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算一件好事。”

    手冢国光弯下腰,将不二周助揽到自己肩上。不二周助立刻抱住他的脑袋,有些无奈道:“tezuka,你不需要用这个方式证明你的力量。”

    “fuji,你错了,我是要带你回家。”手冢国光拿起沙发上的铁盒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二国助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眨了眨眼,这一刻他无比的庆幸,他还有观月圣。

    “咦,叔叔他们走了,他们要去哪儿?”观月圣跳下沙发追了上去,然后在门口停了下来,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门外瞧去。

    守在一旁的士兵蹲在他面前,咧着嘴笑着问道:“你要找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找。”观月圣摇头,国助告诉他,别人问你要什么,就坚决地告诉他什么都不要。

    士兵憨憨一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有些手足无措,长官没教他们怎么哄孩子,这可怎么办呢。

    “你先下去吧。”不二国助从房间里走出来,冷静吩咐道。

    士兵有些为难,他奉命看着他们,可不能擅自离开。

    “圣儿,抱紧我。”

    “好!”

    观月圣搂紧不二国助的脖子,抬脚挂在不二国助身上,不二国助托着他的小屁股颠了颠,出了房门往电梯的方向走去。那士兵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纳闷,现在的孩子真是奇怪。

    不二国助抱着观月圣来到楼下,一眼便看见他两个没良心的父亲正抱在一起热吻。不二国助抱着观月圣走到车前,瘫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

    不二周助趴在手冢国光笑着叹了口气道:“呐tezuka,国助真是越来越像你了,我真怕他的脸敲一敲能听到咚咚的声音。”

    “为什么不是砰砰?”

    “砰砰?tezuka,在你说这个词之前,我从不知道这个词说来这么好听。”

    “多谢皇后大人夸奖。”

    手冢国光淡定地扶了扶眼镜,坦然地接受了这个意外的赞美。

    不二国助一脸冷漠,抱着观月圣自顾自坐上车,摸着观月圣毛茸茸的脑袋嘱咐道:“圣儿,我们以后不能学他们。”

    “学他们?是这样吗?”观月圣凑过去,嘴贴着不二国助的嘴,好奇地眨了眨眼。

    不二国助想了想,好吧,他承认这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

    “tezuka,我们似乎输了。”不二周助趴在手冢国光肩上,单手托着脸悠哉地看热闹。

    “他们没有伸舌头。”手冢国光反驳道。

    “喂喂你们两个,怎么能带坏孩子呢。”乾贞治从车外探进一个脑袋,看了一眼不二国助和观月圣,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喂喂乾,你这样是会把孩子吓跑的。”不二周助调侃道。

    乾贞治坐上车,顺手摸了一把观月圣的脑袋,回道:“没有儿子的怪蜀黍只能摸摸别人家的儿子过过手瘾了。”

    “你不怕观月追杀你?”

    “他打不过我。”

    “这句话你最好别在他面前说。”

    “你不告诉他,我相信他不会知道的。”

    “乾可真叫人伤心呐,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手冢国光将手抵在唇边咳了几声,看向乾贞治问道:“乾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我们青学的元帅回家。”

    “青学已经不在了。”

    “可你依然是我们青学的元帅。菊丸他们已经去了元帅府,我们为你准备了惊喜,你可以期待一下。”

    “是吗?”手冢国光忽然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元帅府前停下。

    “元帅来了,大家准备,1、2、3发射!”菊丸英二洪亮的声音响起,手冢国光暗道不好。果然,下一刻礼炮齐发,在场所有人从头到脚都挂着彩色的亮片,无一幸免。不二周助拍了拍头上的碎片,看了手冢国光一眼,忍不住笑弯了腰。原来,手冢国光除了一脑袋彩色亮片,耳朵上还挂着几条纠结在一起的细长彩带。

    菊丸英二立刻扔了炮筒躲到大石秀一郎背后,猫着腰伸出个脑袋暗暗观察动静。

    乾贞治吐出嘴里的亮片,托着下巴作沉思状。或许,下一次他可以换一种庆祝方式,最起码将庆祝的人给换了,比如菊丸英二什么的。

    “乾,不得不说,你们的庆祝方式俗套且容易招致灾难。”不二周助悄悄伸出个食指指了指手冢国光的方向。

    乾贞治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来到手冢国光身上,然后慢慢下移,盯着手冢国光的皮鞋诚恳道:“元帅,我们错了。”

    手冢国光扯下耳朵上的彩带,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乾贞治等人暗暗松了口气,好险。

    “五百圈,一圈都不能少!”

    “什么!”

    “你们想多跑几圈?”手冢国光转身,眼神凌厉地往众人往身上一扫。

    众人立刻挺直腰背,立正、稍息、转身,开始跑圈。

    不二国助看着这一幕,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国助,不可以学你父亲。”不二周助笑眯眯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