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闻言手冢国光的脸一下便冷了下来,似乎这才能掩饰他的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

    乾贞治却突然笑了,他拍了拍手冢国光的肩膀,意味深长道:“陛下不用担心,微臣的实力您还不清楚吗,只要莲二与臣同心协力,定不会让不二走上那两位的道路。阿不,前朝太子是自杀的,如若不然,怕是长命百岁又有何难。”

    手冢国光冷冷睨了他一眼,开口道:“不用讽刺我,你打算怎么医治不二?”

    “不是我。”乾贞治摇摇头,欠欠地指着手冢国光道:“是我们。”

    “我?”手冢国光皱了一下眉,不懂乾贞治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你!”乾贞治翻开手里的笔记本,一边写一边说道:“我会与莲二商量一下治疗方案,但是有一个过程需要你配合一下。”

    “什么过程?”

    “这个暂且不提,等我和莲二商量好了之后再告诉你。现在,你可以进去看他了。对了,下次不用将温度调得那么低,毕竟不是每个人的身体都像陛下这般能抵御这样的寒冷。”

    乾贞治说完潇洒离去,手冢国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

    或许……罢了,先让他将不二治好再说。

    乾贞治成功逃过一场冰雪的洗礼。

    不二周助生病的事很快传到sa,不二国助将事情简单交接了一下便瞒着手冢国光偷偷跑回rb。观月圣肚子里有了小家伙,不二国助不愿他来回奔波,就让他先留在sa等消息。

    不二国助回来的事没有人知道,皇宫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如果硬要说不同,大概就是手冢光助养的仙人掌今天不开花了吧。

    手冢光助双手捧着脸,一脸郁闷地看着自己眼前的仙人掌。小手轻轻戳了一下仙人掌的刺,自言自语道:“小丑丑,你今天怎么不开花呀?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小丑丑原意是小球球,取自仙人球的球球,但因为两三岁的手冢光助咬字不清就念成了小丑丑,后来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爱称。

    不二国助脚步匆匆走来,手一捞将手冢光助抱到怀里,摸摸他的小脑袋轻声道:“光助今天乖不乖啊?”

    “当然!”五六岁的孩子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但手冢光助却很安静,乖乖地由着不二国助将自己抱到了房里。

    不二国助抱着他坐到沙发上,一边揉着他细软的头发,一边问道:“光助,最近爸爸有来帮光助一起养小丑丑吗?”

    手冢光助摇头,眨着水汪汪的冰蓝色大眼软软回道:“父皇说爸爸生病了需要休息,光助很乖的,不会去打扰爸爸的。”

    果然,不二国助皱起眉头。

    “那光助知道爸爸生了什么病吗?”

    “不知道,不过乾叔叔说爸爸没事呐,他说我很快就要有弟弟妹妹了。”

    不可能!

    不二国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无缘无故的乾叔叔为何会开这种玩笑。

    而且,父皇为何要隐瞒爸爸的病情,难道爸爸的病真的很严重?

    他越想越不安,放下手冢光助便要去找不二周助。

    “哥哥你不要光助了吗?”手冢光助扯着不二国助的衣角,小包子脸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不二国助果断投降,抱着手冢光助悄悄去了不二周助的寝宫。

    他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手冢国光耳朵里,手冢国光不动声色地看了身后的副官一眼,副官点了点头后悄悄退了下去。

    “tezuka,是国助回来了吧?”不二周助一边晃着脚丫,一边翻看铺在床上的书。

    他的身体在第二天就恢复了原样,但手冢国光却不敢有丝毫放松,特意将办公地点改在了他的寝宫,就为了能时时刻刻照看到他。

    “是的,我需要出去一下。”手冢国光拍拍他的屁股,转身便出了寝宫。

    只是,手冢光助指挥不二国助从小道过来了,直接从一道小门进了不二周助的寝宫,手冢国光注定是拦不到人。不二周助一看到这两兄弟当即不厚道地笑了,一边笑一边招呼他们到自己身边来。

    “爸爸亲亲!”手冢光助从不二国助身边下来,飞快爬上床爬到不二周助怀里,仰头给了不二周助一个响亮的亲亲。

    “光助乖。”不二周助在他左右脸上各亲了一口,揉揉他的小脑袋,一颗心都要化了。

    “爸爸?”不二国助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不二周助摇头,轻声解释道:“我没事,是你父皇大惊小怪了。”

    他说的是事实,但手冢国光却只愿相信他所看到的。

    “那父皇他为何……”

    “他只是无法容忍自己的错误罢了,虽然那并不是他的错。”

    “这就是我的错!”手冢国光大步走了进来,面色十分严肃。

    不二周助笑着揶揄道:“tezuka,你这次的反应速度似乎很快呐。”

    手冢国光闻言斜了不二国助一眼,不二国助立刻低头看鞋,他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手冢光助指挥的。

    不二周助:“tezuka,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正好国助和光助都在。”

    手冢国光不自在地咳了一下,果然,自家小恶魔还真是时时不忘坑他一把。

    “fuji的病都是因为我,你们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好了,其他的事不用多管。”

    “父皇你好坏!”手冢光助一听就生气了,父皇怎么能害爸爸生病呢,坏人!

    不二周助忍不住大笑出声,捏着手冢光助的鼻子温柔道:“光助不要这么说,父皇会伤心的。”

    “我那么喜欢他,他为什么要伤心?”手冢光助看向手冢国光,摇着小手招呼手冢国光过来。手冢国光听话地走到床前坐到床上,手冢光助小大人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父皇你是个大人了,要成熟一点。”

    不二周助和不二国助对视了一眼,同时转过头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