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那淫魔混进来了!”孔义叹道:“难道真要使出那一招吗?”

    “若真是那老家伙来了。这两个小儿哪能再回来这里!”蓝权道:“我看定是他下面那些不急气的弟子。宗主如此担心,莫不是真的伤得很重?”

    蓝权说完身形突然消失,一下子又自孔义身边冒了出来。

    “宗主!”其他人吓了一跳,刚想上前却被孔义一摆手止住了。

    “赵师伯!”孔义向那最后一个进来的七代弟子道:“劳烦您老人家再去一趟,将天儿找来这里。”

    “宗主!”那老人惊道:“你……你当真要如此做吗?祖师遗训,可是……”

    “你放心,一个冰妖我们还应付得了!”孔义道:“但若是那魔头来了。再加上神威天王,便不得不出那招了。我只是想早做好准备罢了。”

    见孔义面色坚决,那老人终于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老人刚一转身,孔义手中一道剑光射出。

    蓝权本似准备要拦住那老人的,没想到孔义会亲自出手。

    他虽是厉害,对剑宗宗主却也不敢稍有大意,只好一闪身避开了。

    谁知孔义那招却是虚招,剑光过处,未走出多远,便完全消失在空气之中。

    “看来你果然伤得不轻!”蓝权笑道:“今日便得不到神木,杀了你也可扬我教神威,他日一统天下,再迎主人归来。”

    “布阵!”狄六大喝一声,众人又重新迎了上去。

    少了一个人的玄天灵龟阵,威力却减弱了不少。不过却仍能困住蓝权,寒气虽不住外放,众人灵剑齐出,一时间竟又战了个不分伯仲。

    守不金刚的灵剑非同一般,特别是摆开这玄天灵龟阵后,威力更是大得惊人。每一剑蓝权都无法完全冻住,但因为施放了寒气的缘故,这才能用自身的仙气护体承受下来。

    灵剑不住打在蓝权身上,却只如同捎痒一般。而蓝权放出的寒气,经由众人全力堵截,亦是很快便化成了水雾。

    孔义由始自终也未出过一次手,只是在一旁冷眼观望。

    虽然未望向自己,但张子扬却总觉得对方似是常常留意着自己一样。

    “宗主??”张子扬忍不住轻声道:“弟子担心外面师兄弟们的安危,不如……让弟子与这位师姐先回去……”

    “既然来了,便不要走了!这里只怕还有不少五行教徒渗入进来,此时若走,只怕更加凶险。”孔义打断他道:“你们且退到远处观看,莫要走得近了,以免伤了自己。”

    二人忙应了一声,慢慢退了出去。

    崔凤本是想退后几步便算了的。张子扬却是一心想走,向她连使了几下眼色。崔凤之前是为他所救,却也不好意思反驳,只好与他一同退到了门口处。

    张子扬此刻最希望的却是蓝权会赢。若是他赢,自己便带着这个识路的崔凤立即逃离这里。

    若是他输了,孔义这完全摸不透的家伙实在不好说会不会秋后算证,借机取了自己性命。

    双方仍在僵持之中。

    蓝权的冰气却变得越来越弱,张子扬在远处看得一阵失望,看样子便是欧阳天不来,只怕他也撑不了多久了。

    “冰妖,看来今日你的寿元已尽啊!”剑宗中一个守剑金刚得意道。

    “只怕未必吧!”蓝权一阵怪笑,虽然居于劣势,却仍显得十分镇定。

    “大家小心!”孔义在远处大声喊叫着。

    蓝权突然怪吼一声。竟然似有数十个声音在那黑色的斗篷里面齐齐发出声音来一样。

    地面之前已结出的厚厚的冰层,突然爆裂开,碎冰以蓝权为中心疯狂地转动,刮起漫天的冰风将整间密室都堵得干干净净。

    张子扬此时体内灵力已好了许多,忙拽着那崔凤疾向后退。

    若非他早已有了灵仙之体,便是站在门外,此刻只怕也早与崔凤被那些碎冰打得千窗百孔,体无完肤了。

    一切都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

    刚刚还占尽优势的守剑金刚,转眼间,却被碎冰包裹在里面。

    便连宗主孔义,也不知是死是活。

    “宗主!”欧阳天大叫着,自远处急赶了过来。

    里面的碎冰卷成更加狂猛的风暴,久久也不愿散去。

    难以想像的威力,将密室之外的墙壁生生震得裂开许多密密的细小缝痕。

    蓝权赢了!

    若是在空旷之地,剑宗之人有着灵剑的速度,大可以及时逃开。

    但在这密室之内,却完全限制了他们行动的范围。

    “天儿不要冲动!”那老人紧紧拉住欧阳天,不让其冲进去。

    便是有仙气护体,以那么凌厉的冰魄之力,只怕也很难抵挡得住。

    “与其担心别人,还不如多小心自己是否会没命才是。”一个浑厚的声音又自不远处传来。

    对方是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满身的筋肉似要爆开一样,脸孔却不大,瘦弱的脸颊上只是皮包着骨头而已,嘴角之上,横立着两撇三角形的黑胡,两只大眼中,散发着以难言喻的黑色光芒。

    “地堂堂主座下,杨达!”那人向着众人一抱拳,满脸得意之色。

    话音刚落,欧阳天身上已是一道剑光直冲了过去。

    杨达大吼一声,竟然扬起拳头对着那快若闪电的灵剑硬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