人有注意力吸引过去。

    只见她凌空而起,手中灵剑接连不断的成一条直线的射了出去,竟然便是当日九代弟子攻击妖兽时的招数。

    “咚……”一阵沉闷的响声传来,灵剑接连不断的击打在张恩身外的光罩之上,张恩闷哼一声,虽无大碍,但身子却被震得不住向后退去。

    徐宁手一松,终于后力不继,再放不出灵剑了。

    张恩挥了挥手臂,立定了身形,却仍是一副完好无损的姿态。

    “大圣殿的树堂最是神秘。”那红衣主帅在一旁解释道:“以我们的情报来看,敌人越多,他们越会造成极大的死伤。相反若是敌人很少,却反倒有可能自他们手中逃脱。”

    张子皱眉道:“与薛冲一样的功夫吗?”

    那红衣将军惊道:“你认识家师?”

    张子扬未料到薛冲那疯疯颠颠的家伙居然是眼前这将军的师父,不过此时却也无心答他,只是紧张地看着远处正紧张战斗的二女。

    徐宁蹲在地上狂喘着,刚刚那一记猛攻虽打得敌人身形不稳,一直后退,但却也耗尽了她全部的真力,如今已是累得快要到虚脱的状态了。

    张子兰一纵身冲了上去,竟是要与张恩近身而战。

    摘星手起,分别自左右攻向对方双手。

    摘星手万试万灵,果然见效,张子兰左手轻易便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刚想拧断那细小的手腕,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居然也被对方抓住了。

    “那家伙破了摘星手!”蜀军营内一阵哗动。

    “不是!”主帅亦望着前方沉声道:“只是与摘星手打了个平手而已,难怪他连灵剑都接得住!”

    “不管怎样,胜负已分!”赵升说完转过头望了望那红衣将军一眼。

    红衣将军点点头,突然手向前一指大声喊道:“所有人,向前冲!”

    蜀军未料到主帅居然会做出下此等命令,但也只是惊讶了一下,很快便举起武器毫不犹豫的向前冲去。

    快跑到二女身后时,所有蜀军突然之间又全都停了下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红衣将军道:“人越多,反而对他越是有利!”

    “哈哈……”张恩大笑着,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我们树堂之人常年与树为伍,吸树之精魂灵魄。正所谓树高千尺,落叶归根,其根于地下却可无限纵深,无穷无尽。”

    “他用妖法定住了我们的人!”赵升指着前方的蜀军道:“不过想来此人能力亦是有限,至少我们还未受到牵连。”

    王志希急道:“那还等什么,快去救徐师姐回来!”

    身形刚动,却被赵升拦住了:“你没见到只是最前面的将士受制吗?此人刚刚也说过了,树根纵深于地上,无穷无尽,但却是越近越容易控制。”

    “阁下果然高见!”那红衣将军道:“此时我军虽受限制,但对方定也极是吃力,所以若是此时再用灵剑进攻的话……”

    他们本是说话声极小,但张恩的耳力却惊人之极,在远处大笑道:“我劝你们还是莫要攻击的好。树高千丈,终是由树根传来力量所至。所以嘛……”

    随着张恩的笑声传来,徐宁慢慢站起来,却不是向着张恩,而是缓缓向张子兰那边走了过去。

    “你……你这死猪头,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徐宁惊恐的叫声传了过来。

    红衣将军惊叫起来:“不好!这是傀儡之法!”

    他虽未详细解释,但身边之人却也猜到了十之八九。张子扬更是明白,此定是与常战的控尸术相似,只不过一个是控制死尸,而眼前之人,却是真正的在控制着活生生的人。

    徐宁走过去,拾起地上的一把长刀,在张子兰头前虚挥了两下。

    张子兰只能眼睁睁看着,头上冷汗直流,却根本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张恩得意地大笑着:“你们若用灵剑进攻,我便让这些人来抵挡,如何?”

    徐宁在一旁吓得失声尖叫,如今手里拿着刀随时都要将眼前之人砍倒,偏又无法阻止这一切。直急得嗓子都喊得有些嘶哑了。

    “可惜时间无多,不然,当真还可以好好地玩玩呢!”张恩摇摇头,叹息道:“真是可惜了这女娃儿。小小年纪,便要做无头之鬼了。”

    “等一等!”张子扬大喊着,没跑几步便跌倒在地上。

    但他却很快地爬起来,手脚并用,虽有些吃力,却极快的向张恩身前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