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太子和三皇子兄弟乱伦!他还说太子之所以打抑制剂不是因为他是oga,而是为了掩盖他被亲弟弟标记的事实!”士兵几乎是用吼地说完了这句话。

    “什么!”大石秀一郎呆了两秒,反应过来后立刻通知通信部门切断全国的网络,并令技术部门全网戒严,严禁相关消息散播开来,无论如何绝对要把这件事压下来。

    “告诉技术部门,务必要将这件事给捂得严严实实的,海棠将军和乾将军还在冰帝,在他们回来之前,决不允许任何人走漏消息!”

    “是!”

    当日,青学切断了同外界的所有联系,对外则说是机器老化出了故障。并且,所有飞船不得擅自飞离青学,以免出事。好在这段时间大雨不断,飞船能见度低,而地面许多老化的设备都或多或少地出现问题,所以民众没有提出质疑。

    乾贞治和海棠熏一接到消息,便立刻返回青学,当冰帝得知他们离开的消息时,二人的飞船已经进入圣鲁道夫的领空。与此同时,大石秀一郎紧急部署边境线,以防消息瞒不住时各国趁机攻占青学。

    “大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乾贞治一下飞船,便拿过大石秀一郎递过来的文件翻看起来,头也不抬地问道。海棠熏跟在二人背后,三人匆匆往帝国大厦走去。

    大石秀一郎一边大步疾走,一边解释道:“我派去的人一直在严密监视四皇子的动静,可他毕竟是四皇子,我又不好直接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系,只能让人随时监视他的网络动态。谁知他突然来这么一招,我们完全无法阻止,等反应过来后他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大石秀一郎突然停下来,冲着乾贞治弯腰鞠躬道:“乾对不起,我把你交代给我的事办砸了。”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歉意和懊悔。

    乾贞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大石你不用自责,我也没想到四皇子会知道那件事,还把那件事公布于众。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不一定能阻拦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吧。”

    “好!”

    四皇子因为“下毒门”一事在众人面前刷足了存在感,之后他时不时来一场直播,塑造自己平易近人的形象,倒是吸引了不少的人支持他。即便后来乾贞治在媒体面前称是他下的毒,他的支持者却不减反增,那些人认为他是被乾贞治与太子一起合伙陷害的,反倒开始同情起他来。

    菊丸英二对此十分不理解,还同不二周助抱怨道:“不二你看他们,他们为什么不相信乾的话,乾有什么理由故意去陷害他啊。”

    “大概是,四皇子长得比乾更加乖巧可人吧。一个常年带眼镜,将眼睛隐藏在镜片背后不让人窥探,皮肤白得有些不正常的怪蜀黍说的话,总是有人无法百分百信任的。”不二周助也是见过四皇子之后,才知道原来三皇子才不是最会做表面功夫的人。大概是因为一个太过自负,一个不得不谨小慎微,得不到的,总得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一些,一如同他。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他们的既定印象里,四皇子直播不算是古怪的举动……所以那天监视他的人也就没有太在意。谁知四皇子在聊自己最近的生活时突然将太子和四皇子的事爆了出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乾贞治和海棠熏刚一回到青学,立海大便立刻得到消息。

    “兄弟乱伦?有意思,哼,真田,你怎么看?”幸村精市挥退其他人,拍了拍大腿,示意真田弦一郎过来。

    真田弦一郎咳了一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真的没人后,方才走过来半跪在地上给幸村精市捶腿。

    “真田,你似乎很心不甘情不愿啊?嗯?”

    “绝对没有的事!”

    “这青学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出人意料,兄弟乱伦……真田,你也有哥哥吧?”

    “绝对没有的事!”真田弦一郎想也不想立刻反驳道,语气铿锵有力,带着让人不自觉想去信任的力量。

    “你没有哥哥?真田,撒谎可不好,会有惩罚的哦。”幸村精市笑意盈盈看着真田弦一郎,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杀意。

    真田弦一郎头皮一紧,舔了舔嘴唇,没什么底气地解释道:“我哥哥比我大上很多岁,而且,他已经当爷爷了。”

    “这样啊?”

    “是的!”

    幸村精市瞥了真田弦一郎一眼,挑了挑眉。

    正这时,切原赤也抱着一个孩子火急火燎地跑进来,真田弦一郎耳朵一动,立刻站起来立到幸村精市背后。

    “陛下,元帅,不好了!”

    切原赤也猛地一刹车,在幸村精市一米外的地方停了下来,低下头将手里的孩子递了出去。

    “陛下,宝宝他不吃饭了。”

    切原赤也口中的宝宝正是幸村精市所生,他与真田弦一郎的孩子,取名真田幸村,已经快满八个月,是个非常漂亮的oga,继承了幸村精市紫罗兰一般温柔的眼睛。切原赤也曾暗暗松了口气,如果宝宝长得像元帅,那真是太可怕了,比世界末日即将来临更让人忧愁。

    宝宝不仅继承了幸村精市美丽的眼睛,也继承了他的病弱。许是因为身体难受,宝宝每天都得哄着才勉强吃一点东西,为此真田弦一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下老了十岁,看上去就如同幸村精市的父辈一般。

    “宝宝怎么又不吃东西了?”幸村精市从切原赤也手里接过孩子,轻轻颠了颠,柔声哄道:“宝宝乖,要吃东西才能长高哦。”

    真田幸村眨了眨含着泪光的漂亮眼睛,头一低,眼泪便吧嗒吧嗒掉了下来。他哭的时候不会发出声音,只会流眼泪,真田弦一郎每次一看到这种场面,一颗老父心都快要碎裂一地。

    “宝宝为什么不吃东西!”真田弦一郎冲着切原赤也大声喝道。

    切原赤也眼睛转了转,偷偷缩了下脑袋,小声回道:“宝宝想吃丸井前辈的冰激凌,我不让,宝宝就不肯吃我给他喂的奶糊糊。”

    真田弦一郎狠狠皱了一下眉头,这个丸井真是太过分了,必须受到处罚!

    “切原,你去告诉丸井,一年之内,不允许他吃任何甜点,如若违反,拉去挖煤!”

    “挖煤?我们立海大还有煤矿?”

    “立海大没有,比嘉有,我不介意把他卖给比嘉,我相信比嘉现在应该很缺人。”

    “可是一年不吃甜点会不会太残忍了,可不可以——”切原赤也想替丸井文太求情,却被真田弦一郎瞪了回去。

    “还不快去!”

    “是!”

    切原赤也滚走后,真田弦一郎从幸村精市怀里抱起真田幸村。

    “我来抱吧,小心你待会儿又难受了。”

    幸村精市顺势靠在真田弦一郎身上,哼了一声饶有兴味道:“青学,你那个青梅竹马手冢国光的国家,很快就会成为我们立海大的附属国。”

    “手冢已经不在青学,如今的青学不堪一击,你把这件事交给我,我很快就会给你带回来你想要的好消息。”

    “哦,我很期待呐。”

    “啊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