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弑抬起头,很快便堆起了笑容:“哈哈……原来是尊者亲临。如此便好了,我正要请示尊者您呢?却正好……”

    蓝权一挥手,示意对方停止说下去。目光缓缓地扫过众人,凶狠骄横的堂主们见了无不畏惧之极,慌忙低下头去。

    她如今已不再披着那身黑衣,换成一身淡蓝色的丝装。

    蓝权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美女。不但美,而且身上还不经意间会散发出淡淡的异香。

    但这里没有人敢多看她一眼。

    因为她是郑天扬的女人。

    世上,还没有人敢对她生出不轨之心。

    苗弑同样不敢!眼前这个女人,仅是修为便已不弱于自己了。更重要的是,她是祖师爷郑天扬的女人,自己便是再厉害,亦不敢去招惹的。

    “孙殿主已与我谈过了!”一阵寒意袭过众人,蓝权这才缓缓道:“我们不但不能退,还要攻全体攻进灵山之内。”

    “尊者说得极是。刚刚若非尊者出现,在下亦早便想这么做了。”苗弑讨好似地回应着。

    他正有些不甘心就此离开呢!如今有蓝权担着,便是真的出了差错,自己亦不必承担,立即顺水推舟卖了这个人情出来。

    “但是尊主!”一个长老终于还是大着胆子问了起来:“如今大圣殿已退。我们若是强攻,只怕……”

    “谁说我们要强攻了!”蓝权冷笑一声:“大圣殿自以为聪明,想让我们先两败俱伤。哼……我却便不让他如意。”

    苗弑小心地问道:“尊者的意思是……”

    蓝权道:“讲和!”

    “讲和?”苗弑脸上抽畜了一下,心中不由得一阵冷笑。先不说双方斗了这么多年,早已仇深似海。便是真的讲和,只怕五行教亦得不到什么好处。

    不过虽是心中不满,却又不敢反驳对方。

    自己贵为副教主,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对方却同样是与自己不相上下的身份。

    “若是那淫贼在便好了!”苗弑心中暗自叹息着……

    丛白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痛快之极的打了个哈欠。

    一双白晰的手伸过来,手中的玉食立即滑入口中。

    “好吃吗?”玉英展颜一笑,好似会要将眼前的人一并溶化掉一样。

    “她怎么样?还是不肯进食吗?”丛白问道。

    玉英点了点头:“这贱人一向死硬惯了,我想只怕还要再过些时日才行。”

    “我们必须越快越好!”丛白望着远处,连声音都浑沉下来:“圣教与大圣殿早晚会有一战。我若能到时立些功劳,便会盖过苗弑这个莽夫。到时蓝权只随着教主四处游行,这天下便是我一人的了。”

    “那我呢?”玉英问道。

    “自然是做我的后宫之首了!”丛白笑着,将伊人揽入怀中。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仅容一人的小小山洞被树丛庶挡着。

    而山洞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却在正下方处,连着一条更长更细的密道。

    密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密室,里面,两个女人正被吊着双手垂在半空中。

    “师父……我们不如先假意从了他。只要留得性命,再找机会下手定也不迟的。”欧阳奇燕无力地睁开眼,曾经的大圣殿护法,如今却似一只脆弱的蝼蚁,在寻求着活命的机会。

    “蠢货!”展红绡冷哼一声:“只要从他一次,便会被他吸光灵力。到时他神功大成,我们一样会死。”

    “看来你倒是很聪明嘛!”玉英怪笑着走了进来,手中的桶向前一甩,立即湿透了展红绡的全身。

    “哈哈……区区药物,纵是再来几百次又如何?”展红绡大笑着,满是血洞的手臂上,此刻却沾满了血渍。

    “在下仰慕夫人才会出此下策的!”丛白此时亦走了进来,轻轻挥了下手臂,示意玉英退到一旁:“只要夫人肯从了我。我丛白可以对天起誓,不但不会伤害夫人,还会让夫人与二位弟子一同做我的娘娘。”

    “是呀师父!”玉英轻叹一声:“你我师徒一场,我如何还敢与你争呢。到时候五行教平定了天下,您一样是娘娘,而且还会是天下最大的娘娘。”

    “哈哈……”展红绡仰起头大笑起来。

    “看来,要先解决掉一个才行了!”丛白望了眼一旁的欧阳奇燕,与玉英对望一眼,二人相视一笑,又重新退了出去。

    “师父……为……为何你会无事!”欧阳奇燕脸色腓红,身体竟似蛇一般在空中扭动着。

    她的眼神布满了血丝,似一只发情的母兽在四处寻找猎物。

    “我的身体同样承受不住!”展红绡道:“不过,我的心念可以完全忽视这一切。燕儿,记住,便将此当成是你的修行罢了。”

    “弟子……弟子只怕不能……”欧阳奇燕说着突然身体一晃,居然猛荡了过来。

    二人之间本就相距不远,这一下却一下便夹住了展红绡。

    展红绡怒道:“滚开!想找死吗?”

    “弟子无能,请……请师父见谅!”欧阳奇燕说着,脸色腓红,居然猛亲了过来。

    展红绡一躲,却仍是与她贴在了一起。那张脸,果然已似火一般的滚烫。

    “既然你想找死,我便成全你!”展红绡冷哼一声,却突然觉得背后一麻,居然被制住了穴道。

    同时神府、天池、命门等几处大处亦相继为制。

    铁链声不断撞击着传入耳中,人影一晃,欧阳奇燕已落到了地上。

    “果然我展红绡不太会教徒弟!”展红绡冷笑着望向对方,竟丝毫亦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