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像似头领的人打断了众人,指着张子扬道:“那孩子还小,便饶了他吧。至于他嘛,我们是如何对付淫贼的,照做便是了。便算他不是淫贼,一路跟着我们亦不能轻饶了他。”

    这女人穿着一身绿色长袍,腰间紧束着一条臂宽的粗腰带,眉间极宽,鼻梁窄直,双颊紧缩。不过嘴角却带着两个深深的酒窝,便是说起话时亦会牵扯出来,倒是让人看了十分舒服。

    “放心吧师姐!”那拿剑的向着张子扬冷笑一声:“我们对付淫贼,是要先削了他一对耳朵,毁他的容貌再说。”

    “要打便打,当小爷真的怕了不成?”张子扬气得大叫一声,自地上跳了起来。

    那女人心中一惊,手上的剑却被他顶得滑开了。

    “倒还有几分胆识!”那为首的笑了笑,拦住其他人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我若输了,便放你们离开。你若输了……”

    张子扬道:“我自切掉双耳便是!”

    “好!——”那女人让其他人都散开,留出一片空地来。自己则与张子扬共同走到中间去。

    那女人说着背起一只手来,只将一只手向张子扬晃了晃道:“年轻人,别说我欺负你!”

    “不必了!”张子扬此时越加恼怒,大吼着冲过去便是一拳击出。

    他虽然功力尽失,但速度却丝毫不弱,这一拳带起一阵风声,向着那女人的头上直打过来。

    那女人笑了笑,头轻轻一歪,脖子居然扭开了,避开他拳头的同时,脖子更是蛇一般绕了过去压在他的手腕之上。

    若只是手臂倒还罢了。对方的脖子再细,亦是粗过手腕的,这一下压下去顿时痛得张子扬一松手,整个手臂带动着身体却随之沉了下去。

    “大哥!”剑十四不知何时竟醒了,急得在一旁大叫起来。

    其他女人却是一阵惊诧。虽然不过是个孩子,但下手时却并不轻,没想到这么快便醒了过来。

    张子扬强咬着牙,反手又是一拳击过去。

    那女人松开脖子,双手一晃,手腕居然同样柔软无比,只一晃,便缠在了张子扬的手臂之上。

    这一次却只觉得整只手臂却似要断了一般。

    张子扬怒吼着,丝毫不见退让。张开五指死死抓住对方,另一边却仍是一拳直攻了过去。

    那只手刚刚被对方的脖子压过,本就十分痛不可当了,但此时却完全拼上了性命,根本不理会其他。

    那女人冷笑一声,手臂再次缠绕过去。

    “嗯?”那女人惊呼一声,却被张子扬的手腕死死扣在掌心。

    “大哥好厉害!”剑十四在远处鼓掌道。

    “昆仑派?”那女人愣了一下,张子扬此时已怒到极点,手上用力便要将对方的手腕捏断。

    一捏之下,却觉得浑然无力,好似里面的骨头完全消失了,自己根本在捏着一团棉花一般。

    那女人皱了下眉头,另一只手臂松开了,一掌狠狠打在他胸前。

    他只顾着抓对方的手腕,却没想到对方另一个缠着自己的手臂居然说松便松,这一下倒是真挨了个正着。

    张子扬闷哼一声,倒退了数步。却仍然死死的站在原地,只是脸色却变了再变。

    “师姐!”其他女人立即涌了过去。原来这女人的手腕上,刚被张子扬抓过的地方已现出五道深深的瘀痕来。

    “放心吧,还未伤到骨头!”那女人一指张子扬,向着身边众人命令道:“将他们抓起来,带回去给掌门发落。”

    第207章 一墙之隔

    那里一点也不像间牢房。

    但它却的确又是一间牢房。

    没有窗户,没有屋顶。四周都是用最坚硬的墙壁堆砌而成,连地面,也都是那硬得可怕的坚石。

    只有一个半人高的门口,勉强能够进得去人而已。

    张子扬用力一拳打出去,巨大的疼痛再次传回来。

    “大哥!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剑十四懒懒地躺在地上,手中正拿着一只烧鸡卖力的嚼着。

    吃得好,睡得好,衣食住行皆有专人来伺候。张子扬实在搞不明白为何这些女人要如此礼遇自己。

    她们将自己关在这里,却从来也不过问半句。每天除了送来饭菜外,定期还会抬起热水来二人沐浴一番。

    除了不能出去外,这里的生活简直似皇帝一般。

    只不过,这个皇宫却小得可怜。

    “起来!”张子扬用满是伤痕的血手将剑十四自地上拽了起来。

    指着那道墙道:“便是这里,给我用力的打。”

    “大哥!”剑十四不满的叫了起来。

    那墙硬得简直用刀剑都砍不出痕迹了。如今张子扬却要他用拳头去打。

    剑十四抱怨道:“她们不是说过了嘛,这里的墙是可以将力道分散的。我这一拳下去,便相当于打在整个房间上面,便是再打个百十年,亦不会有半点损坏的。”

    “如果十年不行,便二十年,二十年不行便三十年!”张子扬望着眼前的墙壁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们真的关我们一辈子,那又怎么办?”

    剑十四愣住了,手中的鸡腿无力的跌落到地上。那的确是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