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之挣脱了一阵,始终挣脱不开安英曜的钳制,正好他也有话要跟安英曜说清楚,索性任由安英曜拉着他走进了电梯中。

    电梯门关上之后,安英曜的手劲放松了一些,简之甩开安英曜的手,劈头盖脸地骂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皇室没心理医生是吗?像你这么偏执的人是心理有病!”

    安英曜面无表情地打量了简之一阵,突然讽刺地轻笑了一声:“这年头,谁心理还没点病?”

    简之怒火中烧道:“有病就医,不要出来祸害别人!”

    安英曜优哉游哉地将双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味地看着简之道:“我还以为在公共场合你会在乎体面,不敢反抗,真是小看你了。”

    “你不是小看我。”简之冷冷地瞪着安英曜,“你这是高估了你自己。”

    “呵。”安英曜笑了笑,“我很好奇,你以前就是这样?”

    “什么这样??”简之不耐烦地问。

    “这么……没教养。”安英曜好整以暇地歪着脑袋打量简之,“或许你说得对,你确实不适合做皇后。”

    原本听到“没教养”三个字,简之差点没让安英曜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没教养,然而当他听到后半句话时,他突然心里一松,懒得再跟安英曜计较。

    “你终于发现了。”简之摊开双手,示意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我一点也不适合做皇后,你应该另请高明。”

    “你应该早点让我发现,而不是在我生日当天跟我闹。”安英曜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你还怪我?”简之简直无语透顶,“你自己数数,我拒绝过你多少次?对你客气是看在你是皇室成员的份上,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是因为新交的男朋友?”安英曜突然挑了挑眉。

    “什么?”简之问。

    “让你变得跟个泼妇似的。”安英曜淡淡地说。

    泼妇??

    简之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关你屁事!”

    简之话音刚落,电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打断了他冲到头顶的怒火。

    电梯停在了酒店的顶层公寓,安英曜率先走出去,对简之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过来商量一下怎么应付媒体。”

    这人还知道跟他商量?

    简之拉了拉勒得难受的领带,保证自己呼吸畅通,免得被安英曜气死。

    电梯直接连接着套房房间,需要刷卡才能直达这一层。套房的装修极致奢华,四处装点着新鲜玫瑰,颇有皇室的厚重之风。

    安英曜先去酒柜拿了红酒和酒杯,接着在沙发坐下,倒上两杯红酒,自顾自地拿起一杯,一边晃着红酒杯,一边道:“坐。”

    简之在安英曜斜对面坐下,本来安英曜的红酒味信息素就让他不舒服,红酒他自然不会碰。

    “你现在是不是应该下去告诉他们我不是你的未婚妻?”简之懒得废话,直接问道。

    “话已经放出去了,哪有撤回的道理。”安英曜淡淡道。

    “所以谁让你放话的?”简之皱眉道,“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是你搞的事,你必须解决。”

    “我会解决,不过……”安英曜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酒,“简之,今天是我生日,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不知为何,简之总觉得这房间闷得厉害,他松开一颗纽扣,不耐烦道:“说正事。”

    “行。”安英曜优雅地放下酒杯,双手交握,搭在大腿上,“给我说说你男朋友。”

    这是什么鬼正事?

    简之张了张嘴,想让安英曜别转移话题,然而这时他突然发现他的身体有点不对劲。

    有没有搞错,这时候发 情?

    “你等等。”简之对安英曜说完,接着从西服内兜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抑制剂,然而还未等他撕开包装,一个影子忽然扑过来,把他摁在了沙发扶手上,抑制剂也随之掉落在地毯上。

    “安英曜?”简之警戒地看着俯身在他身上的男人,“你搞什么?”

    “喜欢我送你的玫瑰吗?”安英曜勾着一侧嘴角道。

    “你……?!”简之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你给我用了诱发剂??”

    简之回想起最近几次发 情,不是收过安英曜的礼物,就是和安英曜见过面,敢情安英曜一直在诱导他发 情?

    继续再往下想,简直不寒而栗。有好几次和安英曜见面,他都找借口抽身,比如园林那次,梵天打电话来解救了他,再比如餐厅那次,安英曜说要送他回家,他借口有车,婉拒了安英曜的要求。

    如果当时他没能抽身……细思极恐。

    “无色无味,专门为你研制的。”安英曜大方地认了下来,他慢悠悠地直起身,踩碎地毯上的抑制剂,接着又俯下 身来,想要横抱起简之。

    “啪!”简之气得浑身颤抖,用尽力气挥了安英曜一个巴掌,“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安英曜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狠厉,他轻而易举地把简之从沙发上抱起来,接着大跨步朝卧室的大床走去。

    “简之,我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你一点都不愧疚?”

    “我一点也不……”发 情的状态迅速侵蚀简之,让他浑身无力,他死命地推搡着安英曜的肩膀,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但这也丝毫阻止不了安英曜的步伐。

    “别急着反抗。”安英曜把简之扔到床上,接着脱掉礼服外套,优哉游哉地解开衬衣纽扣,“待会儿你会求着我要。”

    空气中的alha信息素猛地飚高,简之难受地侧过脑袋,想把脸埋在枕头里,但安英曜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接收令人窒息的alha信息素。

    说来也奇怪,发 情期的oga闻到alha的信息素应该感到渴望才对,但简之的小腹却越来越疼,疼得他直冒虚汗。

    他想要梵天,只有他的小狼狗才能帮他。