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再坚韧的小草也终究是需要一点阳光的。

    “关于父皇这次突然离开,爸爸,请您诚实的告诉我,您真的不介意吗?”在临产前的一个月自己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却突然离开,并且无法保证是否能在孩子出生前赶回来,这对于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一个无法弥补的伤害。

    “他向我保证在你弟弟出生之前他会回来。”不二周助淡淡地陈叙事实。

    不二国助:“保证只是安慰人的好话,对于结果其实并没有多大用处。”

    “国助,看得出来你对你父皇十分不满了。”不二周助别过脸掩嘴轻笑,他以为不二国助是给手冢国光说好话来着,谁知这臭小子却一直在拆手冢国光的台。

    呐呐,这大概是面瘫父亲的烦恼吧。

    不二国助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给手冢国光上了不少眼药,当即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

    抱歉了父皇。

    “不说某个让人烦恼的家伙了,国助来,你摸摸你的弟弟。”

    不二国助听话地走上前,半蹲在不二周助面前,将脸贴到不二周助的肚皮上。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哥哥的亲近,猛地往不二周助的肚皮上踹了一脚。

    “啊!”

    突然被踹了一脚,不二周助忍不住痛呼出声。

    “爸爸你没事吧?”不二国助对此一窍不通,以为不二周助是出了什么事,当即要给医生打电话。

    “别……”不二周助摇头,他笑了笑,拍拍自己的肚子佯怒道:“你这个坏家伙,等你出来我一定要让你父皇狠狠地揍你一顿。”

    不二国助见他面色红润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闻言点头附和道:“父皇是个极为严厉的父亲,弟弟一定会被他收拾的。”

    “或许并不会,事实上,他是非常温柔的男人。”

    “相信我,这只是恋人的错觉,也就是俗话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二周助:“……国助你跟我说实话,你与你父皇之间可有什么误会?”

    不二国助仔细回想了一下,肯定地摇了一下头。

    “是吗?”不二周助有些怀疑地看着他,这难道是所谓的遗传吗?

    不二国助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立刻想出了补救的方法。

    “爸爸,我将告诉你一个父皇的小秘密。请您务必听清楚,这将关系到一个男人的荣誉。”

    “哦?”

    不二周助瞬间睁眼,或许这非常值得一听。

    “您知道父皇在每次上战场时都会必做的一件事吗?”

    “揍你一顿?”

    “……或许,您对父皇有极深的误解。”

    “不,这是你给我的误解。”

    “这件事请您务必对父皇保密!”

    不二周助瞥了他一眼,勉为其难表示同意。

    “事实上,父皇在每次上战场时都会亲吻爸爸您的照片。”

    不二周助:“是吗?”嘴角不自觉勾起,眉眼弯弯,这的确是个意外的惊喜。

    不二国助:“当然!父皇每次在亲吻您的照片之后,都会说一句话。”

    “什么话?”

    “这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

    “这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全。”

    “好吧,父皇会说——”不二国助突然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学着手冢国光的模样用极低沉的嗓音温柔道:“我亲爱的皇后殿下,这一战也请在远方为我欢呼吧。”

    “是吗?”不二周助低下头,突然轻笑出声。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轻易就能掳获他的心。

    真是个狡猾的男人呐,一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二国助瞧见不二周助嘴角的笑,不自觉也跟着勾了勾嘴角。

    他承认,他的父皇是这个世上最幸运的男人。

    一个月之后,手冢国光并没有按他所说的时间回来。

    即便从不二国助那里得知了手冢国光的各种小秘密,但不二周助依然默默在脑海里想了许多捉弄手冢国光的方法。

    呐呐,幸村说得对,不听话的男人不教训是不行的,不二周助恶劣地想到。

    他正蹙着眉想着折磨手冢国光的一百零八种方法时,观月圣突然冲了进来,拉起他焦急道:“叔叔不好了,有件事必须您亲自去办才行!”

    “很急吗?”不二周助惊讶睁眼,何事需要他一个即将临产的oga才能做。

    “非常急,这关乎到一个帝国的安危!”

    毕竟那个男人,是个非常可怕的人。

    “到底出了什么事?”不二周助皱紧眉头,难不成有人趁着手冢国光不在趁机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