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手冢国光直接挂了电话,而后淡定地扶了扶眼镜。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个人。

    第二十四章

    “是真田元帅的电话?”乾贞治在一旁问道。

    手冢国光点了点头。

    “是因为不二的事?”乾贞治又问道。

    “你很关心不二的事?”手冢国光斜眼,乾贞治立刻便不敢多言,生怕自己会成为手冢国光的脚下亡魂。

    “与其关心不二,乾不如多关心海棠和桃城,你放他们两个在不动峰是想让他们打起来吗?”“我从不动峰带回来不少好药品,正好可以研究一些东西,上次那个蓝醋效果不太好,我打算改良一下,保证不会再拉肚子!你说海棠和桃城?我相信他们两个有分寸,不用担心。”

    “他们两个如果出事,乾你付全责。”

    “为什么?”乾贞治刚一抬头想同手冢国光争论,然而手冢国光已经走远,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扶了扶眼镜,没有多想,乾贞治便一头扎进实验室,完完全全将海棠熏和桃城武的事给忘了。

    这边幸村精市留不二周助吃完午饭便让人送他回了客房,越前龙马见不二周助安全回来,这才放下心来,但警惕性依然不减。

    送不二周助回来的人叫丸井文太,喜欢嚼泡泡糖,见越前龙马皱着眉头,一副小老头样儿,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弯下腰挑着越前龙马的下巴道:“小鬼头,你可真有意思。”

    越前龙马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仰头冷哼一声,而后勾起嘴角伸出手,戳破丸井文太刚刚吹出的泡泡。啪地一声,破碎的泡泡糊在丸井文太嘴上,配上丸井文太惊愕的表情,十足喜感。

    “抱歉,龙马不是故意的。”不二周助说完,忍不住扭头笑出声来,丸井文太的样子真是太搞笑了。

    丸井文太眨了眨眼,吐出嘴里的泡泡糖,掐腰大笑起来。青学的人,果然都很有意思啊。

    “小鬼头你可真坏。”丸井文太捏了捏越前龙马的鼻子,同不二周助道别后便走了。

    越前龙马吸了吸鼻子,小声抱怨道:“我才不是小鬼头。”

    不二周助拍了拍他的帽子,以示安慰。越前龙马更郁闷了,这分明就是哄小孩的方式,不二前辈真讨厌。

    午饭过后便是午休,众人都睡着之后,有人敲响不二周助的房门。

    不二周助披了件外套便去开门,来人是三皇子身边的谋士,说是三皇子有请,请不二周助务必赏光。不二周助刚想应了下来,被吵醒的越前龙马便揉着眼睛走了过来。

    “不二前辈还要睡觉,有什么事等我们睡醒之后再说不行吗?三皇子这么急,难道是想谋权篡位,一刻也等不了?”

    那谋士听了,慌忙向四周张望,见没人才暗暗松了口气,抹了一把汗扯着嘴角勉强笑道:“越前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三皇子不过是仰慕不二公子在机甲方面的造诣,想同不二公子探讨一二罢了,越前将军如何能扯到别处去。还是说,这正是越前将军日思夜想之事,才会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听闻越前将军的父亲——”

    “休得胡言!”不二周助猛地睁眼,凌厉的视线一扫,那谋士便立刻悻悻地闭上嘴。

    不二周助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换上温和的笑容,柔柔道:“听闻樱木先生乃帝国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不知这造谣陷害帝国将军要判几年?”

    “是在下失言,既然不二公子要休息,那我稍后再来。”这谋士也是乖觉,打了个哈哈便转身离开,不敢再多言。

    越前龙马哼了一声,不屑道:“还差得远呢!”

    不二周助甚觉好笑,捏了捏他的脸佯怒道:“都是你惹的祸!”

    “不二前辈真狡猾,他明明是来找前辈的,关我什么事。”越前龙马撇了撇嘴,有些不服输道。

    “这被窝真暖和,还是小孩子好,体温高。”不二周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惬意,越前龙马瞬间就炸毛了。

    “不二前辈那个是我的被子,还有,我不是小孩子!”

    “啊咧,龙马不是小孩子还和我睡一张床,tezuka会不会吃醋啊?”

    “元帅?”越前龙马瞬间就冷静下来,默默松开抓被子的手,主动到另一边躺下,刚一躺下便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喂前辈,你的被子也太冷了!”

    “所以还是龙马的被子暖和,龙马谢谢你。”

    越前龙马脸一红,小声抱怨了一句,这立海大也太抠了,竟然连暖气都不装。

    五分钟后……

    “前辈,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和元帅睡在一起会不会被冻死?”

    “为什么会这么问?”

    “元帅就是一座冰山,所以他肯定浑身冒着冷气,你那么怕冷还不产热,你会不会每天都睡不着啊?这几个月你都是怎么过来的,难道你们不睡在一起吗?不睡在一起怎么生宝宝,我还想看不二前辈和元帅的宝宝呢。”

    “小孩子不要问这些!”被窝下的脸悄悄红了。

    “好吧。”越前龙马撅起嘴,又来了,怎么每个人都把他当小孩子。

    不过,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下午三点左右,不二周助打发越前龙马去找真田弦一郎,他则独自一人去了三皇子的住处。

    三皇子惯是会做表面功夫,对中午之事绝口不提,而是表现出不二周助能来他感激万分的模样。拉椅递茶,言语之中恰到好处,的确是谦谦有礼的贵公子。

    不二周助暗暗摇头,这样的人本该是明君,奈何醉心权势,又过于求成,行事大胆之下不免处处漏洞,他却不知收敛,骗得了民众可骗不了那些在政界摸爬滚打多年的政客。其身边人也皆是狡诈之徒,只会结党营私拉帮结派,却无大才,迟早会拖了他的后腿,识人不清者又如何能成明君。

    现太子病弱,深居简出,偶尔才会出来透透气。二皇子早夭。四皇子愚笨,不堪重任。唯有三皇子,身康体健,聪慧过人,又知礼贤下士,深得民众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