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福往回飞,刁天跟花冬则往花城。

    一路上,刁天脸色确实有些难看,心中憋着一股怒意,让他有些无从发泄,怒意不仅仅来自江一山这个麻烦,事实上,是一些列后续的麻烦。

    江一山已经得罪了,以他那种无所顾忌的私生子性格,此事根本不可能善了,不管刁天做什么,哪怕真把花冬送去,其实也无济于事,只是让他爽一把,然后他还是会想办法弄死刁天。

    此人必杀,没有任何别的可能。

    江一山一死,那他生父江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教廷神职人员不能有子嗣,江天却能让自己的私生子如此飞扬跋扈,不怕别人告密,也不怕别人报复,也没人能捉到他的把柄,那就可以想象江天的能力有多强硬了。

    近黄地区,必然在江天的绝对控制之下。

    这种人物,做事狠辣果断,若私生子死了,肯定会追查任何线索而宁杀错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人,首当其冲,自然就是刁天跟申福。

    这才是真正的麻烦所在——刁天不能杀江一山。

    除非,刁天想到一个可以不让江天找上刁天的办法。

    回到花城,刁天让花冬去找无天煌,叫他加快扫荡临黄地区。刁天不想当中被人捉什么把柄,只有战争并且拿下这片区域,才能抹去屠杀贵族的罪责。而稳定了这片地区,刁天才能想办法跟江天周旋,此人才是刁天接下来必须搞定的一个人。

    别忘了,刁天拿下边黄临黄地区,有资格晋升侯爵,而这晋爵礼,还得江天亲自主持。

    交代完事,刁天便朝声乐酒楼而去,心情烦躁,需要找点乐子缓解一下,当然,并非说一定就是找女人上床,男人有时候,其实只需要跟一个陌生的不会有感情纠葛的女人谈谈心罢了。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刁天要交代林琳去办一件事。

    “是不是想通了?”

    林琳挨到趴在浴池边缘的刁天背上,轻声在的刁天耳边吐着兰香,刻意轻咬了刁天的耳垂,吃果果的勾引。

    刁天努力让自己不转身,相信自己转身看到林琳曼妙的胴体,肯定要把持不住。

    “帮我按下肩膀,还有,别勾引我。”

    “我又不要你负责。”

    “那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会想负责,此事不多说。”刁天道:“你干这一行,相信很容易能物色到一个让男人一见便起心的女人吧?”

    林琳咯咯一笑:“你是太小看我了呢,让男人起心,稍有姿色的女人都能做到,只要时间地点事件合理,保准一眼就能让男人忘怀不了,不过,你别告诉我那男人是你,对你我可没办法。”

    “当然不是我。”刁天眯起眼道:“是江一山,有没有听过此人?”

    “倒是听过,据说是红衣大主教江天的私生子,没人敢惹的人物。”

    “正是他。”刁天眯起眼道:“我要你物色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必须听话,能够勾引江一山,并且,就算江一山死了,不会被追查到你身上,当然,追查到别的势力是最好不过。”

    林琳脸色一变:“你连江一山也想杀?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就是知道才想做了他。”

    “不行,绝对不行,他若死了,我们的麻烦会非常大,肯定逃不了的。”

    刁天冷冷一笑:“他不死,老子的麻烦才大,你只需告诉我,能不能办到?”

    林琳点了点头:“办到是可以办到,但你真不好好考虑?”

    刁天可以想象若江一山不死,他的麻烦会源源不断,最终还是忍不住得杀了江一山,既然如此,就如同老和尚当初教刁天的,明知道忍无可忍,那一开始忍什么?便道:“此事不用考虑,我心意已决,必然杀他。既然你能办到,那么,你记住,这个女人绝对不能让她追查到我们,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必须让很多人看到江一山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第三点……我再考虑,你先将这样的女人找来,我再做交代。”

    “好吧,现在就去?”

    “现在就去。还有,派人去将天轨七叫来。”

    第七百二十三章 完美计划

    看着林琳走出去,刁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仰面躺在水池中。

    要杀掉江一山,刁天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且不留下任何会追踪到刁天身上的痕迹。

    如此,必然要好好的考虑考虑。

    “江一山来边黄地区,而我得罪于他,此事那传教执事周慎行却是知道,想必会上报给江天,如此,江一山一死,必然要问到我头上,而私生子被杀,江天恐怕不会讲理,而会直接杀了我,要扭转这种局面,就必须让江天知道是谁杀了江一山,让江天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如此,他的怒火才会完全的倾泻到那人身上,而不会来找我麻烦……”

    “来人。”刁天喊了一句,便有一女仆走进来:“马上去叫申福大主教过来。”

    “是,刁爷。”

    刁天便静静的躺在水中,等待着,没多久,天轨七便来了,刁天并没吩咐什么,只叫他一旁候着。

    没过太久,申福便也到来,法城跟花城不过三千里路,往来都不需要半小时。

    “主教阁下,来,要不要一起下来泡泡?”

    申福苦笑:“行了,有什么事快说,那该死的江一山,把子爵的夫人给抢了。”

    “他得瑟不了多久了。”刁天笑道:“阁下,教廷对于捉捕渎神者一向不遗余力,不知道有没有捉捕不到的渎神者?”

    “当然有,天下渎神者无数,许多就是教廷也奈何不了,当然,也是因为天外天太大,要捉捕一个强者,困难度不小。”

    刁天又道:“那么,有没有这样一个渎神者,他在黄州边黄地区或者附近出现过,他的实力也不俗,而又恰巧你知道他的行事风格或者一些标志?”

    “正有一个。”

    “谁?”

    “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