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那二人果然脸上变色。

    孔苑却不理会这二人,径直穿过他们身边慢慢走了过去。

    她虽看起来只是个女人,但剑宗之名却让这二人不敢稍有不敬,便那么放任她自二人身边走了过去。

    孔苑一过去,师少千忙也跟了过去,张子扬也懒得理会这二人径直穿了过去。

    只有肖玉一个人一边笑着向二人解释一边随在后面走了进去。

    里面的紫竹已被削掉一大片,有许多盖起了屋舍。不少手持刀枪的高手正在四处闲谈着。

    有几个还对练起来,一见到孔苑走进来,却全都停下了手,奇怪的望向她。

    “快来瞧啊!”其中一个大汉怪笑道:“这是哪家的小娘子走错了路,跑到这里来了。”

    孔苑停下身,忽然向他瞪了一眼。

    那大汉顿时笑容僵在脸上,然后身子一仰,便那么摔倒了下去。

    “你杀了他!”张子扬惊道。

    他们此次本就是来帮忙对付妖凤的,没想到孔苑一上来便先放倒了一个。

    孔苑冷哼一声:“不过是受不住灵压倒下罢了。你若是想的话,自也可以的!”

    “灵压!”张子扬此时却是更加惊讶。

    当一方灵力远远胜于另一方时,便会产生灵压,而弱的一方若承受不住,轻则晕倒,重则当场毙命。

    张子扬见识过剑十三与孔义的灵压。这二人都是当世绝顶的高手。

    但孔苑,她居然可以只将眼前那大汉震倒,而不影响到其他人。

    显然她可以做到将灵力聚在一定空间内再攻击对方。

    在此之前,张子扬还从未听说过有人可以如此做出灵压来的。

    眼前这个女人,绝不一般!孔义派她来,只怕目的也绝非只是阻挡妖凤那么简单。

    张子扬不由得又多看了对方两眼。

    此时那边那大汉的朋友只道她是动了手,气得手持兵器涌了过来。

    “各位!——”肖玉此时赶上来打起了圆场:“这位姑娘乃是剑宗的高徒。此番是来帮助我们对付那妖凤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哈哈……”

    “剑宗自以为天下至尊,便如此目前无人吗?”其他人亦跟着大声吼叫起来。不但没有因剑宗之名而平息下去,反而越加不满起来。

    张子扬突然发问道:“妖凤在哪里?”若再争执下去,只怕孔苑一高兴便真的会杀光这里的人。

    他本是想直接问出妖凤所在,然后便可以带着孔苑离开这里的。

    谁知无意间却也转移了重心,众人一听妖凤,果然不太在乎孔苑了,纷纷长吁短叹,一副英雄气短的模样。

    倒是肖玉在一旁解释起来:“那妖凤,每隔十天便会来骚扰我们一次。每一次却又不杀我们,而是将我们打成重伤,还有不少人,不是被割了耳朵,便是被切掉了鼻子。我们一路躲到此处,却仍是难逃它的欺辱。”

    肖玉说完不无感慨的长叹了一声,其他人亦是豪气顿失,全都垂头丧气起来。

    孔苑突然问道:“今日是第几日?”

    肖玉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她是在问妖凤下一次何时会来。

    “第九日!”肖玉道。

    “好——明日便与它比试比试!”孔苑说完顺步走入近处的一间竹屋之内。

    惨叫之声传来,本是在竹屋内的人却是被扔了出来。

    她之前刚露了一手,众人哪还敢惹她。而且看她那样子,分明是不服气七彩玄凤,想要与之较量一番,其他人却是无不心中暗笑,只盼着明日早些到来,好让她自取其辱。

    “远处刚好新盖成一间好屋舍,二位请随我来!”肖玉似乎极怕张子扬与师少千再做出同样的举动来,忙引着他们向内走去。

    二人一狗被带到一间还算干净的竹屋之内。

    这紫竹乃是冬暖夏凉的上口建材,虽然里面并无床铺,但二人躺在上面倒也舒服得很。

    师少千躺在一边,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安稳,突然转身道:“大哥!——那七彩玄凤是否很厉害!”

    张子扬道:“据说它曾经伤过五行奇人郑天扬。”

    “什么!”师少千突然坐了起来:“连五行奇人都被它所伤!那……那孔姑娘岂不是很危险。”

    张子扬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在担心孔苑那个古怪之人,好半天,才问道:“你喜欢她!”

    “我……”师少千红起了脸,支吾半天却是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便是已回答了。

    张子扬再笨,亦猜得出来。

    但不幸的是,他却喜欢了一个绝不应该喜欢的人。

    这个女人,是张子扬现今为止所见过的,最可怕的女人。

    “你懂得经脉吗?”张子扬突然又问道。

    没想到他居然岔开了话题,师少千亦是疑惑了一下,这才回道:“在山上时,师父曾教过。我只是还不能完全自如的灵剑幻变而已。”

    其实以师少千的悟性,在同类弟子中已算是顶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