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抱着他正准备冲刺,床头柜上顾维南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带着嗡嗡的震动,划破了卧室的旖旎,刚开始顾维南并不想理会,咬着巫山的耳朵让他继续,可电话对面的人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们,叮叮当当的铃声绵延不绝孜孜不倦,没办法,巫山只好先从顾维南身体里退了出来,后者噘着嘴转身爬过去打算把电话关了。

    “让我看看是哪个……谢老师?”

    “没事,你接吧,万一人家真有要紧事呢。”

    虽然但是,还是接了起来,卧室的信号也不太好,顾维南趴到窗台上才勉强能听清,巫山拿了件睡袍给他披上,然后坐回床头,把他最近没看完的一本书拿起来继续读,顾维南的声音从床的另一边传过来,对话内容让他感到十分好奇。

    “您是说被盗?一般人应该不会对唱片有兴趣吧。”

    “嗯嗯,您说,我在听。”

    “没事,我不忙,您说吧。”

    “警察怎么说?”

    “嗯,我觉得您或许应该安一个摄像头。”

    “是的是的,也能当证据吧。”

    “不谢不谢,嗯嗯,对,还是主要听警察的。”

    “您也早点休息,没事,您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好的,我先挂。”

    顾维南挂了电话,转身扑进巫山怀里,冰凉的小手贴上火热的胸膛,那人放下书,捧起凉嗖嗖的爪子在胸口捂着,

    “谢老师遇到什么事了?怎么还有警察?”

    顾维南脱了睡袍整个人贴过来,在接下来的亲密交流中断断续续讲出了对方遇到的麻烦。谢老师身边也有一些从事音乐方面工作的家人,之前总有人从他这儿不打招呼就把盘拿去听,碍于面子,他也不好说什么,后来背着家里人偷偷租了一个单间,专门放他买来的cd,前几天发现出租房也被偷了,这才报了警,警察也认为是熟人作案,老人家有苦说不出,这不就打电话来和顾维南聊聊。

    “你怎么和他建议的?”

    “安摄像头。”

    “其实我觉得没必要,和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开诚布公。”

    “唉,可能谢老师也有自己的难处吧。”

    “不过说真的,我都有点吃醋了,你真受欢迎。”

    巫山把他的乳头含进嘴里吮吸,等那红润的小家伙刚抬起头,又用牙齿稍加了力气啃咬,激得身下人抖着身子呻吟出声,

    “哈啊…老人家…的嗯…醋,你也吃?”

    “没错,我知道这样不对,但就是没办法,想要独占你。”

    一双眼睛认真盯着怀里的人,说着让人脸红的情话,顾维南把长腿折在胸前,与他十指交握,情动的眼睛里一片水色:

    “哈啊…巫山,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快点嗯!快,我要你…”

    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巫山关了床头的台灯,钻进被子的时候还在想,或许这方面也算有点进步了吧。

    end

    第17章 番外5 克鲁采

    52赫兹的鲸鱼与小提琴协奏曲

    顾维南的微信头像是一只鲸鱼。

    他喜欢鲸鱼,甚至专门请了设计师,帮他给店铺设计了一个鲸鱼的logo。他会给别人解释因为他喜欢像鲸鱼一样潜水,无忧无虑地生活在海里,如水中精灵。

    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那并不是从古至今生活在海洋里的大型哺乳类动物的统称,也不是自然百科中的某一个特定物种。

    他是一只特殊的鲸鱼,名叫alice。

    他恐怕是世界上最孤独的动物之一。正常鲸鱼发出的音频波段是15-25赫兹,而alice的声音高达52赫兹,这就表示无论他的语言还是歌声,他的同类都是听不见的。他就这样独自从太平洋游到大西洋,一路寻找知音,直到1989年被美国科考队发现。

    他觉得自己和这只鲸鱼很像,在遇到巫山以前。

    今年的生日,巫山送了他一条坠着鲸鱼的项链,他很喜欢,然后给他讲了alice的故事。

    那天他们在贝多芬的《克鲁采奏鸣曲》中做到凌晨。顾维南抱着巫山给他讲音乐背后的故事:

    “克鲁采曾是音乐神童,16岁就能作为首席小提琴手进入皇家教堂演奏。”

    巫山把他的头发卷在手指上,看着项链上的鲸鱼在他白皙的胸口随呼吸起伏:

    “或许他也很孤独。”

    一滴汗水顺着顾维南的耳鬓流下来,滚过颀长的脖子,滴落在鲸鱼圆形的头部,像是他喷出的水花。

    “连贝多芬都对他的才华赞不绝口,并把自己所作的小提琴奏鸣曲74号送给克鲁采…”

    顾维南闭上眼睛享受着被音乐环绕的温情,

    “也就是这一首《克鲁采奏鸣曲》。”

    “可是他如此才华横溢,为什么没有成为音乐大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