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除妖师来说,这是唾手可得的修炼资源,当然,也是极其危险的。

    在生死边缘徘徊,来酒馆的人通常会尽情的宣泄,每每都会喝得烂醉,但极少敢在酒馆闹事的。

    三天来,刁天就看见两起醉酒闹事事件,闹事之人被昊拎着扔出去,令刁天惊讶的是,无人敢还手,是因为大家都是熟人的原因吗?

    但刁天却直接给汐颜酒馆冠上“深不可测”四个字。

    然后,就是老板娘回归了。

    当时,月已初生,刁天正在酒馆前洗碗,忽闻淡雅香气,令人心旷神怡,又有一股气息,令刁天浑身一震。

    妖!

    强大的妖!

    刁天猛的抬头,却见一女子翩翩飞落。

    这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一袭白衣,黑发如瀑,别了一朵栀子花,貌美如仙,优雅飘落。

    看着此女,刁天不禁想到一首诗。

    栀子花开凉气清,酒馆门前艳精神。

    一钩新月风牵影,暗送娇香入我心。

    美则美矣,可惜是妖。

    此女落地,便冷若冰霜的盯着刁天,刁天也抬头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半天没人开口。

    好半天,刁天执拗不过,先开口道:“东家有喜,酒馆半打样。”

    “东家何喜?”女子的声音清雅甜美,犹如花香。

    刁天倒有些奇怪,这些日子,但凡来客,刁天说这话,无不问“什么是半打烊”,却从无一人问“东家何喜”。

    说起来,刁天也不知道东家有啥喜,便道:“也许嫁人吧。”

    “啪……”

    刁天都看不清这女子怎么出手的,但刁天却感觉到,自己的天灵盖是火辣辣的疼,如果从上方看,可以看见,刁天贼亮的光头,多了一个鲜红掌印。

    刁天摸了摸光头,也没生气,大概给美女打,男人总会多一些包容,只是郁闷道:“大姐……”

    “啪……”

    “我靠!”

    “啪……”

    “奶奶的,能不能别打头……”

    “啪!”

    “好吧,你赢了,美女,你到底想怎样?”刁天一不能生气,二又貌似不是这妖对手,摸了摸贼疼的光头,无奈道。

    “你,是谁?”

    “我,刁天。”

    “啪……”

    “我靠,怎么又打我,美女,你到底想干嘛,你说吧,我怕你了。”刁天实在无奈了。

    女子眉毛一扬:“你在我酒馆做什么?”

    “洗碗啊……”刁天一愣:“你是老板娘慕汐颜?”

    “你说呢?”

    “嘿嘿……”刁天呵呵笑了笑:“那个,我想来当伙计,希望老板娘同意。”

    这三天,刁天已经打定主意在汐颜酒馆落脚,他已经看到了汐颜酒馆的强大,足以保证他在混乱之城立足,至于其他,等联系到星月儿他们,探知了情况,再做打算。

    “你会什么?”

    “斟茶倒酒洗衣叠被,一干杂物样样会,保暖床。”

    “啪……”

    “嘿嘿……”刁天摸了摸头,微笑着,感觉与老板娘说话倒也挺轻松,忍不住就调侃一句,主要是老板娘实力强,打他却没怎么用力,想必心地不错,又是一个大美女,刁天哪能不调侃呢?

    “老板娘,收不收我?”刁天又问。

    一阵风呼的吹来,慕汐颜身边多了个人,此人高得三米,宽起码一米五,名副其实的高大壮,可惜跟帅不沾边,他露出的臂膀及脸上,都有狰狞的伤疤,像爬满的暗红毒虫一样,大半夜能吓死人那种。

    此人,必然就是屠夫了。

    屠夫样貌虽然狰狞,可笑起来特别憨,说道:“东家,就收了他呗,耗子不是抱怨要洗碗啥嘛,也该有个像样的伙计了。”

    “你安排吧,安排好了,叫他打桶水到我房间里来。”

    “好咧。”

    屠夫呵呵笑了笑,朝刁天道:“跟我来,给你安排个房间,我叫屠夫,你叫什么?”

    “刁天,是个和尚,法号悟归。多谢屠夫大哥。”

    “乌龟?煲汤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