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哇伊?”丸井文太眨了眨眼,刚想说没看见,忽然脑海里一道惊雷炸开。

    “我的甜食!”

    “喂前辈?”

    丸井文太突然撒丫子疯狂地跑了,切原赤也伸出手想抓住他,却只抓到了一块软软的热乎乎的东西。

    等等!

    “啊啊啊好恶心啊!”切原赤也将手里的泡泡糖大力甩出,然后在衣服上使劲搓了搓手,手都搓红了,但心里的那股恶心感却怎么也搓不干净。

    今天又是倒霉的一天!——来自切原赤也

    手冢国光皱了皱眉,斟酌了片刻后开口道:“立海大的人,倒是和我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是不是觉得他们会像冰冷的机器一般,一丝不苟地向既定目标迈进,没有喜怒哀乐,更不会像生了一群捣蛋孩子的爸爸,每天都有新的烦恼。强大又无趣的人形机器,tezuka,这样的人似乎只有你一个吧。不,你应该是人形的兵器,所有人都不能在你冰冷无情的利刃下逃脱。”这是不二周助第一眼看到手冢国光时的印象,然而,就是这样的手冢国光,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就夺走了他所有的目光。

    “fuji,没有人会喜欢和机器□□,你的口味比你儿子更让人担忧。”手冢国光扶了扶眼镜,伸手将不二国助和观月圣提到怀里,从容地向前走去。

    不二周助托着下巴笑眯眯看他远去,真是个狡猾的人呐。

    “老哥,我们走吧。”不二裕太冲着不二周助笑了笑,背着观月初跟在手冢国光背后。

    不二周助托着下巴跟了上去,然后顺手拍了一下观月初的屁股。当然,下手有点重,声音难免有些大。

    “喂喂不二周助,你给我适可而止吧!”观月初立刻从不二裕太背上跳下来,一副要和不二周助拼命的架势。

    “呐呐观月,你的手感比起圣儿差远了。”一点都没有像果冻一般q弹的手感。

    “我说老哥,不要优雅地说着轻薄的话,这很违和。”不二裕太有些心累,不二周助似乎越走越偏了。

    “是吗?”不二周助弯了弯嘴角。

    等手冢国光一行人到之时,其他人早已在自己的位置坐好。小狮子一见到不二国助和观月圣立刻扬手招呼道:“国助、圣儿,我在这儿!”

    “小狮子?”

    手冢国光一将两个孩子放下,他们便跑到小狮子的位置同小狮子拥抱在一起。橘吉平和伊武深司看着他们相拥的场景,扭头相视一笑。不二周助走到伊武深司旁边坐下,拿起一盘小蛋糕,敲了敲桌子道:“圣儿看这里,这是什么?”

    观月圣转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扑进不二周助怀里,抱着不二周助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

    “叔叔圣儿要吃!”

    “亲一口。”

    “ua~”

    “呐圣儿吃吧。”

    “谢谢叔叔!”

    不二国助叹了口气,转身仰头看着手冢国光一脸无奈道:“父皇,或许你该管管爸爸,他的恶趣味已经有向变态的方向发展的趋势。”

    “他只是在给甜食王子比生命更值得守护的东西。”手冢国光扶了扶眼镜,淡定回道。

    “是甜食王子还是肉嘟嘟的宠物?”

    “国助,没人会把自己喜欢的人形容为宠物,在这一点上我很遗憾,没有教给你一些恋爱的经验。”

    不二国助:“……”他早该明白,当天使喜欢恶魔才喜欢的恶作剧时,背后一定是有人刻意的纵容。

    “还真是能吃的孩子。”幸村精市忽然走了过来,看着吃着蛋糕一脸满足的观月圣有些感慨道。

    真田幸村因为身体不好胃口也差了许多,每一餐都吃得极少,为此真田弦一郎没少发愁,也苦了照顾他的切原赤也和喜欢吃甜食的丸井文太。真田幸村继承了幸村精市的病娇,秉承着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的信念,对丸井文太的甜食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摧残。

    “我家那小子一顿饭吃不了几粒米,真田因为这件事操碎了心,经常背着我们父子俩偷偷抹眼泪,看着就像一个年过半百的可怜父亲。”

    “喂喂幸村,我什么时候偷偷抹眼泪了!”真田弦一郎铿锵有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幸村精市无奈地扶额道:“真田,就算你吼得再大声,也不会显得你如同一个正值青年的强而有力的年轻人一般。”

    观月圣被真田弦一郎吓得手一抖,小蛋糕摔到地上滚了滚。不二周助一看,默默将他塞到不二国助怀里。果然,下一刻观月圣便抱着不二国助的脖子抽噎道:“国助,我的蛋糕掉了。”

    不二周助看了一眼有些惊讶的幸村精市,笑眯眯解释道:“如您所见,不管再能吃,始终是个娇气的小王子。”

    “可是很快就能哄好的王子,也不算烦人不是吗。”幸村精市指着被不二国助哄得笑逐颜开的观月圣,掩嘴轻笑道。

    真田弦一郎咳了一声别过脸,不叫人看见他脸上的红晕。笑着的幸村,还是和他们初见时一样美。

    “父皇是嫌我烦了吗?”真田幸村从背后走近,抬头看了一眼手冢国光,伸出右手绅士而又礼貌道:“您好手冢陛下,我是真田幸村。”

    “你好,我是手冢国光。”手冢国光伸出手同他握了握。

    真田幸村低下头,冲着不二国助伸出手。

    “你好,我是真田幸村,听说你是手冢陛下的儿子。”

    “你好,我是不二国助。”不二国助刚伸出手就被愤怒的观月圣挥开了,只见观月圣气鼓鼓瞪着他道:“国助,不准碰其他oga。”

    “不仅是个娇气的小王子,还是爱吃醋的小王子呢。”幸村精市意有所指地看了不二周助一眼。

    不二周助歪了歪脑袋,作恍然大悟状道:“这不是陛下您吗,话说回来,真田元帅到底有没有被您关进笼子里。”

    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闻言脸腾地有些发烫,双双低下头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手冢国光瘫着一张死人脸扶了扶眼镜,对不二周助话里的内涵表示有一点点的好奇。

    “啊咧,难道真田元帅将铁笼给拆了?真是强悍的男人呐,这么好玩的惩罚游戏,陛下以后都不能玩了。”不二周助故作遗憾地摇摇头。

    谁说不能玩,只是事后会在床上躺三天而已,幸村精市小声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