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是一批妖兽的话。那么明晚的祭祀,将会非常隆重。

    “呼……”近了!对方的移动速度居然比妖兽们还快。

    “混蛋!”陈天骄大骂一声,转过身去,妻子同样紧皱着眉头。

    那是一群人,一群步行飞奔而来的人。

    他们双腿如飞,奔走的速度竟比妖兽们还要迅速。

    每一个人都赤着身体,只在腰身上围着一大声兽皮而已。

    他们的手中,仅有一把刀而已。一把圆月形,高高的死神镰刀。

    呼!——

    与妖兽们撞在一起,死神之刀挥舞,腹背受敌下。妖兽们瞬间破灭,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砍得血肉模糊。

    这一次,连一刻钟都没有用到。

    “弟兄们,我们又胜利了!”为首的野人说完,竟脱下了围绕在腰间的那唯一一件蔗羞之物,疯狂地扭动起来。

    其他人亦跟着欢呼着。

    “郑汗!你这个混蛋,想来捡现成的吗?”一个老人猛扑过去。

    那光着身子的男人立即转回身,二人瞬间便扭打在一块。

    拳来掌去,不过眨眼之间已缠斗了数百招。

    “砰——”再次分开时,老人满脸乌青,郑汗亦是一脸的血污。

    “都不要乱动!”陈天骄与田倩倩分至左右两边拦住自己人。另一边,虽无人阻拦,但却没有一个敢先动手招惹他们两夫妻的。

    “你这老家伙,找了个好女婿啊!”郑汗抹了下脸上的血渍,刚刚对方那一拳,可是让他这张俊俏的脸彻底开了花。

    “你想怎么样?”老人懒得理他,只是冷哼一声,随时准备再次动手的样子。

    “我?”郑汗冷笑一声,接过别人递过来的兽皮重新围在腰上:“我们杀了这些妖兽,救了你们的性命?你却要问我想如何?”

    “你这厮真是不要脸皮!”另一边的人立即大吼起来。

    陈天骄冲过去,挥手示意众人停下来。

    然后才慢慢地向郑汗道:“这些皮肉,大家一人一半,如何?”虽然分起来仍会起冲突,但总比双方在这里血战一番要强得多。

    “我们可是救了你们的性命的!”郑河居然不依不饶的说着。不过脸上却没之前那般强硬了。

    “我们为何要听他们的!”身后的老人怒吼着:“宰了这群混蛋,以后都是我们的!”

    老人此言一出,身后立即响起雷鸣的呼应之声。

    “想打是吗?我最喜欢了!”郑汗一挥手,身后同样亮起明晃晃的镰刀来。

    “左手是兄,右手是弟!本是兄弟两,却欲自相残!”竟是歌声,轻飘飘的,韵律却说不出的好听。

    两边的人都安静下来。然后,一个瘦弱的男人拄着杖,缓缓走了进来。

    这男人长得又矮又瘦,手中一根绿色的竹杖依着地,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两边的人竟是怕碰倒了他而主动向后退出一些让开一条路来让他走到近前。

    “在下大圣,见到诸位真是开心之极!”来人说完,一抱拳,分别向两边施起了礼。

    “大圣?你这家伙才真是不要脸呢!”郑汗大笑着道:“便你这副模样,若也称得上是大圣的话,那我便是天界至尊了。”

    陈天骄问:“你是何人?来此做什么?”

    “我只是叫大圣罢了。从生下时所有人便都如此叫我了!”那人说完,又转过来再次回答陈天骄的问题:“我是大圣!来自无涯之地。此次来,便是要找寻你们的!”

    陈天骄奇怪道:“我们?你识得我们?”

    “从不认识!”大圣摇起了脑袋:“但你们……却是我要找的人。”

    “你这疯子!若不是看你长得似根小草一般,便将你捏碎了喂狗去了!”郑汗大吼着,狠狠挥了几下拳头,但却没有动手。

    他虽然好勇斗狠,但却并不是个傻子。

    对方虽然长得很弱,但却未必便不是深藏不露。

    “你们可曾想过,为何只有你们世代在这碎风草原上!”大圣摊开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横样:“你们的祖先曾是一家人。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分开了。你们本就是兄弟之邦,根本无需争斗,大家结成一伙,这里纵是再多的妖兽亦可以轻易战胜了。”

    “你……你不是真的疯了吧!”郑汗望了望自己,又看了眼陈天骄与一旁的田倩倩。

    与他们相比,自己这些人简直与野兽相差不多,无论怎么看,都没有半点亲戚的关系。

    “不知阁下为何如此说?”陈天骄皱了下眉头:“难道你可以占卜过去未来?”

    “宿命通可是违天命之事,我可做不来!”大圣笑了笑,一指郑汗的肩膀:“我不过是看出来的而已。你看他的肩头,高高长出一小块骨头来。而你们……同样如此!”

    陈天骄望过去,果然郑汗的肩上高高长出一小块骨头来。这与其他国家之人完全不同。

    其他人他不清楚,但妻子的肩头却真的同样有着极相似的一小块软骨。

    身后的老人,亦脱下衣服,果然,露出肩上突出的那一小块软骨来。

    大圣道:“我遍寻天下,无论何地,无论何处,皆是醉生梦死之辈。便只有你们,才是万中选一的。能够在这碎网草原上生存下来,心志、体魄都要非凡脱俗方可做到。”

    “单凭长得相似,不足以全信!”陈天骄小心地望着对方道:“你来找我们,可是有何紧要之事?”

    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有些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