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南宫百川突然开口道:“这尸王,可是连守剑金刚的灵剑都不怕的。”

    徐宁道:“那又如何,烧了这么久,早该烤成焦了!”

    赵升面色忽变:“糟了,他之所以未动,只怕是那些虫还未溶化掉,若是一会儿虫被烧成了灰散掉……”

    赵升刚说完,众人寻着他的目光转过去,却见那尸王满身是火的慢慢坐了起来。

    吴霜惊道:“这下果真是麻烦了。火这么大,我的小虫只怕还未飞到,便已先被烧死了。”

    “还等什么,快点出来!”洞外浑厚的声音传来。

    众人转过身去,却是之前被那少年击落下去的老者。

    与老者身边的,还有杨妃衣。二人向着众人一阵挥手。

    众人此时也无心多想,随着一同跑了出来。

    “师父!”徐宁最先奔出去,扑在扬妃衣怀中大哭起来:“我只道你被那混蛋杀了呢。正想着要杀他这怪物宝贝为你报仇呢。”

    赵升紧随其后,一出来便向那老者道:“师叔,那尸王可还在里面呢!”

    老者点点头:“去后山的密道我已告诉杨师妹了。你们只管随她去便是。这里有我应付便可。”

    南宫百川道:“老头,你刚被人打下去,到此刻才上来,还说什么大话!”

    “你们快走,忒的废话!”老者怒哼一声,里面的尸王却已发出森然的吼叫声。

    “师兄多加小心!”杨妃衣说完向众人招了招手,急驾起灵剑绕开那少年,向另一边飞去。

    南宫百川虽有心要留下来看那老者如何对付尸王。但无奈自己却无法飞空,只好被众人的灵剑带着一起随在杨妃衣后面飞离。

    杨妃衣带着众人绕到后山左侧,突然又折返向另一边飞去。

    行了半个多时辰,这才在另一座小山上停了下为。

    这小山与后山几乎是相连在一起的,只不过相较起来却小了许多,连后山的十分之一都不足,不过于众人来说,仍是望眼欲穿的高度了。

    “杨师妹?怎么还有十分弟子!”一个人大声惊叫着,竟然自那里面钻了出来。

    “常师兄,原来是你守在这里。如此我便放心了。”杨妃衣粗略解释了一番,那人立即一闪身,让出道路放众人通行。

    居然是他!

    张子扬没想到守在这通往后山门的,居然会是常战。

    难怪连秋河追查了这么多年也完全查不到他,能够被孔义放心派到此处留守的,必是在剑宗内举足轻重的人物。

    经过对方身边时,匆匆偷望了一眼,常战一脸严肃地紧盯着四周,却好像根本没有发现张子扬的存在似的。

    既然常战已在剑宗内有如此地位,为何那人却又派自己来此取东西,直接让常战去岂不是更容易些。

    张子扬皱了下眉头,猜透别人的心思对他来说,实在是件太过复杂的事情。只可惜,这件事,却又是不能与任何人提起的。

    除了一个人!

    一想到那个人,心中忽然一下子又热了起来。

    不知她在那边可还好吗?已是七月了,自己耽搁得太久了,不知今年还能否再有机会去昆仑。

    “常师兄是八大守剑金刚中最强的。这次若非掌门执意要自十代弟子中选一个出来。只怕他早已被派去守护神剑阁了。”杨妃衣的声音传入耳中,打断了他茫乱的思绪。

    徐宁好奇道:“师父,若是他遇上了孟祯,可会赢吗?”

    杨妃衣笑道:“这是自然!常师兄的乾坤神剑诀足以斩坏任何一只傀儡。”

    南宫百川挖苦道:“若是人家用数百只一同上呢,难道他也能一瞬间便都斩杀了?”

    他当然不用全部斩杀。弄不好,以他操控尸体的能力,只怕也可以同时反控制住那些傀儡化为尸用。

    张子扬心中暗暗寻思着,不理会二人的争吵,继续在这二人来高的秘道中走着。

    行了一会儿,秘道忽然现出石阶来。

    沿着那石阶慢慢向上行去,又过了半个多时辰,里面才又现出一个人影来。

    “杨师姐!”对方居然是个二十上下的青年人。见了扬妃衣提剑施了一礼。

    见到杨妃衣身后一众十代弟子与南宫百川时,也是吓了一跳。

    杨妃衣向众人一指那青年道:“这位是莫洞师叔!亦是守剑金刚之一,你们当要向其多请教才是。”

    “不敢当!”莫沿却是十分谦逊,向众人客气道:“几位能在外与五行教拼斗,这份胆气我可是学不来的。”

    南宫百川笑着走上前去:“你这人却是比某些无知妇人要好多了!”

    莫洞笑了笑。扬妃衣却气得怪吼起来:“你说哪个是无知妇人了。当真是……”

    “怎么还在此争吵,真是不知轻重!”林浩然与其他几个守剑金刚竟也跟了上来。

    南宫百川又向那老者打趣道:“老头,你是杀了那尸王,还是被打得逃回来了。”

    “先去找玄月师叔,治了初八与弟子的伤再说!”林浩然不愿见他们再吵,却又不好训说南宫百川,只好强忍着带着众人出了秘道,向后山深处走去。

    那老者冷哼一声,狠狠瞪了南宫百川一眼,这才随在众人身后亦紧赶了上去。

    后山上居然也分成了两层,所有剑宗弟子此刻正守在外层防止五行教的侵入。而内层仍是成阶形的向上延伸出去。

    两层之间由精钢架成框架,中间铺上坚石阻隔,几乎是与外面完全隔绝。只是每两三丈见方的地方才会现出一个三尺宽的方形洞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