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兄弟还是在剑宗呆得久了,所以不太适应本门心法!”余胜自作聪明的道:“既然如此,便由我来与你演示一番吧。”

    余胜伸出手来向他招了招手。

    张子扬此时却没什么心情要与他动手,不过既然对方示意,只好一纵身冲了过去。

    他力求速战速决,又怕灵剑太猛而伤了对方再无带路之人,所以一上去便展开昆仑摘星手,配合上幻翼天鹰的独门绝技勿求一抓必中。

    余胜只觉肩头一紧,没想到对方拳脚功夫居然如此强硬,身形忙再次一转,使出龟噬功贴着对方的指尖滑开。

    “咔——”没想到竟未能完全滑开,衣服被撕裂了不说,肩头处更现出五道深红色的抓痕来。

    “这不是灵剑幻变!”余胜惊叫道:“这是……昆仑派的摘星手。不对……”似乎又觉得摘星无法在掌心处凝聚抓力,一时间却轮到他困惑起来。

    张子扬却同样吃惊不小。

    昆仑摘星手再配合上那强力的凝抓,除非对方灵压超出自己太多,否则根本无从避闪的。却没想到余胜居然能闪躲开,而且还仅是受了皮肉之伤。

    “你刚刚说,利用体内真元之力瞬间改变骨肉的形状?”张子扬终于有了些兴趣。

    “错!”余胜终于有些泄气的摇了摇头叹道:“是真元之力凝聚于膻中穴处。在遇袭时,利用对方攻过来的力道与体内真元之力对冲使得身体出现极短的变形。相冲必相合,在那极短的瞬间粘上对方后……”

    张子扬紧锁着眉头,再次头疼起来。

    余胜或许是个高手,这门龟噬绝学亦非同小可。只不过这家伙绝非一个好师父,而自己更非一个良徒。

    因着好奇,又随余胜苦练了一会儿,却仅是记住了口诀与行功法门,但临敌应变时却总是施展不出来。

    张子扬终于无力的摆了摆手:“已耽搁太久了,余大哥,还是带我去神殿吧!”

    余胜尴尬的苦笑了一下,心中亦很清楚,张子扬如今的状态,只怕再多练一会儿便先要活活抑郁得吐血了。

    “好……在天鹰帮时,能叫我声余大哥绝不超过三个人!”余胜不无惋惜地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带你去神殿!”

    “多谢!”张子扬再次向对方施了一礼。

    余胜久未展的眉,终于再次放开了。

    之前他之所以留下张子扬,多半倒还是因为于心不忍。天鹰帮虽是黑道出身,但帮内却极重信义,这几人本是信他才被引过来。如今却要害死蓝权与孔义,因此才要将自己的绝学传与张子扬,只是为求心中宽慰罢了。

    只是刚刚那一句多谢,反而让余胜真正佩服起对方来。

    自己传其绝学,保其性命之时,皆未曾被谢过。想不到那一句多谢,居然仍是为了别人。

    “她能有你这位朋友,却是福气!”余胜站在灵剑上道。

    张子扬没有出声,头上的冷汗却不自然的沿着脸颊淌了下来。

    那种感觉终于临近了,实在太可怕了,之前刚到二重天时,不知是否自己体内灵力混乱的缘故,那感觉曾一度消失不见。

    但此刻,这种感觉却越加清晰了。

    好似最大的危险便近在咫尺一般!

    到底是什么?张子扬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头顶!

    ——

    掌风轻柔,但触手却是如遭雷击一般的刚猛。

    张子兰手掌轻按,又有两个五行教众被震飞出去。

    随着身边不断有敌人倒下,越来越多的五行教众向自己这边靠拢过来。

    转身望了一眼,蜀军这边除却几个将领仍在拼死抵抗外,人数已是寥寥无己了。

    而自己,好似鹤立鸡群一般,完全深陷在五行教众的包围内。

    若战死在这里,倒也痛快!

    张子兰心中想着,猛的一纵身,在三刀一剑中穿梭过去再次击飞一个人。

    对方惨叫着,胸骨碎裂向后重重摔了出去。

    那是她独创的掌法,每一击,牵引出真气旋转着打出,力道较之昆仑平常的掌法更加沉重上数倍。

    只是自己的手腕,亦会因此受到反噬,若是经常使用,那一双手,便真的要废掉了。

    张子兰轻轻皱了下眉,虽然不断替换着出掌,但此刻手腕处还是疼得似要断掉了一般。

    一缕轻香缓缓飘了过来。

    张子兰只嗅了一下,便立即掩住口鼻飞快的倒身退了回去。

    五行教众历来便从各派中选拨门下弟子。其中更有不少是使毒用计的下三滥之辈,论拳脚,这些人却无一是对手,但若论术法,昆仑派的功夫却相形见拙了。

    “小丫头果然狡猾!”远处一声大笑,一个手指长枪的汉子分开众人向自己直刺过来。

    张子兰一闪躲开,身形贴着长枪一滑猛的冲到对方身前。

    出掌,但对方身子同样一软,背后竟又冒出一只巨大的拳头来与自己撞在一起。

    “砰……”那拳头握起来时竟比自己的手掌还要大,力道凶猛无比,一撞之下,张子兰身子已被震飞出去。

    在空中急转了几下,方才稳住身形。

    那使枪的身后,却又是一个身形健硕的壮汉。

    使枪的一身青色锦衣,头顶处还戴着一顶厚实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