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天煌两百万大军压迫靠近法城教廷之时,法城教廷中的传送阵不断的涌出人来,只是片刻,已有三千人站在传送附近,列队待命。

    便是此时,一人从下方飞上天空,此人粗眉大眼,轮廓粗犷,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锦袍,颇有点战场将军的气度。

    就一人面对两百万大军而言,就不仅仅是将军了,似乎,他的气势还盖过了前方的两百万大军。

    远处刁天见此,当即一个闪身,闪到自己的军队之前,挥了下手,让无天煌把军队带走,这么急着现身,是怕夲古神祖大开杀戒,那这两百万军队可就白白牺牲了。

    “在下刁天,想必这位就是夲古神祖了吧,幸会。”刁天笑着拱手行礼。

    夲古神祖笑道:“知道本座是夲古还敢现身,你倒也有胆气,让你的心腹与你一起束手就擒吧,本座可让你在荆棘钉刑时少那么点痛苦。”

    刁天嘿嘿一笑,道:“我可不是来束手就擒的,而是想让那三千执法者回去复命,而夲古神祖你,在下则想请你喝一杯。”

    “哦?”夲古神祖对于刁天的淡定有些意外,道:“你有什么理由让本座这么做?”

    “这算不算理由呢?”刁天将帝师的令牌扔向夲古神祖。

    “这是……”夲古神祖细看一番,惊道:“帝师大人的令牌!你怎么会有?”

    刁天耸耸肩,道:“当然是帝师亲手给我的,另外,他还说教廷派来的执法者不会杀我,而会帮我,至于教廷本身之人,他自会处理,现在,夲古神祖,是不是能赏脸一起喝杯酒?”

    教廷跟执法团是分开独立的机构,执法团义务帮助教廷清理一切反对反抗势力,看起来听命于教廷,不过,有一个人的命令在执法团中高于一切——帝师——他才是执法团的主宰。

    作为执法团的一员,夲古神祖是不会违抗帝师的命令的,当然也不会去杀或者捉拿一个拥有帝师的信物的人。

    这也许是帝师给刁天令牌时所说,此令牌能帮助刁天挡一次杀劫的原因,因为,教廷一定首先派执法者对付刁天,但执法者不作为,接下来,怕就会出动教廷自身拥有的力量了。

    夲古神祖做了个无所谓的神情,便朝下方执法队道:“回去禀告枢机主教,刁天拥有帝师大人的信物,执法者不可动之。”说完,又朝刁天道:“帝师大人还说什么?”

    刁天做了个请势,便朝法城中飞去,落到一家酒楼前,夲古神祖随后而至,二人进了酒楼,点了桌酒菜,刁天才道:“帝师只说来人会帮我,便没说其他。”

    “帮你?”夲古神祖苦笑起来:“你搞这么大的动作,即便是我帮你,一旦枢机主教将此事禀告教宗,教宗亲降旨意,你也是死路一条。”

    “哦?”刁天给夲古神祖满了酒,又笑道:“教宗会为我这个小人物而亲自下达旨意吗?”

    “本来不会,也不需要,但你有帝师大人的信物,没准就会。一旦教宗下令,那么帝师大人的信物也保不了你,帝师大人从来不愿与教宗起冲突,相信不会为你改变。”

    “那可未必。”刁天神秘一笑,道:“看来不能跟你喝酒了,正好那个你说不会与教宗起冲突的人,请咱去谈心。”

    刁天将帝师的令牌扔给夲古神祖,接着说道:“在我回来之前,你要保我的人平安。”

    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留下夲古神祖莫名其妙,手拿着帝师的令牌,一脸苦笑,他敢违背吗?只是他心中十分不解,帝师怎么会给这样的人信物?

    万象世界,刁天自拱桥走向孤山,看着山顶边缘的白衣男子,道:“我的人是不是你带上天外天的?”

    星月儿等人会上天外天,是有人刻意为之,此人还扰乱了天机,让王理充无法演算星月儿等人的位置,而有能力办到这些的人不多,帝师是其中之一,且帝师知道刁天的秘密,会这么做也不奇怪。

    所以刁天直接询问,在他看来,帝师这种人不屑说谎。

    “不是。”帝师也许真的不屑说谎,当然,他也没说谎,因为,是无名带星月儿等人上天外天的。

    不是?那会是谁呢?

    刁天想不出个所以然,目光却落在山顶的另外一人身上,此人平躺在一方白布上,头发花白,皮肤褶皱,并不宽松的青衣在她干瘪的身体衬托下也显得如此宽松。

    这是一个极苍老的老女人,老得刁天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气息,紧闭着双眼,微弱的呼吸,除了刁天能听见她弱不可闻的心跳还能确定她没死外,似乎跟一个死人已经没区别的。

    这让刁天十分不解,帝师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人?

    第七百九十三章 月儿之难

    万象世界中的老女人并没引起刁天过多的关注,他更关心帝师要怎么处理刁天惹的麻烦,毕竟帝师的态度,直接关系到刁天的生死。

    “你叫我来,不会只是要我陪你看万象世界吧。”刁天嘴上这么说,却是集中精神看向下方一幅幅的画面,他想从中看看星月儿等人到底在哪。

    帝师道:“你比我想象中更聪明,也更有胆量,我本是打算一步步逼得你与九天产生仇隙,再让九天发觉我在帮你,逼九天前来与我摊牌,想不到,你打乱我的计划,把局面逼到绝路,我若不救你,你则必死无疑;我若救你,则必须去与九天摊牌,很可惜,就目前而言,我又不得不救你。”

    刁天听见这话,总算放下心来,嘿嘿一笑:“你把我当棋子,是想不到我也会拿你当棋子下,这样公平了。”

    帝师摇摇头,道:“你莫要沾沾自喜,打乱我的计划,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帝师这种人,不需要危言耸听,他这么说,不禁让刁天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我的计划中,只是我与九天之间的谈判,他向我摊牌,我握有更多的筹码。而今,为了救你,我成了弱势的一方,以我对九天的了解,他会答应不杀你,但是,仅仅他不亲自下达命令罢了,而他的手下,枢机主教璭厉自能领会他的意思,将不断的对付你,而那时,我已不便就此事出面。”

    “是吗?至少不是我应付不来的局面,对我而言,就不是什么问题。”刁天不喜欢对自己的决定去后悔,只要九天不亲自下令,刁天最多低调一点,当然,也会加速发展,教廷碍于帝师的面子,不会过于压迫,在刁天想来,只要自己有一定的势力,至少让教廷感觉麻烦,那有帝师这一层关系,相信教廷不会硬来。

    这是刁天的想法,不过,他更倾向于帝师暗地里出手,毕竟帝师说了,目前他不得不救刁天,能救一次,就一定会第二次,第三次,在刁天失去对帝师的利用价值前,帝师可不会让刁天去死。

    问题在于,刁天得摸清帝师的目的,这样心中才有底,才知道自己做事的一个度。

    帝师道:“且不说此事,你是不是有事要求助于我?”

    “嗯,我想请你帮忙看看我的人在哪里,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从刚刚到现在,刁天一直在看下方的画面,却没能看见属于星月儿等人的画面。

    帝师微微一笑:“你的人情可不怎么值钱。”

    刁天耸耸肩:“我的人情不怎么值钱,说明还值那么几个钱,你要不要这个人情?我的时间很宝贵。”

    “好吧,不过,万象世界看的是天机,你的人我倒是见过,只是天机很快被屏蔽,已难以查找,若有消息,我自会通知你。”

    “多谢。”有帝师的承诺,刁天至少能少担心一些,他也相信,帝师不会敷衍此事。

    “对了。”帝师又道:“你对狼魔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