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正常情况。

    看台上,一尊合体大能看向德川,疑惑道:“大将军之前不是看好这个木青么,为何还要将他跟傲天安排在一个组?这不是明摆着送给傲天杀的?”

    德川意味深长的笑道:“我是看好此子不假,但此子擅长的是近战争斗。而近战争斗中,别说金丹期,即便是元婴期,傲天敢称第二,恐怕也无人敢称第一。既然如此,此次跟随我出战殿前封将,就不需要多出一个擅长近战的修士,有傲天一人足矣。”

    “木青确实是个人才,但却实在不知天高地厚,这种人早晚都要死。既然傲天要斩了此人,不如送给傲天一个顺水人情。”德川眼中看着林弈,轻蔑的摇了摇头。

    德川自以为事态的发展尽在掌握之中,但他没有想过,当林弈决定来参加征夷会战的一刻,这场仙岛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会战,注定是一个悲剧。

    包括在仙岛天皇眼皮底下举行的殿前封将,若干年后,这一段历史,成为了仙岛永久的耻辱。

    无论林弈获得大将军之位、亦或是副将军之位,当仙岛众人知晓林弈的身份时,那都是一种莫大的嘲讽。

    几尊合体大能谈话间,下面的修士已经准备完毕。

    十个试炼场同时开启,十个组同时进行对决比斗。

    七组的第一场,傲天对战姜宇,六组第一场,迷踪剑左余对战甘月松,林弈和风轻舞都在下面观战。

    风轻舞这个组有一个强大的对手,便是迷踪剑左余,方才的试炼场中,林弈曾观察过此人,剑法迷幻轻灵,走的是诡异剑道的路子,虚虚实实,让人分辨不清。

    一招应对失误,便会被此人抓住机会,一剑斩杀。

    而且在试炼场中,此人明显未尽全力,想必仍留有隐藏手段。

    风轻舞对上此人,只是五五开。

    当然,若是时间充足一些,当风轻舞对风荒之力的领悟更加深入透彻,再有承影剑为辅,战力绝对能压制住左余。

    但如今,风轻舞仍欠了些许火候。

    林弈向风轻舞传音道:“你们组除了左余,你还要注意一个人,就是那个冷云鹤。这个修士不简单,必定有金丹异象在身,而且方才的淘汰赛中,此人从始至终都在压制实力,是个隐藏的高手。”

    林弈两人说话间,十个小组的地一场比斗,傲天已经最先解决了战斗。

    傲天与姜宇间的争斗没有任何悬念,姜宇本身寿元二百余年,算是老牌金丹修士,但却没有修炼成金丹异象,只不过仗着与人厮杀的经验,在淘汰赛中惊险晋级。

    傲天没给姜宇任何机会,照面的刹那,姜宇修为全部释放,双手施展出不同的神通之术,准备同时向傲天打去。

    但当神通之术刚刚凝聚出来时,姜宇却惊恐的发现,傲天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紧接着,姜宇感觉到胸口一凉,他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只见胸前竟多出一直血手,血手的掌心中攥着仍在跳动的心脏!

    “这是谁的心?”

    姜宇双眼迷茫,没等想明白这个问题,头颅便被傲天一掌拍碎,元神陨落。

    傲天连毒匕寒月刃都没有用,便轻松将姜宇斩杀!

    这种争斗,本来没必要下死手,但傲天性子一直如此,敢与他对敌,就要做好陨落的准备。

    而德川等几尊大能,明显也对傲天这种凶残狠辣的手段视若不见。

    在他们的内心深处,这才是仙岛修士应该有的心性!

    必须要狠,要凶,要毒!

    可以说,傲天完美了继承了这三点。

    傲天斩掉姜宇,在无数道震撼的目光中,傲然的说道:“第七组,只剩下六个人!”

    随后话音一转,阴冷的笑道:“不过相信到最后,七组里面只有一个人活着,那就是我傲天!”

    嚣张,霸道!

    傲天就是明目张胆的向众人宣布,跟我傲天一个组,没有人能活着!

    但谁都没想到,征夷会战结束之后,傲天这句话的前半句确实应验了,但后半句却差了太多。

    傲天下场之后,有修士上前把姜宇的尸体搬走,接下来便是七组第二场的比斗,时间紧凑,没有丝毫停顿。

    叶锋在第一组,也解决掉了第一个对手,走到场下来,若似无意的看了林弈一眼。

    第二场,林弈对董田英杰。

    第518章 首战告捷

    董田英杰与林弈遥遥相对,前者有意识的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见识过林弈在淘汰赛的表现,现在每个修士都清楚林弈的近战能力,也就有了相对应的战术。

    “看董田英杰的站位,这个木青很难取胜。”

    “不错,木青错就错在提前暴露了自己最拿手的近战能力,使得旁人有针对的应付他。”

    “也不好说,木青的那招神通也极为不凡,谁赢谁输还是未知。”

    看席上的修士私下底议论起来,对这一战颇为期待。

    毕竟见过江户城外林弈与刀狂间争斗的修士极少,而且在淘汰赛中,林弈虽然强势斩杀龙牙刀魏明,但主要原因却是魏明轻敌被林弈近身所致。

    所以,大多数修士对林弈的真正战力还保持一个怀疑的态度,而且他只是金丹大成的修士。

    而董田英杰却是半步元婴,修为上压制两个等级,很难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